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兄弟啊,我們又見面了!”李隨雲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那人卻扭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打招呼。
“嘿嘿,原來是你啊,真的好久不見啊!公子雨道友你這是要去那裡?”李隨雲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西行的路上看見熟悉的人,這一路上也就變得不那麼枯燥了。
柔心月斜躺了下來,雙手枕着腦袋,看着蔚藍的天空,淡淡的說道:“東方家!”
李隨雲一聽就樂了,學着他的姿勢躺在仙鶴的背上,扭頭笑了笑說道:“那麼我們是同路啊!你去東方家幹嘛!”
“討債!”柔心月的話似乎很少,每次也就寥寥幾個字,李隨雲感覺此人極難接近,也覺得無趣也斜躺在仙鶴背上,想着此行所要收購的材料,如果有機會混進東方家利用天然通道前去森羅密境也就再好不過了。
柔心月時不時的會吹奏一些美妙的樂曲,爲旅行增添樂趣,只是他很少開口說話,李隨雲感覺這個實力恐怖的人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更多的是無奈,不在其位根本就無法體會一個實力登峰造極的蓋代人物爲何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知爲何李隨雲只要一看見此人就渾身充滿了動力,此人已經漸漸的成爲了他的假想敵,是他趕超的終極目標,他立刻盤膝而坐努力的吸收天地靈氣增進修爲,此舉倒惹來柔心月一陣嬉笑。
李隨雲以爲自己臉上有什麼長東西摸了又摸,李隨雲的舉動又引得讓柔心月啼笑皆非,半晌柔心月看着李隨雲漫不經心的說道:“閣下如此,墨菲想迫切提高修爲?”
李隨雲心中一動,將腦袋點的像撥浪鼓似得,提高修爲,那是必須的,只要是修士那個不想的啊,要是能得到這位無限接近天華境界高人的指點,自己以後會走很少的彎路,陣道方面有山羊鬍子老怪的指點但是修爲方面他一直以來都是自己摸索前進,精進的不是很快,要想復興陣道宗唯有提高實力。
柔心月今天的興致似乎極好,雖然很氣惱李隨雲那日居然躲在溫泉中,心裡有時候還想着將此人碎屍萬段,但是就是眼前的這個實力低微的可憐的傢伙卻陰差陽錯的救了她兩次,她自問一向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凡是見過她真實面容的人都被她殺了,而眼前的這個修士她只需一個念頭就能輕易的抹殺,可是不知爲什麼卻下不了手,見到他渴求力量的舉動居然在心中還萌生了助他一臂之力的想法,於是他一本正經的說道:“兄弟想要獲取力量,那就加入魔門吧,魔功的修行速度是最快的!”
魔教底蘊無雙,只要他加入教派,她倒是可以假公濟私一回,給他無盡的修煉材料,至高無上的修煉法門,如此也不算壞了魔教規矩。
“公子雨道友你就別開玩笑了,正邪自古勢不兩立,加入魔門不等我修爲大成就被師門給滅了。”李隨雲堅決的搖搖頭回絕道,其實內心中還是十分贊同魔門的修煉功法,和他現在的升級版的血煉決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柔心月輕笑一聲,臉上綻放的笑容宛如春風拂面令人感覺無比的清爽,她對於李隨雲說的話並不以爲然,淡淡的說道:“修行哪有什麼正邪之分,正道中人未必都是謙謙君子,魔門也不全是狡詐惡徒。自古以來正邪的劃分還不是強者說了算。修道之路確實有速成之法只是代價頗高,而你陣道宗的法門也算是萬中無一,何必向他人取經。”
李隨雲很贊同他的說法,在李隨雲心中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正邪之分,他只追求道的最高奧義。九洲地域遼闊仙門無數,各有千秋,只是李隨雲的野心比別人大而已,將來他建立一個一個無比強大的宗門超越以前的任何一個門派。待他七絕殺陣完成之時,屆時纔是他大展拳腳的時刻,總有一天他要全天下的人聽到陣道宗三個字比聽到魔教更加的令人聞風喪膽。
李隨雲嘿嘿笑道:“公子雨道友,你修爲高深,見識廣博,不知可曾聽說過五行純屬性兵器?”
柔心月幾乎想也沒想的說道:“你指的是巨闕、太乙尺、寒月、血烈、萬術,這五把分別用金、木、水、火、土至純元素打造而成的兵刃嗎?這些東西以前乃世間絕無僅有的神兵利器,你問這個幹什麼?”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能輕易道出這幾把神兵名字的人,更是少之又少,直覺告訴李隨雲公子雨這個人絕不簡單。金屬性的巨闕,木屬性的太乙尺,水屬性的寒月,火屬性的血烈,土屬性的萬術,這幾把神兵李隨雲翻遍陣道宗藏書閣的資料卻沒有提到過一個字,彷彿這些東西世間沒有一般,要知道陣道宗內的藏書十分的豐富,幾乎涵蓋了當年九洲所有的奇聞異事。
李隨雲笑了笑,坦誠的道:“在下想佈置一個陣法要用到這些元素做陣眼,希望知道這五把兵器的下落。”
柔心月不加思索的說道:“寒月、血烈當年是你宗派前輩大能費勁千辛萬苦祭煉出來的,這你要去問你們門派前輩,巨闕據說落在仙劍門首座丁典手中,此人修爲高深莫測,以你的修爲想要從他手中得到此物難如登天;太乙尺輾轉落入佛門手裡,佛門自古以來就很少有人在修界行走,世間上也沒有幾個人知道佛門究竟在那裡,不過此事早已經過去千百萬年了吧,現在還在不在就不知道了,至於萬術嘿嘿在本人手裡。”
柔心月說的謙虛但語氣無比肯定的說了出來,李隨雲不得不暗暗佩服起來,寒月、血烈的確是在陣道宗,那麼其他的兵器看來就在這些地方。聽到這些寶劍的下落,李隨雲不由得爲自己的前途暗暗擔憂,要想聚齊恐怕沒那麼的容易,好在陣法只要湊齊三樣就能運轉了,還有一把就在眼前之人手中那就好辦了,畢竟曾今有恩與他的妹妹,開口要總不能不給吧!
