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立刻放了彪子父女。”張超揚語氣森然,他沒那麼多功夫耗在這裡。
“你……你就會搞偷襲麼?這樣吧!你要是能光明正大的戰勝我劍宗第一劍士邱澤,本宗主立馬放人。”包小同有些吃不準了,直覺告訴他自己似乎做了一件錯事。
看來本宗主的手下全是一羣飯桶,只瞭解到南區的斧頭幫頭子被人幹掉了,繼任者似乎不服衆,一番新舉措搞得幫中收入大減,斧頭幫成員個個是牢騷滿腹,這個時候的斧頭幫應該是內憂外患、危機四伏纔對啊!
抓彪子女兒只是一個試探,分裂離間其骨幹成員纔是真實目的。就今天這局面,你這個幫主該怎麼辦?
管吧,孤身一人如羊入虎口,極有可能有去無回;不管吧,哼哼,看你這個幫主還怎麼做下去?當然這只是劍宗一廂情願的想法。
劍宗第一劍士邱澤,聽得宗主要求自己與對方比試,心下頗有些不悅,暗想宗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比二劍士楚軍強不了多少,這不是成心讓我去出醜嗎?
“好!先讓彪子父女亮亮相吧!不要搞一些小花樣,真要死拼起來,我保證你們這裡至少有一半的人站着進來、躺着出去。”張超揚不動聲色的抄起一把劍,隨手耍了幾招,以示威懾。
包小同還真的不敢耍什麼花樣,自己只是控制了對方的一個手下而已,並不是什麼太大的籌碼,若對方不顧一切,誰知道會發生怎樣的事情?在實力決定一切的地下世界裡,你要是被人宰了,誰也不會同情你,反而會嘲笑你無能,死了活該。
慕容世家會幫自己嗎?想想自己哥哥的下場,哼!他們只會向自己要錢而已!
包小同打個響指,使個眼色,立刻有兩個劍宗成員離開了,此時他才面向着邱澤,“你要盡全力去擊敗張揚,若能成功,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劍宗的副宗主!要是失敗了,後果你是知道的。”
邱澤面色一變,雖百般不願,但此刻也只能硬着頭皮上,除非他不想在劍宗混了。
不多時,彪子父女被人帶了出來,兩人看上去倒還好,應該並未受傷,只不過那個女孩似乎驚嚇過度,眼裡滿是惶恐,緊緊的抓着自己父親的衣服,走路都有些不穩。
彪子的這個女兒長得倒也不賴嘛,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呵護!張超揚上下打量了幾眼,滿分十分可以打個六分!
“彪子你、還有你的女兒都沒事吧?”
彪子看見張超揚後幾乎傻了眼,哆哆嗦嗦的道:“幫、幫主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了,這裡很危險,你趕緊走吧!”
“我能不來嗎?不來你就要被剁掉一手一腳,你女兒會被……”張超揚說不下去了,但意思大家都懂!
彪子滿臉感激,正要囉嗦幾句,張超揚擺擺手,低聲道:“你帶着女兒趕緊走,光頭強,啊不,張大~麻子在飲佳啤酒廣告牌下等着你呢!上車後先回幫裡。”
彪子還要說話,卻被張超揚給打斷了,“別廢話了!有什麼話回去再說。”說罷強行將彪子父女給推了出去。
劍宗的人蠢蠢欲動,包小同則冷眼旁觀,心下大爲不滿,冷哼道:“喂喂喂,你還沒有打敗我劍宗第一劍士呢,就這樣走了,當我們是空氣呀?”
張超揚大概是酒喝多了,牛氣沖天的道:“你們劍宗有多少劍士?乾脆一塊上吧!”
“宗主我受不了啦,且讓我試試他究竟有多少本事?”第三劍士鮑天明再也忍不住了,抽出長劍,幾步衝到張超揚身邊,持劍就朝後者頸部抹去。
彪子的女兒許海燕一聲尖叫,別過臉不敢看,耳邊卻聽得‘咔嚓’一聲金屬折斷的聲音,然後就聽到那位少年幫主在說道:“怎麼就他一人敢上麼?可他也實在太差勁了,劍都抓不緊,唔,還是劍的質量太差?”
