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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

比較

比較好的人,不知道怎樣對自己好!比較壞的人,不知道怎樣對自己壞。不知道什麼時候,身爲西方霸主的他,如今卻學會了比較,而且是與卑鄙的信徒開始做比較。但若是~這樣的比較,能換她歸來,他寧願自己被說成是個昏庸跋扈的君主。

也好過像那些虛僞的假君子們一樣,口口聲聲說愛萬物,卻唯獨容不下她一個小小的妖!

零玀璩手中把玩着淨岄奉上的鑰匙,口中的獠牙興奮的發出磨檫聲,看着不遠處那陌生的身影,預起身相擁!淨岄卻彷彿早已經看透了他的思緒,靈巧的退了數步言道;“放了我師傅!”。

零玀璩看了眼停在空中半舉的手臂,聽聞此言不怒反笑道;“玥兒,別傻了!你師傅!”一頓一笑,在他的眼中,淨岄此時就是一個傻子,對於一個傻子來說;他需要仁慈許多。

“既進了這魔都,我的族人們!又豈能~~~留~~·得~她~安好!淨岄看着對方得臉上狡黠笑意,手掌快速的向天空拋出一朵蓮花的碎瓣,語氣比先前僵硬了許多,暗自言說;“但身爲一個正義的信徒,她不能在此處顯露出自己的軟弱!”。

"放~~了~~我~~~~~師~~~傅~~~~”她說,一字一句的模樣,逗笑了正準備進來找零玀璩觀賞遊獵的東門傀,東門傀笑着捶打着自己的肚皮,歪着腦袋饒有興致的看着淨岄,但嘴巴上卻忍不住撤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意。

“零玀璩,你抓了觀音的信徒!”東門傀的疑惑問的雖是簡短,可卻又無比肯定!零玀璩這個瘋子,定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零玀璩噙着嘴巴偷笑,半真半假的回答道;“東門,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權威嗎?”零玀璩一邊說着,一邊從榻椅上快速的奔至東門傀的眼前,純白的眼睛裡,那抹令人無法忽視的血紅鬼圖在閃爍,如同鳥一樣的三指緊扣着對方的手腕。

東門傀的手腕比一般鷲鷹族的人類合體要纖瘦的許多,皮包骨頭的身軀,總是讓他比看起來脆弱的許多。然而;在此他不想顯露出自己的脆弱,便默不作聲的任對方緊握。

原本只是想要玩弄一下對方的零玀璩看到東門傀的反應,覺得很是無趣!雖然這樣的無趣,早已經不知道上演了多少便,可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一個明明比他脆弱許多的人,卻總是比他容易滿足與快樂。

淨岄無聲的看着他們之間微妙的互動,原本略帶怒火的瞳孔中,垂落擡起時,猶如一片似水般,讓人看不透!自嘲的愚笑了一下,手掌間那被掩藏的鑰匙,在此時嵌入了掌心,當手掌再次張合的時候,那原本被掩藏與掌心中真正的鑰匙,早已不見了蹤影。

大殿之下,一個默不作聲的鬼祟身影,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喜不悲的臉上只有一雙黑墨一般的瞳孔有片刻的生氣,而那生氣只是瞬間,便被另一種微妙的氣息牽引着。

大殿中,一抹冷氣隨着陰風吹來!還未等零玀璩與東門傀等人反應,一抹帶着金黃快速涌來的光亮焼痛了他們服裝下那被掩蓋的肌膚。

“你~~~~~~!!!”你字未出後語,東門傀便以強硬的方式!讓侍衛托架着零玀璩的身形,快速的飛向了遠方!而自己今日怕是又要血洗彌邇天國了。

“畜生,還不快快收手!我等便饒你一條狗命。”首先開口的是納蘭屋㝵,屋㝵看着崔月的臉上並未閃現着某種不悅,便更加放肆的揮動了手中的利劍,那利劍看起來雖是被隨意舞動的,可劍劍都劃在了東門傀胸膛下方的舊傷之上。

鹽於酒,雖都爲消毒之效。可千鶴隨着掌心揮動凝聚的酒鹽,卻像是在做一道美味的菜餚一般神情漠然。廖強言不由衷的在一旁煽風點火的奉承着納蘭屋㝵。屋㝵聽了“英明神武,氣度非凡”等讚美,有些美美的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崔月,崔月裝作什麼也沒看見一般,緩緩的走向被身體虛弱的淨岄身邊。

“師姐,師傅呢?”崔月一邊說,一邊從袖間拿出一塊黃色的斯帕,替對方擦拭受傷的地方。淨岄一邊推拒一邊惡言相向的回道;“魔女,師傅也是你這樣卑賤的傢伙可以叫的。”

