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據內部人員打探,密黨打算在我們舉行聚會之時救出南宮朝顏和南宮夕顏。”偌大的城堡內,同樣長相俊美不凡的兩名男子卻可以從談話間分清身份。
“你覺得,他們有這個機會嗎?”魔黨首領梵洛迦搖晃着手中如鮮血般妖豔的紅酒,他站在窗前,幽藍色的長髮隨着微風輕輕舞動。
“首領的意思是……”
“密黨的那羣傢伙不是想救嗎?那我們不給他們點機會又怎會上當?”
“懂了,首領,”以賽低着頭,眼中只能看見一頭張揚的紅髮,但從側面他的臉部輪廓來說,模樣肯定不錯:“首領,還有一件事是,南宮博士當年收養的四女兒瀟南笙也會參加這次行動。”
“收養?呵,星光之翼的主力都不是我們的對手,你認爲,她,會是我們的對手?”梵洛迦輕笑,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知道了,首領,屬下先行告退。”以賽打開門退了出去,而梵洛迦放下手中的紅酒,徑直走向牢房。
牢房內
“瀟南笙?”梵洛迦故意對着朝顏說出這名字,而被綁緊的朝顏瞪着得意中的梵洛迦狠狠地說道:“梵洛迦,你要是敢動南笙和月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呵,朝顏,我真是愛極了你這副樣子,你和南宮夕顏都對付不過我們,你以爲那個南宮月見和瀟南笙,能對我們構成什麼威脅嗎?”
“你什麼意思?”
“沒有價值的東西,就該……毀!”說着梵洛迦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她們?”
“呵,早說這句話不就沒事了嗎?陪我參加一場宴會怎麼樣?”
“好,我答應!”朝顏狠咬着牙,只要月見她們沒事,自己就算付出性命又有何妨?
幾天後,魔黨宴會
扮成端酒侍衛的瀟南笙孤獨地穿梭在血族人羣中,她手上青筋暴起,特麼的堂堂的密黨之子竟然讓她自己來當臥底,他是不信任她,但也不至於到讓她自己來救南宮朝顏和夕顏吧。
“首領,目前還沒有發現密黨的行蹤。”
“呵,別急,總會來的。”梵洛迦單手摟住朝顏的腰,而以賽則是帶着叛變的夕顏。
朝顏向遠望去,還是看見了混進來的瀟南笙,梵洛迦注意到她突然的緊張,隨着她的目光看去,看見了不情不願的瀟南笙,嘴角上勾。
瀟南笙憑感覺知道了她被發現的事實,她低聲咒罵:“好一個戈辰,本殿下如果今天能活着走出去,我一定饒不了你!瀟南笙看見梵洛迦帶着朝顏去跳舞,在想究竟是跑還是不跑?最後,在糾結中她悄悄地溜了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說得就是這個理兒。
“呵,好一個密黨之子,去你大爺的魔黨,去你大爺的禁域,我TM不幹了!”瀟南笙狠狠地摔掉了帽子,對天大罵道。就算給他們開啓了禁域又怎麼樣,他們能獲得什麼?就算是自己,也撈不到一點好處。瀟南笙知道魔黨的目的所在,就算密黨來了,也還是死路一條,精打細算的算盤,可算是讓她給攪和了。
“南笙,南笙!”瀟南笙走着走着突然聽到聲音然後向背後望去,而叫她的人,竟然是……南宮夕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