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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不要人類(8)

第二十二章 不要人類(8)

來到失物招領所,光點一看到我回來便打算用泡泡將我重新困住,我急忙解釋:“我已經找到失主了。”

“真的嗎?在哪裡?”光點聽上去很高興,他收起魔法,飛到我身邊。

“我就是失主,”捲毛十分配合地說着我爲他準備的臺詞,“真是太謝謝你了,幫我找回了走散的朋友。”

“也沒什麼啦……”光點微微泛紅,他拿出紙筆,遞到捲毛面前,而那張紙已經寫滿了名字,“請在這裡簽上您的名字。”

簽完名,我和捲毛回到休息站,剛進門,一陣騷動便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人羣圍成一個圈,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着。

“怎麼回事?我看他剛剛還坐在這裡的,怎麼一下子就暈過去了。”

“不是,他是掙扎了好幾下才暈過去的。之前有五六個人也像他這樣暈了過去,都給送到醫療室去了。”

“不會吧,這麼恐怖……”

“看他的服裝,好像是撲克蘭的學生。”

撲克蘭?

擠開人羣,我終於看到躺在裡面的人——公雞頭。在他身旁,海飛絲正焦躁地朝公雞頭施展她那不太熟練的治癒術。

“讓我來,你馬上去找醫療老師!”捲毛見狀推開毛手毛腳的海飛絲,開始檢查公雞頭的身體。

公雞頭從外表上看並沒有事,但他身體發熱,口腔也有燒傷的痕跡。捲毛見狀施展了幾個冰系魔法和治癒術,接着便讓公雞頭把吃的東西吐出來。

一個手掌拍下去,公雞頭頓時吐了起來,吐的東西也是千奇百怪,讓我覺得奇怪的是,他的嘔吐物聞上去竟然有種鹼水面的味道。像我這種容易暈車的人應該再清楚不過,平常我們嘔出來的東西大多都帶着濃烈的酸味,那是因爲人胃裡的主要成分就是胃酸,無論如何,胃酸是絕對不可能有股鹼味的,除非……

“有醋嗎?快給他灌醋!”看公雞頭吐得差不多了,我大喊着望向四周,視線定格在餐廳桌上的一瓶食醋上。

我拿過食醋,掰開瓶蓋便猛地把醋往公雞頭嘴裡灌,醋流出來很多,公雞頭顯然很抵抗這股味道。

“喝下去!”我朝他喝道,“整瓶喝完,不想憋死就乖乖聽話!”

灌完醋,他又開始吐起來。

不行,老師怎麼還沒來啊……

捲毛繼續爲公雞頭施展治癒術和冰系魔法。

我拿起第二瓶醋,繼續給他猛灌,灌完醋,他便又開始狂吐,接着第三瓶,第四瓶……直到灌得我手發酸,醫療老師才匆匆趕到。

公雞頭被擔架擡走,現場到處都是瓶子,醋和嘔吐物,

不是意外,這件事不是意外。

生石灰是包裝食品的乾燥劑,一般情況下都是用柔韌性極強的水晶薄膜密封存放,就算吃進肚子裡也不會破掉,在魔幻大陸的包裝食品內隨處可見,早上我吃到生石灰時還可以解釋說:是廚師不小心將乾燥劑掉到了飯菜裡。可第二次,第三次呢?先是我,接着是公雞頭,下一個指不定又是哪個倒黴的傢伙。哪來的這麼多不小心!

圍觀的人羣漸漸散去,海飛絲和捲毛陪着公雞頭去了醫務室,清潔魔獸開始清理亂糟糟的現場。

“這件事必須查清楚!”我站起來,暗暗下定決心。

可……從哪查起呢?這麼深奧的問題實在不適合我。

點點微光從身後射來,接着是機械的聲音:“瓦特比,年齡18,艾爾魔法魔藥學院,五年級魔法系學生,檢錄完畢。”“安娜,年齡20,艾爾魔法魔藥學院,七年級魔法系學生,檢錄完畢。”

是他們!我驚喜地回過頭,正好看到安娜扶着瓦特比走進來,瓦特比整個人幾乎都掛在安娜身上,呈半昏迷狀態。

“安娜,瓦特比他怎麼了。”我跑過去,看了看瓦特比的臉,他的臉慘白得簡直就是一張白紙。

“好像是貧血。”安娜皺了皺眉,“來的路上看他掛在樹上,就順便撿了回來。”她對我的出現一點也不驚訝,不過也難怪,她本來就是奧髏家族的人,她家老大幹了什麼好事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哼哼!

