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科恩這種老狐狸來說，裝萌新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劉飛開門見山：“我對學術禁制的解鎖沒用無上大人想象中那麼誇張，目前來看只有我自己研究過的才能做到，且短時間內並不會有新的學術出現。”
劉飛再次將八立柱這套說法拿出來，反正全世界除了他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本人擁有該行爲一切解釋權。
科恩微微一愣，沒有完全破解？
這倒也在情理之中。
他沉吟片刻，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加入你的學派。”
劉飛點頭：“這種交換也不是不可以，我……額，您說什麼？”
劉飛的調門升高，目瞪口呆地看着科恩。
他本以爲科恩會跟自己有些利益交換來獲得解鎖其他禁制學術的機會，但沒想到科恩居然要親自加入微分幾何學派！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哪怕是無上先驅加入自己的學派，以後也要叫他導師的。
科恩能受得了這個氣？
科恩扶着下巴，半張臉隱藏在陰暗之下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他背後那片長期因思維超高強度真理化而形成的物理學靈氣迷霧不斷的將周圍的物理常量改變，宛若在背後生成了一副以時空爲背景的畫面。
這片迷濛的時空畫卷下，科恩起身，走到劉飛身邊：“長久以來微積分一直物理學領域的重要數學工具，而幾何同樣如此。如今一門同時將微積分和幾何糅合在一起，且與空間高度相關的數學學科出現，作爲物理學派的領袖之一我怎麼能不重視？而且……”
科恩的面容漸漸柔和，他看向窗外靈氣瀰漫的神奇世界，輕聲道：“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研究出微分幾何學派的，但是在我模糊的記憶中，這門學派似乎曾經與我關係十分密切，我很想知道，微分幾何到底和我記憶中消失掉的那個人有何種關係？”
劉飛心中一凜。
果然無上先驅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莫雷和黎曼兩位無上哪怕已經從信息層面消失，科恩依然還是對他們存在模糊的信息留存。
對於接觸到世界真實本質的這羣無上來說，恐怕沒有什麼手段能完全阻止他們對世界的瞭解。
彼岸工程算得上人族最高機密。
除了科學聖地最高委員會的幾位無上，其他無上先驅都不知道其中的奧秘。
也許這就是科恩一定要進入科學聖地委員會的原因之一？
對於曾經的秘密劉飛一個字都沒說。
他現在還面臨一個難題，老科要加入自己的學派，這他孃的可一直都是自己未來的假想敵，未來哪一天自己跟康子鐘的研究必然會跟現有物理學派引起驚天衝突，到時候該怎麼辦？
劉飛想了想，拒絕道：“抱歉科恩無上，目前我還沒辦法隨心所欲地解鎖學派學術，您是無上先驅萬一因爲這種禁制學科沾染了鬼魅打擊對整個人族的損失就大了。”
科恩的情緒從記憶中出來，眼神再次變得犀利而冷酷：“關於這一點請閣下放心，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劉飛皺眉：“您是無上先驅，加入我們微分幾何學派未免太奇觀了，只要不涉及機密的學術我願意和閣下共享。”
科恩笑容玩味：“我堅持。”
現場出現了片刻沉默。
劉飛思索很久，終於下定決心。
你老小子敢玩這麼大，老子我比你還敢玩。
以後出門帶着一個無上先驅當小弟，誰敢惹我？
“您轉換學派不會對自己造成影響嗎？”
科恩淡淡道：“到我這種程度所謂學派已經不重要，知識的真理纔是一切。”
劉飛道：“我有幾個條件，您答應了，我歡迎你加入我的學派。”
……
伴隨着時鐘的指針逐漸指向十二點，對劉飛和整個人族來說都多災多難的靈氣復甦六十六年終於結束了。
這一年有收穫，有友情，有痛苦，更有對世界和個人的認知。
他從一個曾經無所事事混跡在社會底層的小職員，在這個世界一躍變成了人類的新星，很多人眼中的天才，未來的無上先驅等等。
這一切與他自己的努力有關，更與系統兒子密不可分。
從某種程度上，系統兒子纔是他真正的靠山。
所以劉飛拒絕了好友們一起跨年的邀請，專門將晚上的時間留出來。
今晚……沐浴，更衣，抽獎！
劉飛打開系統，笑着跟兒子打招呼：“新年好呀系統霸霸。”
系統照例對一切與程序無關的事情選擇無視。
劉飛呵呵一笑，在兒子面前他的臉皮早就比城牆還厚，這種小小的無視算個屁啊。
他打開抽獎模式，上次得到的3級抽獎專門留到元旦這一天，就是希望能有一個好運氣。
“霸霸我要抽獎，請開始你的表演。”
“確認，抽獎開始。”
“抽獎結束，請查收。”
幾乎是劉飛話音剛落的瞬間，他的手心上方出現淡淡的金色光芒，某種東西開始生成。
劉飛嘖嘖，抽獎還是這麼沒有期待感，自己上廁所都比這時間長。
東西逐漸顯現，是一個圓形銀色金屬物體。
物體表面有着精緻細微的雕紋，雕紋不時有靈氣之光閃過，劉飛心中震驚。
靈氣指數對比這東西的個頭可真是相當高了！
劉飛只在學術奇觀中才見識過這樣濃郁的靈氣。
圓形金屬物並非一體，上面有各種極小的齒輪和螺釘等零件精密的吻合在一起，劉飛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種東西。
金色之光漸漸散去，圓形金屬物緩緩落入劉飛手中。
劉飛帶着滿心好奇接過來，於是……臥槽？
當金屬物與劉飛接觸的一瞬間，他的手彷彿被某種巨物壓住不受控制地砸向地面。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聽轟隆一聲。
劉飛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手將地板砸碎，整個房間地面龜裂，房間彷彿被熊孩子襲擊一般所有東西都被攪動地天翻地覆。
嗷！疼！
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直到此刻劉飛才感覺到手部傳來的劇痛和金屬物那龐大到無法想象的重量。
以劉飛的身體素質居然沒能抗住小小的金屬球，這玩意怕是有幾千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