崔月沉默,屋㝵看不過去,便準備回罵!千鶴收掌間便刻意的塞了一把酒鹽在對方的口中,煉火鶇冷眼的看着地上掙扎的東門傀,一抹殘笑爬上了刀疤累累的臉上。安夏溫柔的猛然握住煉火鶇的手掌!原本準備報仇的煉火鶇,顯然被安夏的舉動嚇了不輕,憤恨的甩開對方的手掌,以不足以泄恨,便隨着本能的用力揮了一掌,那掌心帶火,一如煉火鶇的名字一樣,他本也是妖,只是這妖卑賤的不足以上了鷲鷹界的族譜而已。

安夏手捂住胸口的悶脹,藍色的血液從嘴邊與鼻孔不停流出!東門傀感激的一笑,臉色比鬼還要透明的體質,只有一道道猙獰的疤痕與骨骼暴露在空氣之中,那原本不算厚重的衣服,不知何時!早已熔化爲一堆碎末。

傳聞中那千鶴的酒鹽,比魔界的化骨散要溫柔的多。可這溫柔的慈悲,是漫長的等待!疼痛離死亡越近,那種想要掙脫的感覺便越強,明知如此~可東門傀卻還是傻傻的留在此地與這樣披着仁善的惡魔迂迴。爲的是什麼?東門自不知,可煉火鶇又怎能不知呢?

安夏反握着本預抽手的煉火鶇,開口之間!那血涌的更急,煉火鶇奮力的抽離手掌,一隻被銅面遮蓋的面上,緩緩清淚一滴滴落入安夏的心房。

安夏奮力的剝開對方的手掌,話兒說的斷斷續續,音量比蚊子還細小,可煉火鶇卻頻頻點頭答應着。

“千~~~~~千~~~~~~鶴,幫~~幫~~~~~~~我~~~我~~~~~~~照~~~~~顧~~~~好~~~~~~好~~~~~鶇!”原本趕製安夏身邊的千鶴,看着自己突然被交錯在煉火鶇指尖的手掌。心下一驚的看着安夏總是一臉溫柔的臉頰,紅絲與清淚,這個被六界傳爲冷清薄鬼的魔鬼,此時卻只能無言的語諾。

似得得到了語諾一般,安夏走的無比安順!一羣小鬼從遠處奔來,他們蒼白的笑容裡暴露着的天真的善意,只是那善意拿着一把如同糖果的一樣的小東西,隨意的丟擲在安夏身上的時候,便顯露出了他們那面容下巨大的獠牙,隨着獠牙的伸長,一羣羣長的像是白蟻與巨蟹般拼合的小怪物順着獠牙從口中迅速的攀爬而出,那速度像是閃電。

煉火鶇呆愣的看着那羣醜陋的東西,目光中垂涎着殘笑着,手中本能的**,沸騰而出!千鶴來不及阻止,原本可入輪迴的安夏,便被那**燒身之咒,摧毀了天魂。

一抹孤影冷冷顫抖的被一羣飽餐過後的孩童,向拖拽皮球一樣的拉扯着離開。而那原本製造這種悲劇的主人公煉火鶇,卻像是被什麼反噬一般,抱着頭不停的在空氣中碰撞。

於此同時另一羣紅衣小姑娘緩緩的曼妙着優美的步調,從遠處飛來!雖說年紀不大,可那曼妙的身子卻好像被下了魔咒一般,另欲斷魂的東門傀忍不住的癡迷。

東門傀的手臂彷彿輕飄飄的一般帶着一股芬芳隨着姑娘們,優美的舞步散發着奇異的芬芳,各種名貴的採蜜人從四面八方涌來,背上都裝了幾個大小不一的行囊,這羣傢伙似乎準備遠行,可只有它們自己知道,翅膀密文的色彩,是不停忙碌採摘靈魂的印記。

一生的片段似乎被瞬間輪迴排放,採蜜人隨着畫面顏色相對應自身紋理的基礎,不時的親吻或吞噬着姑娘們手中的殘片。那姑娘被稱作“斷魂者的媒介”,聽說是奈何橋中一個叫做涼宮的孩子孕養而成的。

“不~不要!不可以!!!!!!”納蘭屋㝵的話音還未喊出,崔月奮力的推開淨岄的身軀,而自身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附進了一個黑色的瞳孔中,那瞳孔的主人似乎是被驚醒很一般,懶懶的拽着耳朵,猶如一頭瘙癢的鷲鷹般,帶着犀利的嘴角捉弄着耳朵上的藍色羽毛。

