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路西法幾乎是在羽靈和其他美人魚們的攙扶下才浮出了水面,隨路西法一起浮上來的,還有那艘傷痕累累了的深海潛水艇。
霍星鳴連忙上前,“喂!路西法,你沒事吧?怎麼搞成這麼樣子?一身腥味?”
路西法臉上好像被塗抹了一層黑色的顏料一樣,遠看就完全是一個非洲人的模樣,雙眼緊閉,“這個聲音?霍星鳴嗎?沒事,就是在下面遇到了一些困難,讓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看到原來高高在上的魔界之王路西法如此悽慘的樣子,霍星鳴不由得有些好笑...非洲路西法。
“...我剛纔是不是聽到你笑了?你有沒有良心?”
霍星鳴連忙否認道,“沒有,絕對沒有,我怎麼可能會笑?你在下面遇到了什麼東西?”
“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看見了一點點,你還是問你的人魚朋友吧。”
海倫遞給路西法一瓶藥劑,“得墨特爾不在這裡,但是我這裡有幾瓶她留下來的生命之水,算是給你的補償吧。”
路西法點了點頭,閉着眼睛摸索着打開蓋子,一口喝了下去,頓時來了精神,“嘿!突然感覺這次的罪沒白遭啊!”
海倫苦笑一聲,生命之水以前可是精靈一族的聖物,得墨特爾有的數量也不多,生命之水對任何生物而言,都是大補之物,還能夠用來當療傷藥使用。
路西法喝下去生命之水以後,只感覺自己身體內部暖洋洋的,那些原本已經消耗殆盡了的能量和體力正在不斷的恢復,源源不斷的生命能量充斥着路西法全身的細胞。
“多少年沒有這種感覺了,就好像重新活過來了一樣!”路西法感嘆道。
海倫問道,“羽靈,怎麼回事?下面有什麼東西,能把路西法弄成這個樣子?”
“章魚,好大的一頭章魚!比星界的任何海洋生物都要打,觸手比我的身體還要粗上一倍!”羽靈一邊說,一邊誇張的描述着深海章魚的樣子。
衆人聽了以後微微皺眉,霍星鳴問道,“那頭章魚呢?路西法把它擊退了?”
路西法聽到這話,苦笑一聲,“不,說實話,我差點就死在海里面了,恐怕回去以後我就要得深海恐懼症了。”
“嗯?那是怎麼回事?羽靈,難道是你們擊退的大章魚?”霍星鳴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小巧的羽靈,路西法擊退不了的東西,羽靈能夠擊退?
羽靈十分驕傲的挺起了小...大胸脯,驕傲的道,“當然是我啦,在海里面誰能打的過我?我可是水中無敵!”
海倫一隻手捂着臉,另一隻手將之前撿起來的比基尼丟給了羽靈,“先穿上,說實話。”
羽靈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有什麼好穿的?水裡面一加速就掉了,而且還勒的胸疼。”
“......”
將比基尼穿上以後,羽靈開始描述當時的場景,當然,添加了許多誇張的成分,說是路西法被大章魚上百根觸手吊打的時候,羽靈帶領所有的人魚們,用強壯的身體擊退了它。
而事實上,路西法當時被腥臭的墨汁迷瞎了雙眼,只能夠逼着眼睛,在深海三千米的地方與之對戰。
所謂羽靈說的,路西法被大章魚吊打,路西法也沒有完全否認,只是說了當時十分的被動,強大的水壓再加上水中的巨大消耗,路西法的確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
隨後是羽靈她們出現以後,路西法聽到了一陣十分刺耳的歌聲,隨後不知道爲什麼,那頭巨大的章魚就迅速的逃走了。
“人魚是大海的女兒,人魚的歌聲是海洋的歌聲,只要是海里面的生物,幾乎都會懼怕人魚的尖叫,在星界的時候,人魚一族就是靠着歌聲征服了整片無盡大海。”羽靈如是的道。
霍星鳴聽完了全部的事情經過以後,感嘆道,“不愧是現在的人類都難以到達的深海區域,裡面的生物還真是...特殊。”
“不,我感覺那應該不是屬於地球上面原本就存在的生物!應該...是什麼遠古時期的野獸。”
“哦?是嗎?”霍星鳴頓時來的興趣,一旁的紫曉咳嗽了兩聲,“咳!霍星鳴,你不管你爸媽了嗎?”
霍星鳴一拍腦袋,怎麼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一頭扎進了水裡面,游到了潛水艇的旁邊,爬了上去。
潛水艇的入口處緊閉,這可難不倒霍星鳴,御魂刀幾乎能夠切開任何的東西,只需要輕輕的一碰!
“爸媽!你們在裡面嗎?”霍星鳴立即跳進了潛水艇之中,深海潛水艇的內部空間並不大,但是地上橫七豎八的躺着十幾個人,想必是潛水艇在水中被弄的晃來晃去,把這些人都撞昏死過去了吧?
