看着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山洞,黑衣人陷入了沉思,能來到這個地方似乎不是偶然,這裡到處都是法陣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此人難不成和陣宗有什麼淵源嗎?
“沒想到陣宗還有香火傳承,有點意思,遇上我也該熄滅了,因爲陣道從來只有一個集大成者,那就是本人,嘿嘿!”
就在此人轉身離去的時候,潭水中閃出一道耀眼的烏光,水中頓時掀起一片巨浪一隻蛇形的物體在水中浮動,可怕的氣息透過氣泡瀰漫整個石洞。
“是異寶!”黑衣人吃驚的失聲叫道。修界的是神兵利器分爲三六九等,異寶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頂尖法寶,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裸的誘惑,黑衣人忙施展法決將此物控制,以免被它逃脫,這時洞內已經水花四濺,高速盤旋的黑色物體已經將水流旋轉的化爲氣態。
“喝!給我收。”黑衣人暴喝一聲,拍出虛空巨手向下撈去,黑色物體猶如長蛇一般被倦了上來,原來是一條烏黑的鐵鏈,隨着鐵鏈離開寒譚潭水突然又變的清澈見底,黑衣人意識到這裡的怪異場景全都是這條鎖鏈弄出來的,暗叫一聲不好,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這條鐵鏈突然順着黑衣人的手蜿蜒爬了上去,死亡的氣息瞬間瀰漫滿整個山洞。
黑衣人表情一變全身金光大盛欲把這個鐵鏈掙脫,此時潭中藍芒一閃飛出一個白影,只見她拈花一指鬼焰魔決全力爆發,指間射出一道藍光擊中黑衣人,黑衣人口中噴射出一道精血,化作一道光華,直接穿透石洞逃去。
“有膽子對本座下手,就沒膽子見見本座嗎?既然來了何必急着走呢?”柔心月臉上帶着戲謔的笑容,倩影一閃,憑空擋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你沒死?這怎麼可能?你不是中了血煞之毒?”黑衣人戒備的看着柔心月,心中滿是疑雲,寒潭中的水是貨真價實的毒水,這說明對方中毒不假,這種毒物連他也畏懼三分此人怎麼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了,實在難以置信,平身還是第一次看見毒策的毒藥失靈的時候。
“哦,你說的是閻三孃的煞毒嗎?拜託,那點含量就想毒死人啊,你們天絕八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吝嗇了,害人的毒藥居然才用那麼一點點,要是雲頂天沒死真不知道會不會再一次被你們氣到棺材中去!”柔心月笑着說道。
“我們自問做的十分的縝密,你是怎麼發現是圈套的?”
“這和你們沒有關係,主要是想要我命的人至少也有千八百個吧,我不多留一個心眼怎麼能夠知道究竟是何人對我如此怪壞呢?”
“你究竟是什麼人?能知道我們底細的人不多。難道你也是那次大劫的倖存者?”黑衣人驚異的說道,眼中滿是戒備之色,此人的盾術比冷藏鋒還厲害,不是軟柿子啊,張口閉口就是直呼尊上的名諱,絕不簡單。
“今天本座心情好,就放你一馬,回去轉告你們首座,你們在九洲上隨便怎麼鬧騰,就是別打魔教的注意,否則本座會一個個的送你們去見你們的敬愛的尊上大人的。”柔心月就像在說一句玩笑話,但是眸子中卻透出無比的堅毅,雖然臉上依舊帶着淡淡的笑意,黑衣人卻不敢懷疑這句話的真是性。
黑衣人也是成名的蓋世高手,近戰本就不是他的拿手好戲,和此人硬碰硬只會吃虧,於是冷笑道:“我們的事情你最好也不要插手,否則要付出的代價恐怕你承受不起。”
“砰!”柔心月一手揮去,掌印轟然落在黑衣人的胸前,發出一個金屬般的悶響。
“你....!”黑衣人又羞又惱,骨子裡面他不願意相信現在的修道界會有如此高手,但是此人的實力確實是讓他感到意外,似乎對他有種剋制作用,只是用怨毒的眼光看着柔心月。
“怎麼,你不服氣啊!本座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討價還價了,還想在來一下嗎?”柔心月笑的無比的妖異:“接下來的一擊本座敢保證一掌打碎你的融兵煉體,銅皮鐵骨能無視法寶的傷害,但是你的五臟六腑能承受住準天華強者的一擊嗎?”
鬼面捂着劇痛的胸口,表面上沒有什麼受傷的痕跡,但是剛剛的一掌已經將他的心脈重創了,這個人簡直就是他的天敵,他融兵煉體,身體無比的強悍,法寶難上,無堅不摧,但是這個人隨便的一擊就痛入骨髓,四肢百骸由內到外的疼痛,這種感覺讓他感到一陣的後怕,他絲毫不懷疑接下來的一擊會直接震碎自己的五臟六腑,神泉識海。
鬼面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眼下他不得不服軟的說道:“閣下,恕我剛剛莽撞了,在下這就告辭!”
“滾吧!”