時間在精緻,原本歡快跳舞的姑娘們!略帶不安的緊抱在一起,前一刻還無比忙碌的採蜜小鬼們也停下了腳步。淨岄驚恐着神情,不敢有所動作的看着對方近在咫尺的腳趾,那腳趾被一條厚重的鎖鏈緊緊的纏繞。於此同時,手掌下那被隱藏鑰匙的地方,散發着焼痛的感覺,如火如冰般交錯着,猙獰着不停的頂撞,搖晃欲出的震盪,從原本輕微變成此時的無法控制,而那一雙如同黑墨一般的瞳孔,此時卻散發着異常的晶亮。

“小姑娘,不幫我把鎖解開嗎?”那怪物說着鳥語,而她竟然莫名的覺得熟悉,並且按照它的要求,從肉體中默唸着口訣取出鑰匙!手掌顫抖的鑰匙與那鎖鏈發出同樣刺耳的怒叫,屋㝵與千鶴奮力的奔至而來。

淨岄一邊與二人周旋一邊忍住腦海中另一個聲音的催促。眼看鎖鏈將要被打開,那怪物的獠牙似乎被什麼東西扎痛一般,呲呲的慘叫。崔月的背上多了一個身影,那身影虛弱的喊道;“淨岄,淨岄,你在做什麼?”淨岄回神而愣,癡傻的叫了句師傅。

崔月對屋㝵使了個眼神,屋㝵領意,千鶴似乎有心電感應一般!緩緩的與屋㝵一同制止失神的淨岄。沉默在一旁看戲的廖強,此時卻突然而變!細看之下,竟與那怪物沒什麼兩樣,只是版本縮小了許多。

廖強暗自懊惱,卻又奮力的用抓扭動着半開的鑰匙,轟隆作響之下!衆人驚慌而逃,原本陰暗的天空,此時卻只剩下薄薄的輕霧籠罩與房塔港灣之間!那是妖獸的薄怒,是彌邇天國震醒同伴的餘罪。

誰殺了誰的信任,帶走了誰的哀魂!不是不能比較,而是一時的仁慈,帶來一世的愚鈍。那怪物的甦醒,族人奮力的呼叫,誰還聽到到!古老的誓言裡,那個天真的小鬼,已不願偷偷的躲在主人的懷裡哀叫。傷痛的悲慼是因爲;時間奪走的不止是輪迴刻下的年輪,還有它主人仁慈背後的背叛。這傷就算再過千年,萬年~九黎活着,便要爲您殺個明明白白。

畫面轉化~~~

“哥哥,比較好的,比較壞!比較壞的比較好!師傅,也是夠奇怪的,今日出的考題,連夢璃也沒有答出來!”玖蒼國巫師宅院,一個揹着斗笠的少年站在雨中,聽聞着躲在八角棱下木房的妹妹嘟着嘴抱怨的話語,剛硬的臉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裡泛着嘀咕,自家小妹~什麼都好,就是一個不好的地方,便總喜歡把師傅的話當做寶貝一樣的較真,與那夢珠簾的女兒廳堂論辯一番!明知那夢珠簾乃是玖蒼國數一數二的論辯奇才,巫家人歷代以巫術邪術爲本,雖不是善輩,可卻從不喜愛與他人作比較,爭辯是非。

說來也是奇怪,若不是夢璃與自家二哥情投意合。他們真的無法想像,一個世代敵交子女,怎麼可能會有機會相識呢!這話說來也長,但回頭一望見巫巧巧這個妹妹。這話說來可短的用四個關鍵次來概括。

“比較,爭辯,下藥,中招”。雖說在巫家這四個關鍵詞,本就是巫家人慣用的手段之一,可對於夢璃那樣的辯才世家來說,這比較與爭辯那是常規,但這下藥乃是禁忌!雖不能說,連想一想這樣的思緒出現在腦海中,便會不自覺的自己進入自己祠堂懺悔一番。“

當然;這是巫巧巧這小鬼整天閒着無事拿身爲準二嫂的夢璃做實驗做出來的。巫賢武歪着深沉的嘆了一口氣,從原本沉靜在小妹的思緒中掙脫開來,一陣無奈,梳了下被雨水侵蝕肌膚之上的蟲子,腰間的繫帶中揭開一個包囊放在手中,那包囊裡被不情願折騰的紅色幼卵,掙扎的晃動着身軀,隨着晃動而出的是一些紅色的細末,那細末似乎具有某種特殊的香氣,原本遊走與肌膚之間的小蟲們,蜂擁而至。

