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居然和海倫在一起?!”霍星鳴有些吃驚,“那現在畢宿五怎麼樣了?還活着麼?”
紫曉的眼神有些暗淡,“畢姐姐情況很不好,她被小五打成了重傷,現在還在曹藥師那邊休息,要不是有冷叔叔和雪阿姨及時出手,恐怕…”
霍星鳴拉起紫曉的手,“走,我們去看看畢宿五。”
來到曹藥師的醫館,畢宿五正坐在牀上,臉色特別的蒼白,雪兒正端着藥在喂着畢宿五,而且冷月和雪寒兩夫妻也在。
看到紫曉和霍星鳴走進來,畢宿五衝他們笑笑,“怎麼?你們來看我笑話啊,這麼着急?”
霍星鳴沒好氣道,“我就是來看看你死了沒,如果死了我還樂的清閒,我這欠下來的巨大的金額債務,就不用還了。唉,你說你怎麼就不乖乖的去死呢?”
紫曉踢了霍星鳴一腳,憤怒的盯着霍星鳴,“你怎麼說話呢?畢姐姐平時是對我們兩個刻薄了一點,但是都是爲我們好啊!她一直指點你來着,是個朋友,也算你半個師傅吧?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畢宿五紫曉揮揮手,表示自己不在意這些,對霍星鳴道,“金牛座可是出了名的嗜錢如命,在你還我錢之前,我還死不了,到是你,你現在還欠我四千四百六十億是吧?我沒記錯吧?來來來,我們算算利息。”
霍星鳴連忙躲開,這什麼人啊,剛纔還病怏怏的,一提到錢頓時精神好了幾分。
霍星鳴立刻轉移話題,對這冷月和雪寒道,“兩位前輩,之前在比賽中真是對不起了,我也沒想到會發展成那樣,我聽說這回也是多虧了你們,才擊退了雙子座的帶兵進攻,雖然我說這話看上去有些不合適,但是日後你們要是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一定全力以赴。”
冷月擺了擺手,“你說這話哪裡不合適了?完全合適,年輕人,你的潛力很大,只是你還不能控制你的力量而已,有了你這句話,也算是我冷月買了個人情給未來的超級強者,反倒是我賺到了。”
霍星鳴又和冷月夫婦說了幾句客套話,雪兒走過來,道“病人需要靜養,你們全都出去,霍大哥,媽有事找你。”
等冷氏夫婦和紫曉出去以後,霍星鳴來到畢宿五的牀前,“什麼事情,你說吧。”
畢宿五看着霍星鳴,有些虛弱的道,“你們的行蹤一直在海倫的掌握之中。”
霍星鳴道,“這個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只是比較奇怪,海倫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將我帶到星界,讓我獲得衆星之力,鍛鍊我,去拯救世界,你又告訴我海倫要鬧革命,他要毀滅世界,讓我別管,現在海倫又來印星城,要帶走我。如果你們不是神經病的話,那一定就是我有病。”
畢宿五道,“我不知道海倫的計劃是什麼,但是你絕對是海倫計劃之中,不可缺少的一環,現在我非常的虛弱,又沒有當年在聖山上的能量滋養,普通的藥物已經對我很難其效果了,我的身體我很瞭解,沒有十幾年,我恐怕很難恢復到巔峰的情況。”
霍星鳴聽了,眼神有些黯淡,和紫曉說的一樣,畢宿五對自己來說亦師亦友,現在聽到好友重傷,需要十幾年才能恢復,不由得有些傷感。
畢宿五笑了笑,“我又不會死,你一臉哭喪的表情幹什麼?只是我不能再帶領着其他種族聯合對抗了。”
霍星鳴道,“我說過,我不會幫你們兩方任何的人,我只關心我的世界。”
畢宿五道,“嗯,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會關心天下事的人,不過我們兩個之間還存在着交易,對不對?”
霍星鳴點點頭,確實自己答應過畢宿五,幫助畢宿五解除一個星座的封印。
畢宿五嚴肅的看着霍星鳴道,“我現在希望你去解除武仙座的封印,讓他來鎮守印星城。”
霍星鳴道,“這個沒問題,只是你有確定武仙座他沒有投靠海倫嗎?”
畢宿五搖搖頭,“不能確定,但是現在也只能賭了,武仙座是專門爲戰鬥而生的,論戰鬥能力無限接近十二宮,如果沒有一個高手坐鎮,印星城很容易就會不攻自破了。而我也不能讓你直接去黃道十二宮那邊,所以現在只能賭了。”
霍星鳴點了點頭,“你就好好養病吧,雖然我不喜歡你們的這種爭鬥,但是,我說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
兩天後,霍星鳴和紫曉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了印星城,直接出發前往武仙座所在的卡多森林。
畢宿五擔心霍星鳴和紫曉的安全,這一路上可能會遇到海倫的襲擊,特意讓阿虎和阿龍兩兄弟也跟着霍星鳴一起上路。
而冷氏夫婦很奇特的以“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理由,想要留下來幫助畢宿五坐鎮印星城。
這讓全城的百姓們都吃了一顆定心丸,冷月和雪寒前兩天在戰場上的發揮被大多數人所流傳。
一般的百姓他們可不懂什麼相生相剋,他們只知道冷月和雪寒配合能夠擊退天兔座。畢宿五也放出消息,自己只是受了一些輕傷,只需再修養幾日即可再戰。
就在霍星鳴和紫曉在畢宿五的安排下偷偷出城的時候,在相反的方向,曹藥師和雪兒也喬裝打扮,走出了城門。
“雪兒啊,我就只能幫你到這裡了,你曹叔叔一輩子研究醫道,藥理,沒有什麼戰鬥的本事,和你一起去也是累贅,這個戒指裡面放着一些藥,有毒藥,也有療傷藥,還有這枚戒指,我給你每種草藥都裝了幾顆,還有這個,裡面是食物和水還有換洗的衣物,出門在外,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雪兒接過三個儲物戒指,“曹叔,不用擔心。”
曹藥師:“我哪能不擔心啊!你是我看着長大的…唉,我就不應該答應你這個要求幫你偷偷的送出城。你雖然不是我生的,但是是我養大的啊。”
雪兒“撲通”跪在地上,“曹叔,我選的路,我欠你。”
曹藥師連忙扶起雪兒,“我就受不了你這套,表面冰冰冷冷,卻總是能擊倒我心靈的弱點。”
曹藥師撫摸雪兒的長髮,“你呀,看開一點,不要被過去所束縛,曹叔老了,你的路還長着呢。”
雪兒嗯了一聲,轉過頭,“曹叔,走了,幫我和媽說聲再見。”
說完,雪兒幾個閃身就鑽進了樹林裡面,曹藥師又嘆了一口氣,“唉,和你女馬說一句再見,哪個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