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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紅嫁衣

第三章 紅嫁衣

“沒有消炎藥!”陳明不信邪的又翻了一遍還是沒有。

“*******”陳明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奔過。卻又無可奈何。

陳明思索一番對小影道:“小影,你聽我說,不要害怕,哥哥要去市中心醫院找點消炎藥,短則半天遲則三天,你待在這裡不要出去好不好。我回來後就帶你去金佛寺找你父母。”

小影儘管心中害怕卻也明白事理強忍着眼淚說道:“好,陳明哥哥路上小心,我讓大白保護你去吧”

“不用了,讓大白留下來保護你,陳明哥哥可厲害了,你剛纔也看見了”陳明明白這一去生死未知,小影帶着大白最好,萬一自己回不來了,小影也還有在這末世活下去的一線機會。

見陳明眼神堅定,小影也不再堅持。只是默默的找出一個揹包幫陳明裝好礦泉水和一些吃的。

陳明包紮好傷口接過小影遞過來的揹包檢查一番,見小影準備周全,摸摸了小影頭頂,心中感嘆:“這世道,她本應無憂無慮的上學的”

陳明又自貨架翻出一把菜刀走出超市門看着小影將門鎖好便向市中心醫院出發了……

天色漸黑,以往這個時候大街上燈火通明宛如白晝,現在卻一點光亮都沒有,在常人看來伸手不見五指,對陳明卻並無影響。

大夏府是華夏數一數二的大城市,經濟發達,昔日即使是現在已入夜大街上也是人流如織,現在卻空無一人,只有一堆堆煞在四周漫無目的的徘徊。

陳明小心的避開煞,不禁暗歎:“不知道還有多少活人,寧爲盛世狗,不做亂世人啊。”

《零號》說全華夏所有城市都建立了驅散基站,城內比野外要安全的多,現在看來城內都這樣野外的兇險可想而知。

所幸華夏這幾年大批移民將野外的民衆大多遷入了就近的城市。

陳明心中想着《零號》中的記載,天黑後據說大體上會出現九種類型的怪物,其中大白和黃金巨獸那羣怪物都屬於玄化的怪物。

“玄獸”,據資料中所說是天黑後最多的一種怪物,大多爲野獸“玄化”後所化,大多修肉體之力,肉身強悍。

至於其他幾種類型的怪物資料中並沒有記載也不知是爲何。

陳明正胡思亂想着,眼見中心醫院就在眼前,突然眼角閃過一道黑影。

“嘭”,陳明被黑影撞飛,肩膀被某種利器刺了個對穿,陳明塔拉着一隻手臂,忍着劇痛自腰間抽出菜刀,與那黑影對峙,定睛看去是一隻半人左右的怪物,通體覆着虎皮條紋,獠牙外翻,利爪彈出閃爍着寒光,好似史前記載的劍齒虎。大致能看出是一隻野貓之類的玄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陳明。

陳明暗道不妙“灰氣早已耗盡,這次可能真的要載到這裡了。”同時盯着那隻玄獸,防備着它下一步動作。

那隻玄獸緩緩的向陳明靠近距離陳明還有兩米左右的時候猛的向陳明撲來,陳明早就蓄勢待發菜刀向野貓玄獸劈去,“嘭”的一聲陳明再次被撞飛,菜刀也插進了玄獸胸口處。

那野貓玄獸將菜刀自胸口撥出,眼睛變得血紅,滿眼暴戾的看着陳明。

此時陳明已經無力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玄獸向自己再次撲來,卻沒注意口袋中的手機流出一絲絲黑氣涌入自己的身體爲陳明覆蓋了一層淡到肉眼基本無法看見的灰氣。

那玄獸再次撲向陳明,陳明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心中縱使有一萬個不甘此刻也無能爲力。

感覺到玄獸帶着勁風已經撲倒自己面前,然而隨着“噗呲”一聲,陳明沒有再感覺到什麼動靜,心中奇怪,睜開眼睛只見那玄獸只剩半邊身子倒在自己面前。

心中慶幸“難道是關鍵時候灰氣恢復了一點,真險啊。”陳明不再多想。

大致是因爲灰氣的原因陳明恢復了一絲氣力便艱難的爬起來撿起菜刀,向市中心醫院走去

推開醫院大門,入目所見長長的走廊,乾淨整潔,除了不知何處飄來的血腥味和記憶中並沒有什麼區別。

“這麼大個醫院總該有些倖存者吧,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陳明暗想。

陳明拿出菜刀提在手上,慢慢的推開一個辦公室的門……

“鐺”菜刀自陳明手中滑落。

三個穿着白大褂的年輕女醫生正坐在各自工位上,有的耷拉着腦袋有的腦袋靠在椅背,眼睛死死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眼中充滿了不解,疑惑,絕望……

但是無一例外她們都死了,血液自心臟處流出,血液染紅了昔日聖潔的白大褂,血紅的白大褂好似新娘的紅嫁衣,一如既往的聖潔與好似不應該出現在醫生身上的詭異揉成一團,顯得很是悽美。

陳明木然的走向前,從醫生胸口摘下銘牌,王華秀,徐鳳,樑菊紅,陳明麻木的將銘牌裝進揹包。

轉身,輕輕的帶上來辦公室的門,撿起菜刀,慢慢的走着一個一個的推開所有房間的門。

陳興桂,楊興甲,覃麗玲,羅旭光,葉玉燕……

一個個名字代表一個個曾經鮮活的生命,其中不知有醫生還有來這裡看醫的病人。

“一百八十九,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什麼東西我會窮盡我畢生之力殺死你。”陳明語氣平淡。

將裝着銘牌的包裝好後此時已是第二天,從窗口望去煞都消失不見了,除了有點安靜和平時一般無二。

朝霞映天,如血如火,此時此刻如血的難道僅僅只是朝霞嗎?

慢慢的沿着牆壁坐下陳明呼了一口粗氣,拿出找到的消炎藥吃下併爲傷口消毒以後包好傷口,又吃了一點補給。

而此時,醫院地下不知多深,一縷縷血絲流向一處似石非石似木非木,漆黑古樸的棺槨,棺槨旁赫然站着兩道人影。

其中一人籠罩在一團灰氣中看不清模樣,另一人一副醫生打扮,看起來四十中旬的年紀,溫文爾雅,一看就是學識淵博的好人,只是此刻滿身鮮血。

那團灰氣中傳出一個暗沉嘶啞的聲音:“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妻子,學生,同事,病人,就爲了喚醒我,你好狠啊,連我這個死人都佩服你,呵呵呵呵”

那人屈起中指推了推眼鏡,然後甩了甩滿手的鮮血一臉平靜的說:“我只是爲了活下去,而且我早給了他們選擇,況且他們一羣普通人的命換我這個外科專家的命是他們的榮幸。”

若是陳明在這一定會聽出這正是自己當年的主治醫生白蘄!

“呵呵呵呵,你倒是灑脫,夠狠,我現在有點相信你能幫到我了”灰氣中傳來聲音:“我只是好奇你爲什麼要喚醒我,要是不喚醒我,有我的威壓在,你和你的人也能在這裡活下去”

“畢竟不是長久之計。”醫生推了推眼鏡道。

“你想知道我爲什麼不殺那少年嗎?”灰氣問道。

“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知道的不知道。”白蘄平靜的答道。

“你真是無趣啊,爲什麼要殺他呢?留着他,有人會頭疼的”說着推開棺槨和醫生消失不見。

此時陳明休息的差不多了,完全不知道他逃過了一場必死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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