巫巧巧因爲不滿而撅着的嘴巴,此時更是要翹到天邊一樣。語氣悶悶的道;“九哥,夢璃的事兒,二哥打算怎麼做?今日玖蒼牸幃那臭小子,又趁着二哥不在的時候獻殷勤了!你都不知道,當時那~~小子的嘴巴~~~有~~~多~甜!不是,是多~賤。”他說;“等二哥花都謝了也不會敢負責任,把夢璃娶回巫家。說咱們巫家人就是說謊不帶臉紅的無恥的世家,說什麼玖蒼鱈竡拒婚是明智之舉,還說九哥你一輩子都只能跟”雪姬“打諢!最可惡的是,說咱們巫家上至老下至小,沒有一個配的上夢家與玖蒼家的人,還說;爹爹是小偷,孃親是騙子,祖父是混蛋,六個的岳母是娼婦,最可恨的是他那賤嘴說從咱們爺爺的爺爺,孫子的孫子,便是一羣只知道與妖怪爲伍的小人。~~~~~~你說說~~~這可不可氣~~~~”

巫巧巧的話裡半真半假,說話的語氣起伏太大,像真的一樣!巫賢武本來也覺得有些過分,可是聽到後來,他真的很懷疑自家妹子,有些指桑罵槐感覺。

雖說玖蒼鱈竡在成人禮上,當着巫家與辯才夢家,八斗碎家,啓文宇航家四大世家的面前拒婚是有些過分,但這畢竟已經過去了許多年了,他家小妹起先也並不想嫁給對方,所以;孃親的交代她在修道院禁足,努力盛禮時,這傢伙卻跑去陷害碎家的小主子,碎八偷取真練房的瑜駱丹,那瑜駱丹雖說是臻品,可對於碎八那傢伙,真的沒啥用!但孃親與爹爹偏愛巫家這唯一的女娃,硬是把那瑜駱丹的功效,說成是助力碎家修煉有功的神品。

可憐呀!碎八那小子,隨後被折騰的死去活來,慘不忍睹的樣子,第一次讓他慶幸,自己是巫家人,而不是巫家的敵人。

雪姬喂着身邊的小蟲子們,聽聞此言!搖身一邊成了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娃,只見那兩頭紅豔豔的沖天辮霸氣的梳理成了牛角一樣螺旋狀的硬物體。

巫巧巧興奮的看着變身的雪姬,驚呼的萬歲之餘!不免狡黠的流露出略帶委屈的神情道;“雪姬呀!我知道你一直把巫家當做自家一樣庇護,可九哥~~~~~九哥~~~貌似比較喜歡夢家與玖蒼家的人!兄妹,父母什麼的,對他來說,可能一點也不重要”。

巫賢武憤恨交加的看着雪姬一臉不肖的神情,惡狠狠的怒視着自家小妹。巫巧巧本來還只是想戲耍一下九哥幫外不幫親的性子,此時懸念一轉,破涕爲笑的強言道;“哎~雪姬在巧巧心中,早已是九嫂的不二人選!爹孃對此也深信不疑,可若是二哥執意不娶夢璃而換上九哥代娶的話,我雖沒啥損失!可就九哥那種性子來說,當時候定會爲了夢璃”九嫂“的感受,送走雪姬的,雪姬如今已比剛來的時候恢復了許多法力,但是歲月催人老!那夢璃~~夢家~~就算不追究,可還有那玖蒼家的七格格玖蒼鱈緦對九哥~~~可是~~~日思夜想的很呢”。

“停!巧巧~~~什麼都不用說了,夢璃那姑娘我定會爲二哥綁來!以圓了二哥的相思之苦,玖蒼鱈緦那傢伙很快就會被送出玖蒼國,至於玖蒼鱈竡與玖蒼牸幃那傢伙!哼哼~~~今日先削他們一頓,等我與你九哥交百年之好的時候,緣血珠自會送上。”

巫巧巧雙眼忍不住散發晶亮,口裡重複着九哥常說緣血珠的能力。巫家老舅巫賢武忍不住翻着白眼,火速的扛起叉腰準備幹架的雪姬快速的消失在走廊之上,巫巧巧來不及呼喊雪姬的名字。頭便被一臉陰沉的巫家老三巫賢良揪抓了起來,一同前來準備制止的巫家老二與老六巫賢輝與巫賢德扯了扯嘴角,一個慢飲着桌上微涼的清茶,一個把玩着手中類似女子書畫的摺扇,略帶哀傷的輕嘆數下。

巫巧巧一邊躲閃一邊呼喊着爹孃,沒多久!一個鬍鬚長長的白毛老者攜款着半老徐娘猶存韻味的愛妻步伐急促的敢來。巫巧巧一看來人,便更加賣力的哭喊冤枉!把剛纔說給九哥巫賢武的事情,又添油加醋的遊說了一番。巫老夫婦聽聞,怒火中燒,原本就沒打算安然了事的巫巧巧,此時更是興奮的搜刮着房間裡匿藏的巫毒!

巫家人二老都是說做便做的人,巫巧巧簡直是二人的綜合體,率先打頭陣的氣勢像極了鬥雞圈中,那隻常勝的公雞,只是這一次,她不知,這架打的不似平常那般,說停止,便可以停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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