李隨雲嘿嘿一笑說道:“公子雨道友,你看我們都這麼熟了能不能將萬術賣給我啊!多少你開個價吧!”
柔心月啞然失笑,說道:“我可以答應和你交換,剛剛看見你用的那把斷刀不錯,就用它來交換吧!”
“你這樣有點強人所難了吧!”李隨云爲難的說道,沒了魔兵,就算拿到萬術劍也不管用,此人眼睛太刁鑽了,專門往好東西開口,這筆買賣不划算啊。
讓李隨雲無比鬱悶的是,此人居然半點都不提他妹妹的事情,顯然有意淡化,該不會不報恩啥的吧!
他那裡知道在柔心月眼中沒有殺他已經算得上巨大的恩惠了!還想從一代魔頭的手中拿好處!
“那沒辦法了,只能去搶了唄!”臉上確實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柔心月聳聳肩說道:“你也知道強人所難啊,萬術乃我神兵山莊鎮山之寶,你拿走了我神兵山莊豈不只剩下山莊了?”
“我拿其他神兵利器和你作交換你看怎麼樣!”李隨雲想了想說道。既然神兵山莊要的是神兵那其他的寶物交換也未嘗不可。
“哦!”柔心月饒有興致的看着李隨雲,將他大言不慚,便笑着說道:“本人要的你給不起!”
“但說無妨,在下日後要是時來運轉得到此物我們也好做交換!”李隨雲認真的說道。
“我要佛釘!你弄的到嗎?”柔心月半開玩笑的表情說道。
此言一出,李隨雲頓時變了臉色驚呼出聲:“你說的可是當年釘死神界第一戰神云云頂天的如來佛釘?”
原本只是一時戲言,柔心月沒想到李隨雲雖然境界頗低,但是見識卻讓她感到驚訝,如來佛釘就算說出去整個修界認識此物的也絕對不會超過十個,收斂了傾城的笑容,鄭重的說道:“正是此物。”
“據我所知,此物是佛鄉至寶,不知公子雨道友要此物何用?”李隨雲對柔心月也是充滿了好奇,這個是千萬年前的頂級寶物居然此人會知道。
柔心月微微笑了笑,臉上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猶如冰山美女極具誘惑,柔心月挑了挑眉說道:“詳情不便相告,此物是我...我的一個朋友的東西。”
李隨雲聽見柔心月編了一個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笑話,很識趣的也不發問,只是遺憾的說道:“此物目前正在崑崙絕壁之上!在下倒是知道崑崙的所在,但是依我目前的修爲絕對不可能到達崑崙之巔!”
李隨雲此言非虛,他的儲物戒指中曾記載着但是各大仙門的不少秘密,其中也就提到了崑崙山的大致位置所在。
“什麼!”柔心月陡然坐了起來,杏木直勾勾的望着李隨雲說道:“崑崙山不是早就在修界中消失了嗎?”
“那是世人的看法,其實真正的崑崙被陣法封印了,佈陣之人正式我宗一代宗主布羅!”李隨雲很認真的說道:“破陣用的玄妙指法我倒是知道但是我修爲尚淺再加上破陣用的五行禁忌大悲陣也非常難得到,即便知道崑崙所在根本就無人能撼動那曠古爍經的頂尖陣法。”
柔心月很是人真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可以答應幫你尋早其餘的四把,但是事成之後,你一定要陪我前去崑崙走一趟,如何!”
“如此那就多謝公子兄了。”李隨雲頓了頓說道:“那能否把萬術先交給我,本人確實非常需要此劍。”
“沒問題,此物到了西極立刻兌現!”既然搭成了協議,柔心月也愉快的答應將萬術給李隨雲,由於萬術劍在神兵山莊因此這個還需要去了西極才能兌現,李隨雲這是無論從那裡看柔心月都覺得他非常的可愛,有了萬術,再加上儲物戒指中的另外兩把,七絕殺陣的雛形也就出來了,剩下的就是漫長的祭煉了。
而柔心月之所以那麼快就答應因爲他知道崑崙的確是被當年的陣道宗封印的,而破陣的唯一法門正是五行禁忌大悲陣,爲此他也在收集這五把神兵,希望日後陣道宗的人可以幫個忙,但是上次經過和邱別鶴一戰之後,使他知道現在的陣道宗已經不是幾萬年前的那個了,陣法失傳,佛釘之事原本以爲只能去鬼谷一探究竟,沒想到在去東方家的途中遇上李隨雲,而且他一言就道出其中的關鍵之處,如果不是行家絕對是說不出來的,心中莫名的對這個陣道造詣高深修爲一般的修者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