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點音樂。”奧髏手一揮,紛紛揚揚的隱約頓時迴盪於房間內。
“我要吃了!”小可毫不客氣地撲到餐桌上,開始狂吃。
“不行,小可,吃這麼多會變胖的。”安娜擔憂地看着掃蕩中的小可,卻無從下手。
“我討厭宴會……”說完,瓦特比便轉身離開。
“不行,瓦特比,不吃東西的話你會暈倒的。”安娜連忙把瓦特比拽回來,隨手拿起一盤東西便往他嘴裡塞。現在我還真有點擔心瓦特比會暈了……
“本小姐要喝海冰紅酒!”凌夢氣憤地瞪着夸克手中的酒。
“等你成年再說。”夸克不緊不慢地把酒扔到我手裡,“夏沫,好好看着,別讓凌夢喝。”
“包在我身上!”我把酒收入空間揹包,開始大肆朝餐桌進軍。
“夏沫,把本小姐的酒還來!”凌夢用風幻化出一隻手,企圖奪走我的空間揹包。
我一個側翻便躲過攻擊,順便吃掉一個玫瑰糕。
攻擊接二連三襲來,我也輕鬆躲過。
望着打鬧的兩人,夸克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你很在意她,對嗎?】一個聲音突然闖進夸克的內心,夸克擡起頭,正撞上奧髏的微笑。
【沒有。】夸克打開心瓶答道,猶豫了一會兒,他終於閉上眼,【我只是爲她現在的樣子感到高興。】
奧髏:【呵呵,真是個好哥哥。】
夸克:【凌夢是我妹妹沒錯,但我不認爲我是一位好哥哥,我甚至沒做過一個哥哥該做的事。】
奧髏:【能告訴我你剛剛在想的事嗎?或許我能幫上忙。】
夸克:【……條件呢?】
奧髏:【幫我處理瓦特比的事,只要他好好活着就行。】
夸克:【這不容易。】
奧髏:【但辦得到。說吧,輪到你了。】
夸克:【……】
奧髏:【要我直接用讀心術嗎?】
夸克:【政治聯姻,撲克蘭校長的兒子已經向凌夢求婚了,父親也有同意的意思,但我清楚凌夢的個性,她是肯定接受不了的,所以,我不想讓凌夢摻入政治聯姻之中……但你應該知道,撲克蘭學院的校長在商業界的位置吧。】
奧髏:【的確是個麻煩人物。不過,我接受,你呢?】
夸克:【成交。】
奧髏:【我會派人儘快處理這件事。】
夸克:【順便一問,瓦特比的事情爲什麼你不親自處理?你的醫術無疑在我之上。】
奧髏:【抱歉,無可奉告,這關乎另一筆交易。】
夸克:【我明白了,我也會盡快處理好瓦特比的事。但在此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
奧髏輕笑:【被你看出來了。】
夸克:【這只是醫生的一種直覺。】
奧髏:【那是迷惑術,不會持續太久的。】
“奧髏,夸克,看這裡!”我握着魔法相機大喊。他們愣愣地擡起頭,我迅速按下手中的按鈕。
卡擦——
刺目的閃光燈,瞬間照亮整間房間。
“照到沒有?”凌夢興奮地飛過來。
“等一等就好。”我拍了拍這架老舊的古董相機,相機的一側緩緩吐出一張照片,“出來了。”
“我看看。”
攤開照片,我們同時陷入一片沉默……
照片裡,安娜正表情兇殘地往瓦特比嘴裡狂塞食物;夸克愕然地望着鏡頭,筷子鬆開,壽司掉入碗中,把調味醬濺得到處都是,好幾片菜葉彈到了夸克臉上;夸克背後,凌夢則賊兮兮地爲他豎起兩隻兔耳朵;另一邊,奧髏傻乎乎地看着鏡頭,一隻龍蝦正巧砸在他頭上;小可騰空躍起,眼冒兇光,一張大嘴對準奧髏頭頂上的龍蝦……
“大家……這堆人……簡直傻斃了!”我首先捂着肚子狂笑起來。
“那個表情,本小姐還是第一次看到。”凌夢捂住嘴,肩膀劇烈顫抖,最終很沒風度地捂着肚子滾到一邊,加入狂笑行列。
“怎麼了?”看到我們這幅模樣,其它人同時不解地轉頭望向我們兩個。
“嚴肅點!”我憋笑坐起,“吃飯是件嚴肅的事,怎麼可以這麼不懂禮儀呢?”
“龍蝦,菜葉……笑死我了……”凌夢翻出我手中的照片,看了幾眼後又滾到一邊,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狂笑。
我低頭望了望照片,終於還是沒忍住,雙手撐地大笑起來,面部肌肉都笑僵了。
“安娜……”一隻手撿起掉在地上的照片,聽聲音,手的主人應該是瓦特比。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平靜地把照片放回地上,然後緩緩朝離安娜最遠的窗戶挪去,他爬上窗臺,奮不顧身跳出去,還時不時探出腦袋回望屋裡的情況,看上去像一隻受挫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