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太猛自傷?”
許倫清竟然也被驚醒了,大半夜聽着小玉彙報。
沐風越來越奇葩的表現實在讓他哭笑不得,無奈自己的老爹將照看故人之徒的重任交給了他。
“好了...你去休息吧,這幾日你就住在他隔壁好了…有什麼事再來稟告。”
“是!奴婢告退。”
小玉全程低着頭,以許倫清身份的尊貴,她是不能直視的。
“對了,事情結束後,去賬房領五十兩銀子賞錢。”
“多謝大少爺!”
小玉欣喜若狂,對着許倫清直鞠躬道謝。
許倫清輕笑了一聲,揮揮手讓小玉退下。
“倒是有那麼一股子勁兒,可惜沒人教導…他好似還不懂得術元同流…”
許倫清手撫羅扇,思考着該怎麼將老爹託付的重任出色地完成。
畢竟是個十人敵的術校初期,他能夠教給沐風的東西還是很多的。
許府雖然家大業大,但一般修煉的問題,長輩不會多加提點,資源就放在那裡,一切都靠他們自己去摸索。
次日,豔陽高照,許倫清打坐吐息完畢,帶着一本《術元同流要義》就往沐風所在走去。
這本書並不是術法,也不是神通。
僅是解釋各種術元同流的共通之處,不論哪兩種,甚至是哪幾種的性質術元相融合,都適用的道理。
這是家族一位老者所著,在外面就算是拍賣場也找不到。
只是作用甚微,著作這本書不過是爲了讓後輩悟透術元同流的真意,少走一些彎路罷了。
“大少爺!”小玉正端着沐風吃光了的菜盤子和飯碗走出來,迎面碰上許家大少。
“他在幹嗎?”
“沐公子剛剛修煉完,吃下早餐,現在進入石室了。”
“嗯…下去吧…”
許倫清直接推開了房門,一股劇烈的術元波動從身上散發了出來。
【神目!……許倫清…】
沐風雙目的紫芒雖然晦暗微弱,但卻將石壁散發的熒光掩蓋,整個石室內的光線驟然森冷了下來。
戴上放在一旁的斗笠,沐風走了出來。
“許大少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沐風徑直走到茶桌旁,給自己和許倫清都倒了一杯水。
許倫清在外走到哪都受人禮遇,唯有在沐風這裡,明明自己纔是這裡的主人,沐風纔是客,卻好像顛倒了過來一樣。
“怎麼樣…我安排的這間院子還算幽靜吧?”
許倫清嘆了一口氣,對沐風的態度並沒有表現出不滿,他也明白,是自己先算計沐風的。
看着許倫清的表情,沐風眉梢一挑,來人家裡做客,也不好總是擺臉色給人看。
“呵呵,有心了…比起出雲國,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右手微微攥緊了茶杯。遲早,沐風要讓出雲國如同龍武國一般繁榮。
“這本東西…對你應該有用!”
許倫清將手中的《術元同流要義》丟給了沐風。
光看這本書的名字,沐風就知道對自己有用,而且有大用。他不懂的術元同流到底是何物,該如何修煉,依靠自己摸索,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去。
自從那一次從方健身上看到了土和火的術元同流之後,他就很垂涎這種術元運用之法了,無奈自己完全看不懂那本小冊子。
“我聽說,許家幾乎壟斷了整個龍武國的賭業,只是還有另外三大國在與你們相爭。”
雖然知道若沒有白安的人情,許倫清不可能幫自己,但他還是不願意白白接受別人的好處。
“你的意思是…要幫我們掃除生意上的對手?”
許倫清眼前一亮,作爲一個精明的商人,這一點他自然想過,但卻知道沐風不願意過多暴露自己的能力,所以不便勉強。
“禮尚往來!剛好我修煉得有些鬱悶,修煉也需要張弛有度,出去走走見見世面過過賭癮也好…”
沐風微笑看着許倫清,相信對方的風之力感應在這種距離內,能夠感應到自己的表情。
除此之外,錢財這種東西,他當然是不嫌多的。跟小玉稍微打聽了一下無價之後,他發現身上的這兩萬兩,竟然連一塊一品元晶都買不到。
“好!”
許倫清一掌拍在茶桌上就站了起來,心中激動無比,立刻就想要出發。若是真能將商場的對手擠出龍武國,那將是一宗巨大的功勞。
“不急…給我張面具,戴着斗笠不習慣!”
沐風拿起被毀壞的面具敲了敲,那聲音像是敲在陶瓷上那種清脆的聲響。
【眼睛?】許倫清從這句話裡面,立刻察覺到沐風的秘密就在眼睛上,雙眼不自覺一眯,露出沉思的神色。
“別想太多…”
沐風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淡淡地警告許倫清不要再次對自己追根究底。
“呵呵…”許倫清頓時反應了過來,他只是習慣了分析情報和掌控一切。
走出房門後,他搖了搖頭,總算搞清楚了沐風又一個特點,那就是“一飯之德必償,睚眥之怨必報。”
不願意白受別人額外的好處,更不會忍受別人算計。
而且,他竟然被沐風三言兩語引動了情緒,這讓他有些鬱悶。
“出來了!”廖弘敲了敲酒桌,輕聲說道。琳琅星辰正閉目凝神,跟廖弘輪流監視許家大門的動靜。
“許倫清!”琳琅星辰臉色頓時凝重了些許,這情況對他來說可太不利了。
“師兄,勞煩你跟上!小心點,別讓他們察覺了!我去找一下曉月,看她聯繫上閆雲國的人沒有。”琳琅星辰丟下一錠銀子,急匆匆地離開了。廖弘也走出了酒樓,遠遠地吊着。
沐風戴着新到手的面具,按照許倫清的說法,這竟然是一個算得上品級的靈器,由元晶加上許多珍貴材料鍛打而成,在沒有術元支撐的情況下就能夠扛得住術王一擊。
這着實讓沐風大大地驚訝了一下,這樣的面具,價值上絕不會低於一臺一品元晶大炮。
“我帶你去的地方是公羊國華家開設的賭場,十四年前他們的生意在四大國遍地開花,但我的父親繼承家主之位後,卻在商場上對其展開了攻勢。
十幾年來,他們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但依然沒有在龍武國境內消失。”
說到這裡,沐風知道許倫清肯定等着自己的提問,後面還跟着一位皇級守衛,他也不想太傷人家的顏面。
“哦?爲何要針對他們?”沐風淡淡地問道。
“因爲白世伯!”
“白老師?”這一下沐風倒是真的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