“要不要送去醫務室躺一下?”我問。

“不用了,讓他聞到血的味道反而會更糟。”安娜把瓦特比扛上肩,看上去就像扛了個布娃娃,而不是人,“夸克呢?帶我去找他。”

一路走到夸克的房間,敲了門,夸克的腦袋從門縫裡探出來。

“回來了?幹什麼?”

“拿藥。”安娜伸出手,“別忘了你答應的事。”

夸克看了一眼安娜肩上的東西,轉身拿出一小瓶藥:“試驗品不夠,這只是半成品,每天最多吃一粒,不要吃多。”

接過瓶子,安娜將一粒藥灌進瓦特比嘴裡。

“那是什麼?”我真的好好奇的說。

“血液鎮定劑。”低沉的聲音,瓦特比悠悠地睜開雙眼,“肚子痛……”

“反應似乎太劇烈了,看來要少放一些琉藤。”夸克拿出紙筆,迅速記錄下來。

“很痛嗎?哪裡,我揉揉。”安娜把瓦特比抱在懷裡,輕揉他的肚子,像老媽照顧小孩一樣。

“瓦特比生病了嗎,爲什麼要吃藥?”我問。

“安娜,帶瓦特比進來。”夸克把門完全打開,看樣子他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

安娜抱着瓦特比走進夸克的房間,正當我也想跟進去時,門口卻被夸克擋住了:“呆在外面!”

“我在擔心他好不好!”我擡起頭,瞪着夸克那雙深綠色的眼睛,那雙綠眼睛看上去真夠詭異的,就和他的綠頭髮一樣。

他無奈地嘆氣道:“瓦特比,你的意見。”

“我從一開始就不打算瞞着任何人。”瓦特比跳到地上,背對着我。

“怎麼可以?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安娜一下子按住他的肩膀。

“我是嗜血一族的後裔這件事,庫落班的人都知道,”瓦特比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憑着這條線索,就算你們不說,她查出真相也只是遲早的事。”

的確,我的情報網是很廣,從紅海大漠到艾爾學院再到地獄,只要我願意,就算我要查的是某某某一天上幾次大的也只是小case。

“……”猶豫了一會兒,安娜的手鬆懈下來,她擡起頭,輕嘆道,“答應我,你會保守秘密。”

“我會的。”

牙籤大小的針扎入皮膚,鮮紅的液體從血管緩緩流入針筒。

“忍忍,一會兒就好。”安娜一手捂着瓦特比的眼睛,一手扶住他的身體。

“好了。”拔出已裝滿血的針筒,夸克迅速給瓦特比施展治癒術。

其實我有點擔心被抽了一大瓶血的瓦特比會不會當場暈倒。

“你確定你會保守秘密嗎?”安娜把瓦特比扶到牀上躺好,回頭問我。

“第十三次認真地回答你,我確定!”

“……”深吸一口氣,房間四周漸漸籠罩於半透明的結界中,安娜一字一句地說,我也一字一句地聽着,周圍靜得可怕,雖然知道那是“無聲結界”的效果,但我還是忍不住屏住呼吸,深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艾爾學院,教室宿舍。

受到結界干擾水晶球內,夏沫等人的影像逐漸模糊,紅髮·庫洛里奧右手一揮,撤去水晶影像,含笑走到陽臺,凝望北方。

“這件事,是你告訴她的吧。”一隻蝙蝠落在紅髮肩上。

“你是說安娜嗎?那的確是我告訴她的,但也不是全部。”紅髮笑道,“我只是對她說‘希望之石是一顆能淨化任何邪惡之力的神石’,至於‘希望之石暗藏在希望杯的比賽中’以及‘希望之石能淨化瓦特比體內的嗜血慾望’,只能說是她的推斷。”

“這並不難推斷,但卻很容易誤解。”蝙蝠抿抿嘴。

“我沒有撒謊不是嗎?”紅髮聳聳肩,走回房內,“接下來要怎麼辦,就是他們那羣小孩的事了。”

