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上燈火通明,歌舞昇平,美麗動人的舞姬在翩翩起舞,動聽悅耳的管絃樂器齊齊吹奏,衆人觥籌交錯,所有人都沉寂在淫靡的氛圍之中,也只有在仙道一途無望的修士纔會這樣盡情的放縱自己,及時行樂。
皇宮的正中央坐着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雙目陰鷙,長着一個朝天鼻外加一個齙牙看起來有些滑稽,但沒人敢笑話他,他的歹毒是這個地方最爲出名的,此人正是這裡修爲最高的御空境界修士。
在他對面坐着幾十名修士身邊都揉着一個美豔的女子盡情的歡愉,李隨雲走到皇宮門口就被兩名修士給攔住了,一名修士瞥了一眼李隨雲,看他穿着無極門低階的法服,面無表情的說道:“搞後勤的走後門!”
“這位兄弟麻煩你通融通融,我也想進去看看開開眼界!”李隨雲也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說着往此名修士手中塞進兩個下品靈石,此名守門的修士掂了掂手中的靈石,立刻笑逐顏開擺了擺手,示意他進去。
另一名光頭修士卻很是眼紅,此人明明有五顆下品靈石居然不給他幾個,被一個不入流的低階修士輕視頓時火冒三丈,心生一計,捂着肚子說道:“兄弟我去下茅廁,這裡你看着點啊!”
“快去快回!”此名修士哪裡會不知道他的花花腸子啊,也不點破,冷酷的看着李隨雲離開的方向,只要不被發現即便是同門的規矩也是一張廢紙沒人遵守,修界中相互殘殺適者生存本就是法則,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李隨雲腳步十分的快,不一會兒就走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那名修士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真會找地,省的大爺一會還要找地處理你。”
“出來吧!”李隨雲在皇宮幽靜的古道上猛然停住身形,轉身看着後面跟着來的修士,雙手環胸冷冷的說道:“把儲物袋靈石全都交出來,大爺留你全屍。”
光頭修士微微一愣有一絲錯愕,怎麼他想說的臺詞被對方搶先了,頓時冷哼一聲,眼中殺機一閃,不屑的說道:“小子我看是你該把靈石儲物袋交出來吧!”
李隨雲微微上前跨出一步,雙手先前伸出,擺出一個太極的姿勢,此人是超凡七重天的修爲,李亦歡不敢大意。
神識一掃光,頭修士發現李隨雲和他的修爲相當,臉上陰陰一笑,兇相畢露,兩眼冒着兇光,惡狠狠地盯着李隨雲唐寅,像一隻憤怒的獅子一般恨不得此時就上前狠狠的咬他一口。
李隨雲嘴角微微一列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身形一閃化做一道藍光,如一道光電一般向此名修士撞去,手指做出鷹爪的樣子準備一有時機就給他致命一擊,在叢林裡面長大的李隨雲見識了無數的蠻獸搏鬥,它們出手極其的很辣,專門朝對方的弱處下手。
“喝!”光頭修士暴喝一聲,體內蟄伏的力量瞬間躁動了起來,一股強大的氣息自他體內瞬間爆而出。耀眼的金光充盈在他的體表,璀璨的光芒如戰神金甲一般籠罩在他的體外。
“哼,土靈根修士!”李隨雲微微冷笑一聲,一拳撞擊在他厚實的金甲上,身體如旋風般連續不斷的朝他同一個地方猛踢,借力一彈整個人後退,與他拉開一定的距離。
“找死!”光頭修士勃然大怒,拎起鐵拳朝前飛奔而去,厚重的鐵拳向着李隨雲的胸口直接砸了過去。
李隨雲不慌不忙從懷中取出三張火球符直接丟了過去。
“轟!”一聲巨響,此名修士頓時被火球符的威力炸的灰頭土臉,身上的金光大失,以他的修爲本就支持不了多久,被三張火球符一炸,頓時落了下風。知道再戰下去必敗無疑,此人根本就不像他想象的那麼弱,於是頭也不回的往城門方向飛奔而去尋求援助。
李隨雲豈會這麼輕易讓他逃走,趁勝追擊,手指靈光一閃,取出菜刀,這黑色的魔氣如死神收割生命的鐮刀一般,追上之後,揮手一劃猛劈而出,黑色的劍氣瞬間斬去了光頭修士的頭顱。一個大光頭斜飛而出,摔在地上,咕嚕嚕滾出好遠,一股滾燙的鮮血從光頭修士的斷頸處噴射而出,散落一地的紅雨。
李隨雲擡手抹去臉上的鮮血,這種味道對他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他深知每一個對手的弱點,招招都是要人性命,出手無情,每招每一式都很辣無比,一旦對手被他貼近了那麼死亡離他也就越近,他飛快的上前摘下光頭修士的儲物袋,裡面居然還有一套金身法決,修煉時可以強化自身的防禦力,就像剛纔那樣堅不可摧,但是太耗靈力了,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儲物袋中還有幾瓶無色無味的毒粉,一瓶就能讓人喪失行動力。
對李隨雲來說有用的就是另外的幾張神行符和恢復靈力的丹藥。他吞下一顆,將光頭修士的屍體拖進叢林中吊在樹上,在沿途灑下毒粉,而自己也在一角的樹叢中打坐休息,他在等一個人,確切的說是守株待兔。