黑衣人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紫芒一閃沖天而去,身怕晚一步會讓柔心月改變足意一般,但是對柔心月的怨恨卻發至內心的,高高在上的他在此人面前居然還差點走不了了,這種屈辱感讓他無法釋懷,就在他進入法陣的瞬間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
此人不除令他寢食難安,他絕對不允許有人對他構成威脅,況且這樣的高手的屍體,那個人一定很有興趣。
“天絕八策一向獨來獨往,這一次在九洲上卻一下子出現兩個個,這會是偶然嗎?崑崙之行,還缺一個精通法陣的陣道師,剛剛那人的體質似乎就是陣道宗典型的一種體質,難道他們要開始動手了?”柔心月突然心中閃過一絲的焦慮,他們蟄伏了這麼久此次突然出現這背後一定不簡單,至少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九洲上的封印已經開始動搖了。
柔心月向四周掃了一圈,目光灼灼的落在李隨雲刻下的墓碑上,看到被抹去的名字時候,柔心月不由笑了笑:“這個傢伙真是的,多等一會兒又不會死人,真是個膽小鬼,看見本座出事連名字都不敢留,還稱呼本座妖孽男,不過你也算有心了。”
這裡雖然景色怡人但是卻十分的寂靜,柔心月搖了搖頭,看來那人應該是去西極了,正要動作,突然整個人僵住了。
“法陣!”柔心月猛然騰空而去,但是爲時已晚,整個天幕上靈光一閃而逝,一道道詭異的符文在虛空中聚集成數到光柱從天而降,光華四散間將整個陣宗覆蓋,猶如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將柔心月困在其中。
法陣還沒有完全形成,柔心月就感覺到此陣的無匹威能,似乎有一隻上蒼之手從天壓下,令人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壓力敢,她急忙揮出萬丈神茫破空斬去,浩瀚的力量宛如神罰碎裂虛空而去,無盡的威能落在光幕上僅僅是盪漾起了一道微不足道的漣漪,漸漸的消於無形。
高空中的黑衣人,一臉不屑的俯視這下方,猙獰的笑着說道:“當年連尊上進入其中也是足足花費了三天時間才離去的。憑你也想打破我的天鏡,簡直是笑話。”
黑衣人陰冷的看着下方的柔心月,眼中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居然來到這裡,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我會讓你慢慢的衰老而死的!”
黑衣人在虛空中盤膝而坐,運起真元修復受損的筋脈,整個人被一團金光包裹宛如一尊神邸,周身金光繚繞,龐大的真元鋪天蓋地的涌出,空中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神秘法陣在頭頂上徐徐轉動,神秘的紋路金光流轉,散發出陣陣死氣。
“流光陣!”
黑衣人暴喝一聲,擡手壓了下去,做完一切,他心滿意足的起身,化作一道華光破碎虛空離去,要不是該死的約會,他就可以安靜的欣賞別人痛苦的老死而去,這是多麼美麗的藝術啊!
現在只好等着回來收屍了,在天鏡下就算能撐過七天也爲時晚矣,流光陣時間流失速度十分的快,它是成倍的流失,第一天雖然只是消耗在法陣內人的一年光陰,但是每多呆一天時間就是按照前一天的十倍計算,第五天就是萬年時光的折損,沒有修煉到天華境界,在這個法陣中根本就沒人能撐的過五天,他已近猜到自己回來的時候或許連一抹骨灰都看不到了。
“糟糕,居然是天鏡!”柔心月此時也慌了神,天鏡下她縱然神通再強也無法打破這個光幕,它就像一個無堅不摧的囚牢,根本就不是一般的術法所能撼動的,在加上在天鏡上大範圍覆蓋的流光陣,身處在天鏡內的人就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柔心月取出腰間的鐵鏈,揮動起來,一股股的強大無匹的力量向天鏡擊去,這股力量換做一般的東西,那是頃刻間就灰飛煙滅的,但是落在天鏡的光幕上,僅僅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瞬間有消失不見。而且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體內真元的消耗也在成倍增加,情況十分不容樂觀。
柔心月首次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色,堅強如她,一直以來都是向着一個目標不斷的努力前行,這次的遇到的困境已經超出她的能力範圍,如今的實力根本就無法撼動天鏡威能,陣道法門在萬年前是和蓬萊鬼谷並稱五絕的存在,起手段神鬼莫測,玄妙非凡,想她一代魔主難道真要困死在這裡?
與此同時,處於鈍器崖上盤膝修煉的李隨雲也感覺到天地間傳來的一股強烈的異動,他猛然從修煉中睜開了眼睛,這時鈍器崖上又傳來一股恐怖的震動,寶劍齊齊的發出劍鳴,這是聲嘶力竭的咆哮,識海中的浩劫也開始不安分起來,不斷的散發出凌厲的魔氣,這隻有遇到同等級別的異寶是纔有的現象,今天的浩劫就像打了雞血一般十分的亢奮,李隨雲險些就壓制不住它了。
“怎麼又來了!”這大半天的時間,他老是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震動,心跳速度比以前快了十倍,呼吸也急促起來。
如此的變動他也沒有心思在繼續下去,走到血烈和寒月劍面前,此時他已經感覺不到寶劍上面傳來的威壓,相反他神念一掃,打出索命困陣,兩把寶劍顫動了一下,接着便被李隨雲捲了起來收入儲物戒指中去,法陣果然是個好東西。
做好了這一切,他順着上來的入口,跳了下去,這裡一向僻靜,下面一定發生什麼事情了,否則絕不會有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李隨雲在腦中的第一個想法便是這裡被誤入的修士觸動了什麼厲害的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