天地草原。

相傳,五百年的空白歷史之末,神爲瀕臨絕望邊緣的人類留下了這樣一塊石頭,它散發着陣陣寒氣,它能治癒任何疾病,它能淨化被戰爭摧殘的焦土,喚醒生靈,它挽救了蒼生,讓人類重新獲得生的希望——它被稱爲希望之石,一塊能淨化任何邪惡之力的神石。

只要得到它,就能淨化瓦特比體內的嗜血一族的血統;只要得到它,瓦特比便能和所有人一樣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不必再爲抵抗嗜血的慾望而苦苦掙扎。

而希望之石就在希望杯的比賽中,因爲這裡雖然缺乏魔法屬性,卻異常地寒冷,就算是“熱換季雲”也無法驅逐這份寒氣。沒用任何魔法屬性卻強烈影響着某地的氣候,也只有希望之石才辦得到。

安娜今年二十了,瓦特比十八,而希望杯年齡限制在十到二十歲之間,所以,機會,參加六年一度希望杯的機會,只有這麼一次。

“……所以,這次的希望杯,”安娜撤消結界,“我們非贏不可!”

“我討厭你這樣說。”瓦特比坐起來,垂着腦袋。

“不然呢?無論你討不討厭,我都會這麼做……”苦澀一笑,安娜輕輕揉亂瓦特比的頭髮。

爲什麼?非贏不可嗎?

我的心情有點怪怪的。

“你放心,我並不需要你的幫助。”安娜望着我,眼神流露出輕蔑。

“我知道,我也不會幫你。”我擡起頭,卻發現她的雙眼竟然讓我無法直視。

我沒說謊,我真的沒說謊,我不會幫她,因爲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幫一個比我厲害幾萬倍的人更重要的事。可我就是沒法將視線聚焦到她臉上……心情也跟着怪怪的。

刀刃劃破空氣,發出撕裂般的“磁磁——”聲,長棍在我手心高速轉動,推、挑、刺,三式之下,木樁已碎裂分離,更多的木樁朝我衝來。

不給自己任何喘息的機會,我握柄迎擊,讓思想完全集中於戰鬥中……

一輪打鬥下來,我已筋疲力竭。我大喘粗氣,整個人成大字形倒在長椅上,大汗淋漓。

果然,靠魔藥打架與靠自己打架根本就不是同一級別的。不過,光棍是我的魔藥“陽光”的形態之一,從某種意義上說光棍也是一株魔藥。所以說到底,我還是在靠魔藥打架。

我把光棍高舉道自己面前,銀白色的棍子在水晶燈下異常刺眼。

第二次,這是我第二次使用光棍,熟練度相比第一次已有很大提高。如果和艾文他們對打,相信只要我發揮百分之百的力量,我應該不會死得很難看……

“請問,是夏沫嗎?”

“恩?”我回過神,坐起,映於眼簾的是一條紅白格子圍巾,緊接着是一雙兔耳朵。“亞塔?”

“太好了,真的是你。”亞塔高興地跳起來,“我剛剛就看到有個人和你很像,沒想到真的是你,你簡直太厲害了!”

“我……很厲害?”呀!我太高興了!

“是啊!真的很厲害呢!”

啊啊!讓讚美來得更猛烈些吧……

“就像我的主人宰蘿蔔時一樣,好帥哦!”

宰蘿蔔……我嘴角抽搐。

“對了,亞塔你怎麼在這裡?”我問道。

“我是參賽者啊,當然在這裡。”亞塔理所當然地回答,“不過因爲羅羅非洛克的關係,我們報完到後並沒有住進休息站,而是紮營在離休息站不遠的地方。”

那不是很麻煩?真搞不懂魔寵的思維方式。

“夏沫,你那根棍子能借我看看嗎?”亞塔坐在我旁邊,指了指我手中的光棍。

“當然可以。”我高興地把光棍遞過去,但光棍一落入亞塔手中,便化爲一道閃電鑽入我的身體。

“隱形了!好厲害!”亞塔拍手叫好。

“不是……”我尷尬地揮揮手,“光棍是我的魔藥的特殊形態,它一次只能維持這種形態三個鍾,變回原樣後,要冷卻一小時才能繼續重新使用。剛剛只是時間到了,光棍復原而已。”

說起來,我竟然練了三個鍾,真是不可思議。

亞塔有點失望,但她突然擡起頭興奮地說:“這麼說,你也是魔藥系的學生嗎?”