許海燕忙扭頭看去,那什麼劍宗第三劍士滿臉通紅,右手死死地抓住半截斷劍,眼睛睜得老大,就像是傻了似的。
第一劍士邱澤衝到一半又生生的收了回來,眼望向宗主。包小同也有點發愣,但他畢竟是個頭子,心念急轉之下,決定不再跟對方死拼,另想辦法對付那個少年幫主。
“嗯!這位小兄弟這一記空手摺白刃當真了得!包某佩服。不過在下真的很疑惑,以你的身手,在哪都會得到優待,比如三大國侯府、甚至慕容世家、冷大家族,那些地方可是爭破頭的到處開天價聘用高手,你爲什麼不去那裡?又何苦跑去做什麼地下勢力的頭頭?”
“他們可以走了吧!有什麼話待會再說。”張超揚暗自鬆口氣,他剛剛投機取巧折斷楚天明的長劍,看上去悠閒自在,不費吹灰之力,實際上手指到現在都痛得要命,他不得不竭力表現出一副高手風範,談笑間風輕雲淡,此舉就是要讓對方愈發的摸不着底,愈發的忌憚!
包小同臉色陰晴不定,有心想下令圍毆又怕對方拼死反撲重創自己的實力,他忽然想到一個邪惡的主意,若能成功,對方將從此無臉見人。
“好吧!他們兩個可以走了,但是你張幫主一定要留下來,讓我等敬一杯酒以示賠罪,鄙宗全是一羣飯桶,竟然出這麼個餿主意來對付貴幫,當真是不自量力,還請張幫主海涵!”
“哦!好說好說,我們的人沒事,本幫主也不想追究了,我陪你們喝幾杯。”張超揚已有幾分醉意,那什麼帶顏色的酒還真不能多喝,勁太大了。
包小同大喜,“好,這就叫不打不相識。邱澤,送彪子父女出去,千萬不可再無禮!今晚本宗主要好好的招待貴客,來人,準備飯菜,把咱們宗裡最好的酒給我拿出來。”
“是。”劍宗的人一片忙碌,送人的送人,收拾桌子的、備酒拿菜的,各負其責,井然有序。
目送彪子父女離開後,張超揚心情大定,待會兒即便再有麻煩,他自己一個人逃起來要容易得多!
劍宗真有錢啊!看着擺滿了一大桌子的好酒好菜,張超揚暗暗匝舌,擱在以前做力工,恐怕一年的薪資都不夠付帳!
“張幫主,別光看着,來坐下,喝酒吃菜。”包小同客氣的請張超揚上坐,並親自給後者倒酒,態度可是畢恭畢敬到極致。
“好酒!”張超揚仰頭將一杯酒喝個精光,由衷的讚道,臉上醉意更增,眼前的人影似乎開始重疊起來……
“好酒量!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包某佩服!來,在乾一杯。”包小同嘴角笑意更濃,又替張超揚滿滿的倒了一大杯,這一次他的小指有意無意的在酒杯沿上抹了一下,動作輕巧而又自然,張超揚並未發覺。
“包宗主你也得喝啊!我一個人喝有什麼意思?”張超揚喝得舌頭都似乎大了一圈,站起身來將包小同使勁的按在椅子上,拿起酒壺也給後者倒了一杯。
“斧頭幫的日子可真難過啊!像這種級別的酒菜我還是第一次吃呢,宗主可千萬別見笑,我要敞開肚皮吃個飽,哈哈哈……”張超揚不再喝酒,拿起筷子如風捲殘雲,不大的功夫將所有的菜都嚐了一遍,吃的是眉開眼笑。
劍宗的人面面相覷,徹底被張超揚的吃相給雷住。包小同心中更是冷笑連連,暗想這還真是一‘極品’幫主,就像八輩子沒吃過飯,簡直是一餓鬼轉世!
“別光吃菜呀!喝酒喝酒。”包小同眼見那杯酒張超揚始終未喝,只是一個勁的狂吃菜,真恨不得上前把酒給他直接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