一個一個的翻找,霍星鳴終於在一間十分狹窄的房間裡面,找到了自己早已昏迷過去了的父母和藍心可。
簡單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母親夏侯蘭和藍心可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受到了一些震盪,至於有沒有傷到胎氣,霍星鳴就不知道了,霍星鳴又不是什麼婦科醫生。
這裡面比較麻煩的,可能就是自己的父親了,自己父親是一個百分之一百的人類,也不知道在水下面受到了多大的震盪,全身上下出現了多出的骨裂,很多的淤青和摔傷,內臟也受到的相當大的震盪,簡單的來說,已經處於一個半死不活的狀態了。
因爲自己的父親是一個普通人類的原因,霍星鳴不敢擅自直接給自己的父親服用什麼雪兒給自己配置的藥物,這些藥物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可能藥性太大,反而一定程度上成了要命的“毒藥”都有可能。
將一顆續命丸摳了十分之一,塞到了自己父親嘴中,“爸,你可別直接給我死了啊!”
將自己的母親和藍心可丟在了原地,霍星鳴先行將霍天給背了出去,“紫曉!我爸傷很重,趕緊先送到凱斯號上面去找雪兒!”
紫曉點了點頭,大聲叫道,“諾諾!折越我!”
“指令收到,折越開始。”紫曉和霍天漸漸的消失在了霍星鳴的眼前,被折越回到了凱斯號上。
霍星鳴再次進入空間不大的潛水艇中,將相比之下,傷勢也比較重一點的藍心可給搬了出來,沒辦法,兩個都是自己父親的老婆,而且兩個都懷着孕的,霍星鳴也只能秉持“重傷者優先”的原則。
藍心可也被海倫帶着折越回了凱斯號上,最後就只剩下自己的親生母親,夏侯凌了,面對昏迷過去的夏侯凌,霍星鳴只得苦笑,“老媽喲,你這到底是昏迷了還是睡着了?都打起呼嚕了...”
將自己的母親也給背了起來,霍星鳴正打算走出潛水艇,突然,發現自己的前方站着一個人。
亭亭玉立,一身黑衣,曼妙的身姿,擦的閃亮的皮質高跟鞋,以及令霍星鳴失神的,好像包羅萬象了的雙瞳。
“黑子呢?”
霍星鳴愣了一會,黑衣女人先行發問道,“我的黑子呢?”
霍星鳴冷笑一聲,“黑子?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我爸媽是你劫走的?”
“我最後問你一遍!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黑子,給不給我!”
“可以給你。”霍星鳴將揹着的夏侯凌放了下來,“但是你敢不敢讓我我看看你的臉!”
“...把黑子給我,要不然我可不客氣了!就算你物理免疫又如何?我照樣可以殺了你,還可以殺了你母親!”
“但是你不會殺我,對不對!你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還有星界那次,你每次都有無數的機會能夠隨手殺我,但是你每次都沒有,所以我猜你這次也不會,不用嚇我,你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說這番話的時候,霍星鳴的心情算是緊張到了極點,他在極力的撇開黑衣女人的關注點,霍星鳴真的有把握,黑衣女人這回依舊不會殺了自己,但是霍星鳴卻不能夠保證同時他不殺了夏侯凌!
“你不用多說廢話,這樣,這次算是我的失誤,你身體裡面現在只有“物質真靈”對不對?想不想要“元素真靈”?”
“想要,但是要拿黑子來換對不對?”霍星鳴微微眯上了眼睛,企圖想要看破黑衣女人黑衣下的正面目,到底是爲什麼,黑衣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每次都要將臉給遮住呢?就這麼的不想讓霍星鳴看到真面目嗎?
“對,交出黑子,我給你元素真靈,掌控元素真靈,你不僅可以對所有元素攻擊免疫,而且還能夠掌控一定的元素之力!你不考慮一下?”黑衣女人道。
霍星鳴冷笑一聲,“這麼看來,黑子對你而言十分的重要了?比元素真靈還重要?你當我是傻子嗎?”
黑衣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戾氣,“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太聰明可不好!我會讓你後悔的!”
黑衣女人跨出一步,高跟鞋發出響亮“嗒”的一聲,潛水艇在海面上震動了一下,霍星鳴一沒站穩,摔倒在了地上,同時,黑衣女人丟過來一把半月形的匕首,目標不是霍星鳴,真是夏侯凌的胸口!
“當!”的一聲,眼睛還不能完全睜開的路西法毫無徵兆的擋在了夏侯凌的面前,“我已經在一邊聽了很久了,當我不存在嗎?夏侯凌是我魔界的墮天使,在我面前動墮天使,你有種試試!”
“路西法...你還沒走!哼!”黑衣女人冷哼一聲,黑袍一甩,驟然消失在了霍星鳴的眼前,只留下了一股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