“是的,但我只會控制魔藥,製藥方面我不怎麼擅長。”我點點頭。

“和我一樣呢!”亞塔高興地站起來,右手一揮,一根巨大的胡蘿蔔頓時握在她手中“但我只會變胡蘿蔔……不過沒關係啦,我們比一場怎麼樣?”

“比,比一場?”我有些心癢癢,到目前爲止,我還沒跟魔藥控打過架,咳,我是說切磋……怎麼辦?我好想和她打架……切磋啊。怎麼辦怎麼辦,這,這難道就是我的第一次嗎?啊!人生的第一次,人家的第一次就這樣獻給各位讀者們了!大家可一定要認真看哦。

站在擂臺上,風從我身後吹來,拍打我的衣襟,深褐色的嗜血荊棘從我雙袖游出,像洋流中的海藻。

亞塔站在擂臺的另一邊,她把一根巨大的蘿蔔插到地上,另一股風從她身後吹來,翻卷着她的圍巾。

(作者:浪費電,那個誰,把風扇關了。)

“比賽開始。”

裁判的口哨吹響,亞塔首先發起進攻。

她一手按在巨大的蘿蔔上,一根根極細的蘿蔔瞬間衝上半空,四散而開,轉而朝我飛來。

我俯身往上跳起,手臂卻被突如其來的兩根蘿蔔刺穿。鮮血頓時吸引了嗜血荊棘的注意,它們紛紛攀上我的手臂,爭先恐後吮吸我的血。

哇哇哇!慘了啊,被自家魔藥攻擊了,這樣下去我可是會變成人乾的。

正當我打算收起嗜血荊棘時,傷口竟然以看得見的速度痊癒了。奇怪,這種特異功能,好像只有艾倫和艾文他們兩個纔有的吧……不管了!

失去血源,加上我的控制,嗜血荊棘只能吸食我衣服上的血漬。

我揮動右手,嗜血荊棘竄出袖口插入地面,我借力重新回到地上,蘿蔔緊跟其後。

亞塔的控制能力真強,竟然能在極小的距離中完成急轉彎!

抽起荊棘,我朝亞塔衝去,一團團氣泡跟着從我的左袖涌出,封鎖住身後的道路。

身後的蘿蔔頓時被泡泡黏在一起,橡膠泡泡漸漸增大,那些蘿蔔便被壓得粉碎。

“蘿蔔,還給你!”我往上躍起,當泡泡從我身下穿過時,我揮動荊棘,將泡泡打向亞塔。

“蘿蔔守護網!”亞塔高喊,一根根兩人高的蘿蔔拔地而起,交錯擋下攻擊。

泡泡本身沒什麼攻擊力,被她輕易擋下也是正常的,但……那可是我的魔藥!

泡泡破碎,泡沫四濺,擋下攻擊的蘿蔔緩緩倒下。

“啊!”亞塔尖叫着抽回手,她的手心流着血,巨大的蘿蔔上,一根荊棘疾速鑽出,朝亞塔衝去,荊棘上沾了血,那是剛剛刺穿亞塔手心時留下的。

“守護網!守護網!”亞塔連連退後,一根根蘿蔔擋在荊棘和她之間。荊棘的速度減慢,但更多的荊棘卻從四面八方將亞塔包圍,萬箭齊發,直指咽喉。

“你輸了!”荊棘停在半空,距離目標只有幾毫米的距離。我竭力控制住它,豆大的汗珠滑落,好一會兒,荊棘才掙扎着鑽入我的雙袖,變回種子。

我和亞塔同時鬆了口氣。

差一點,剛剛差一點我就控制不住嗜血荊棘的慾望,差一點就讓亞塔喪命,這攻擊力最強的魔藥——嗜血荊棘,看來不能再隨便用了。

“你好厲害!”給自己施了個治癒術,亞塔蹦跳着朝我爬來,“竟然把植物的種子藏在泡泡中,真是嚇我一跳呢。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泡泡是什麼?”

