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尷尬呀！
李強眼角含淚，自己難得跟女神說話居然被醜拒了。
不對，連醜拒都算不上，人家壓根都沒看自己一眼。
但是臉可以丟，丟女神這行，決不能丟小畜生那。
李強嘴角都在顫抖：“這個我真不太會，能不能抽一點時間教我一下。”
冷冰清終於擡頭，看人的表情在零下100攝氏度左右。
她面無表情地接過李強手中的筆記本，看了一眼。
然後隨便抽出一張廢紙，刷刷刷開始驗證，零零散散寫了三頁紙，然後一言不發地遞還給李強。
秀氣中透着冷漠的字跡每一個彷彿都在說着兩個字，學渣。
一個考入大學的天之驕子，一個天賦不錯的數學學派未來新星，就這麼先後被一個高中生和一個大冰山嘲笑了。
李強想死。
冷冰清輕聲道：“你的這幾個問題沒有深度，都是初學者才該問的問題，我建議你從《數學分析中的典型問題和方法》《吉米多維奇習題集》幾本書開始看起，結合課本能夠有效提高你的認識。
嗚，女神跟我說話了，還幫助我解決難題。
感覺好幸福。
李強的舔狗屬性發作，恨不得立刻粘在冷冰清身邊不走。
當然這只是幻想。
他將三張紙重新抄錄一遍，然後又把冷冰清推薦的兩本書以一種極爲裝比又淡然的語氣發給劉飛，這才感覺舒服許多。
大約二十分鐘。
李強又收到微信了。
“學長果然厲害，您老推薦的幾本書我上午就結合着看呢，關於a到n維向量空間v上的線性變換我有幾點想法，你給出的推導似乎有繞圈的嫌疑，是否可以通過有正整數的恆等變換來證明矩陣爲正交矩陣？在線等，急。”
李強不屑冷笑，老子還以爲你什麼都會。
女神大學霸親自給出的證明你也敢說有繞圈嫌疑，你當自己是什麼東西呢？
李強剛想裝個比說你懂個屁，然後又仔細看了一遍劉飛發過來的問題。
他也不是笨蛋，好像劉飛的解題思路確實更加簡單，但具體如何證明李強依然找不到方向。
劉飛回頭看了一眼女神，一咬牙，將劉飛的話再次抄了一遍又彎着腰跑到後面去。
“女神，呸……冷冰清。你看看我這個思路解決線性變換是不是更簡單一些。”
冷冰清這次沒有拒絕，對於學術她還是很嚴謹的。
她皺眉接過李強的演草紙，李強一臉幸福。
女神碰我用過的東西了，上面肯定有她的指尖香味，晚上要摟着這張紙睡覺，好幸福。
大約半分鐘，冷冰清臉上露出些許肯定，她難得沒板着一張臉：“你這種方法確實更簡單，我驗證給你看。”
李強度過了幸福的三分鐘，她要驗證給我看。
李強美滋滋拿着演草紙回去，重新再抄一遍。
幸福歸幸福，爲什麼感覺手好累。
劉飛很快接到李強的答案。
果然，這種方法是行得通的。
劉飛滿意地點點頭，李強的水平還是不錯的，幾道題的證明邏輯思維都十分清晰，有些東西甚至還跟自己想的十分契合，看來他在數學的天賦也相當不錯。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另外幾個明顯難度較高的問題似乎也可以讓李強給自己解釋一下。
劉飛本來是準備留着回去問王恩章老師的。
拍下來！
李強接到劉飛最新問題。
還有完沒完了！
李強看了一眼上面教授，再跑後面去他會不會發飆？
但李強又捨不得跟女神接觸的機會，平時兩人幾乎沒什麼交流的。
李強還是將題目抄下來了。
“女神，這幾個方面我還有點問題。”
冷冰清嗯了一聲接過紙，但這一次卻沒有動筆。
她看着上面的幾道題思索半天，然後又詫異地看着李強：“你確定你要問我這幾道題？”
“是啊。”
冷冰清點點頭抿着嘴，沒有說話。
李強的心都快化了，好美！
終於，她輕聲道：“這幾道有難度，我需要一點時間，驗證完之後我會給你說。”
“好的。”李強美滋滋地起身準備先回去。
“後面的那個同學，你來來回回轉了幾次累不累，不如就坐在那邊吧。”
李強正要動身，忽然看見講臺上的教授目光森森地盯着自己。
完蛋了！
教授生氣了！
教室裡哈哈大笑起來，不少人都看見李強一趟又一趟的往冷冰清那裡跑，都以爲這貨也想嘗一嘗天鵝肉呢。
只有冷冰清依然心無旁鷲，不時皺着好看的眉頭寫寫畫畫。
這次難度確實高，她用了接近一節課的時間才勉強給出第一道題的大半驗證過程。
冷冰清將整整八章驗證紙遞給李強，語氣卻比剛纔的拒人於千里之外要好得多。
對於學術的探討，她還是很歡迎的。
“這一部分你先看着，我再接着往下試試。”
李強忙不迭接過來，心中暗暗叫苦。
這麼多紙手怕是要被抄廢了，但他又擔心劉飛那邊看穿了他的把戲。
李強不敢再往前跑，只能身子稍側，背對着冷冰清開始謄抄。
結果還沒抄完，劉飛新的問題又來了。
李強暴怒，你TM有完沒完？
“果然這幾道題不是你自己的吧。”冷冰清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過來。
李強脖子僵硬地像是上了發條，他轉過臉正好看到那張極爲動人的臉上寫滿冷漠。
冷冰清道：“我就說這幾道題不像是你這種水平能夠問出來的，誰在背後問你？”
李強哭了，女神不喜歡他了。
劉飛邊看書邊結合習題學習，他發現即便沒有戰爭學者類的內容，單純的研究知識也是蠻有趣的一個過程。
尤其是看着一道道難題被解決，那種征服感是十分舒暢的。
這時手機開始震動。
劉飛微微詫異，李強水平這麼厲害了嗎，纔多大會就給答案了。
結果一看上面就一句話：“爲什麼一開始的問題跟現在的問題差距那麼大？”
劉飛翻個白眼，你不是明知故問麼。
劉飛刷刷刷打字：“我纔看學這本書一上午，有點不會的多正常，我能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