果然過了不久,剛剛那個守門的修士察覺到一絲的不對勁急匆匆的跑來,剛剛的巨響讓他感覺到一絲的不安,光頭身上覺不可能有火球符等物,唯一的可能就是剛剛那個修士的。
來到現場之後,地面上只留下一股鮮紅的血跡,血跡依舊沒有幹,他舉目四顧,只見光頭修士的身軀倒掛在一顆樹上,在這黑夜中想的詭異,眉頭皺了皺:“此人也太歹毒了。”
但是很快他就在屍身看到了腰間的儲物袋,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這名修士二話不說快速的飛奔上前,一手從光頭修士的是身上摘下一個儲物袋,他來這裡本來爲的也是分一杯羹,既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儲物袋,沒有什麼會比這個更加高興的了,但還沒來得及放聲狂笑,他警覺的感受到背後襲來的一股殺氣,冰冷無情透入骨髓。
“居然是你!”此名守門的修士緩緩的轉過身軀,猛然一驚,隨即冷笑道:“真是小看了你了,光頭是你殺的?”
“難道每一個死人,在臨死之前都有那麼多的廢話嗎?”李隨雲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冷冷的一着笑,眼中的投射出來的寒芒和殺意幾乎都能對手凍住。
“好強大的殺氣!”此名修士暗歎一聲,此人手中沾染的鮮血只怕不少,不然絕不會形成如此可怕的殺氣,當下也不大意,素手一揚一面古旗出現在手中,嘴角閃過一絲殘忍的微笑:“我可不是那個傻子,就讓我砍下你的頭顱給光頭陪葬吧!”
此名修士陰冷的笑容瞬間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痛苦的神色,驚慌的說道:“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沒有一絲力氣了?”
李隨雲緩緩地走上前去,一腳在那名修士的胸口狠踹了出去,那名修士悶哼一聲就像皮球一般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李隨雲上前一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臉上,灌注靈力的大腿,力量比平時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叢林裡傳出殺豬般的殘嚎,宮殿內絲竹亂耳,他的慘叫註定沒人聽的見。
這就是人爲財死最貼切的寫照,李隨雲取下他的儲物袋,將有用的東西一掃而空,奔向下一個地方獵取目標。
山羊鬍子老頭偷偷的冒出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看的也是直冒冷汗,雖然這個傢伙平時笑嘻嘻的,但是他一旦決定要殺人了,其手段狠辣無比,看的令人頭皮發麻,當真無愧的魔門的明日之星啊!
李隨雲趁着夜色的掩護悄然的來到主殿,映入眼裡的是一派歌舞昇平的糜爛的情景,看見中人在開懷飲酒,他嘴角微微上揚,又悄悄的退了出去,轉身來到廚房,這裡做吃的全都是普通人,李亦歡不動聲色的將特質的毒粉撒到酒菜之中,這些毒粉無色無味即便有解藥也要相當長的時間才能恢復過來,一旦吃下去他們的結局就註定了。
“你們就好好享受大爺爲你們準備的大餐吧。”
最好一切之後,李隨雲面無表情的喝道:“吃的怎麼還沒做好,美酒怎麼還不送上去,你們都不想活了不成?”
衆人一看是個修仙者,哪裡敢有半分的怠慢,這些人一個個殺人如麻,眼前這個人更是目露兇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衆人不敢招惹,管事的急忙安排人將做好的飯菜先送到主殿。
李隨雲冰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跟着衆人來到主殿前面,看着他們將酒菜送進去,衆人還喜滋滋的品嚐起來,這一刻李隨雲臉上露出了一抹燦爛的微笑,好好吃,吃飽了就送你們這些老傢伙上路。
白髮老頭豪邁的舉起酒杯沉聲說道:“衆位,此佳釀是我私人儲存的百年美酒,不要客氣,請盡情歡飲,不醉不歸!”
“乾杯!”衆人紛紛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邊吃便誇獎這次的美食做的格外的可口,還不斷的向白髮老者道謝。此次大昌的事情一解決他們都能分到不錯的收入。
算了算時間,李隨雲感覺離藥性發作的時間已經不遠了,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從容的進去主殿隨手搬了一張椅子拖到中間坐了下來,雙手環胸,冷眼環顧四周,沉聲說道:“不想死的給大爺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