“被你發現了。”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它叫做橡膠泡泡,是一種伸縮性、柔韌性很強的魔藥。”另外(悄悄話),這可是隻有在地獄裡纔有的魔藥哦。

橡膠泡泡分爲帶電與不帶電兩種。

想當初我完好無損地穿越換季雨,靠的就是不帶電的橡膠泡泡。還有啊,記得我被夸克灌藥變成男生……咳咳,我是說頭髮變短的那次吧,我就是用帶電型橡膠泡泡把艾倫他們電暈的。

“好棒!我也好想要。可……”亞塔的雙眼拂過一絲感傷,“可我只會控制胡蘿蔔,別的什麼也不會……我是不是……很差勁。”

“纔不會呢!”我拍拍她的肩膀,“你能用胡蘿蔔載人、鑽洞、攻擊、防守……這些事除了你有誰能辦得到?還有誰能像你一樣可以靈活地將一種植物的力量運用得這樣淋漓盡致?”

她擡起頭,輕聲問:“那……你喜歡胡蘿蔔嗎?”

“當然喜歡!”我笑道,“小時候我的夜盲症就是喝胡蘿蔔湯喝好的。”

“兩位!”裁判走到我們身旁,不滿地說,“比完賽請離開擂臺,不要打擾下一組比賽。”

我看看四周,果然已經有好幾組人在抱怨了,我道歉後連忙拉着亞塔跑下擂臺。

下了擂臺,亞塔突然揪住我的衣服:“夏沫……”

“什麼?”我回過頭。

“那個……我……我是說……”她的手緩緩鬆開,卻又突然重新抓住我的衣服,“你要小心!”

要我小心?“爲什麼?”

“我不能回答。”

“……謝謝,我會記住的。”

亞塔鬆開手,退後幾步後便轉身跑開。

望着她的背影,我實在是很好奇。到底,她說的“小心”,是指什麼呢?是要我小心她還是……

“那女孩是誰?”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我旁邊。

“亞塔,魔獸學院的學生,也是我的新朋友。”我轉頭望向夸克,“你來這裡幹嘛?”

“找你。”夸克遞給我一瓶黑乎乎的東西,“喝下去。”

“……我不喝。”我轉身離開運動室。現在離晚飯時間大概還有一個鐘,如果因爲喝了夸克的東西產生什麼副作用,導致我錯過晚飯,那可就不好玩了。

“你要去哪?”夸克跟了上來,看樣子他不打算放棄灌我藥。

“……”爲了我的人生安全,我決定甩掉他。

“你是在擔心生石灰的事嗎?”夸克突然截住我的去路。

“你怎麼知道?”我正要去調查這件事。

“果然。”夸克收起魔藥,“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就不要管這種事。”

“什麼叫給自己找麻煩?”我質問他,“難道找出兇手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嗎?那這樣……”

“你聽我說!這件事……”夸克打斷我的話,他嘆了口氣,“你真的別去管。事情的結果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你怎麼知道。”我揚了揚眉,“結果還沒出來,你怎麼這麼確定?”

糟糕!他好像很生氣誒。

“所以說,我討厭你這種人。”夸克別了我一眼,生氣地望向一邊“頭腦簡單,神經大條,還喜歡逞強。難道你不知道這種事應該留給專業的人做嗎?”

本來聽他這麼說我還很憤怒,但他一說完,我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專業的人,除了夸克,還有誰的專業是偷雞摸狗……咳,我是說,偷偷做調查。

“我們暗殿的審問科主力要親自出馬嗎?”

“現在才明白。”夸克無奈地搖搖頭。

太好了,有夸克出馬,我就能節省下不少時間去偷懶,啊!我的牀,讓我們來場轟轟烈烈的約會吧。

“不過條件是……”夸克掏出一瓶黑乎乎的東西,“當我的試驗品。”

“啊?這個這個……”可惡,這傢伙的目的果然還是要拿我做實驗。

“去你房間,我怕你吐。”夸克拖住我的後衣領,像提兔子一樣把我提起來。

不會吧?難不成會很難喝嗎?

大腦中逐漸浮現某人慘死在廁所馬桶旁的景象……

“等等!我後悔了!”我連忙掙脫他的手,才發現他竟然對我施展了懸浮術,“啊……救命啊,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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