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靠門的顯示屏沒有?”門外傳來那女生的聲音。
“看到了。”
“洗完澡可以在那挑衣服。”
“這麼神奇?”我好奇心大氣。剛想觸碰那個顯示屏,一個無形的牆壁卻把我擋住。接着傳來機械的聲音——您的衛生狀況未達標準,無法更換着裝。
去他的,換件衣服都這麼麻煩。
我不情願地脫掉衣服,結束了我連續兩天不洗澡的紀錄。
……一小時後……
別驚歎我洗個澡要一小時,都怪那吝嗇的機器。本以爲可以免費要一件衣服,可沒想到竟然是要收費的!費用就是:必須用一件乾淨的衣服進行交換。
結果,我洗完澡後,爲了用一件乾淨的衣服換另一件衣服,我又要把自己的髒衣服洗一次,結果洗完衣服,我渾身都是泡沫,只好又洗了一次澡,這樣一來,能在一小時內搞定,我都覺得是神速了。
浴室門打開,蒸汽四溢,門中,一個身影漸漸清晰。
黑色襯衫搭配白色長外套,一條黑色火紋長褲下是一雙米黃色長靴,腰間是一條配有空間揹包金色腰帶。
“好……好帥……”那戴口罩的女生捂住鼻子呆呆地看着我。
“我看我還是不要穿這件的好。”我轉身朝浴室走去,打算換套正常點的衣服,以免又被一羣女生追來追去滿世界跑。
“不要!”戴口罩的女生連忙拉住我。
她的力氣很大,我被她一拉,整個人便朝她倒過去,接着,是她那張放大的臉。
恩……皮膚不錯,就是黑眼圈大了點,和夸克有一拼。
“海飛絲,發生什麼事了?”大門被人一腳竄飛,進來的是那個公雞頭。
海飛絲?好像是這個戴口罩的女生的名字。
“混蛋!”公雞頭衝過來抓着我的衣領,將我舉高。
“放手……”我掙扎道,脖子的疼痛讓我說不上話。
“公雞頭,別這樣,他不是故意的。”海飛絲急忙掰開公雞頭的手。
“還說不是故意的,沒看到他剛剛對你做了什麼嗎?竟敢……竟敢……”公雞頭越說越窩火,乾脆將手一甩,把我摔了出去。
牆壁被我撞出了個大洞,感覺身體的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我的天!看你幹了什麼好事!”海飛絲嚇得大聲尖叫,她快速朝我跑來,抓住我唯一倖存的腳,一把把我從廢墟里揪出來,接着,她竟然無視我的存在開始搞衛生……
“捲毛,不許給他施展治癒術!”公雞頭喝道。
原本開始凝聚治癒之光的捲毛連忙收起發亮的雙手。
我躺在地上,全身上下痛得要命,身體開始發燙、接着變涼、發燙……周而復始,這種感覺,不是第一次了。
突然,一團白光籠罩住我,瞬間治好了我身上的傷。
這團光,我再熟悉不過了……
緩緩坐起,低着頭,黑暗逝去,眼前出現一雙墨綠色的鞋子。
“捲毛!”公雞頭朝捲毛大吼,看到捲毛一臉茫然的樣子,便將視線轉移到我所在的方向。
“打破別人房間的牆壁,卻連道歉也不講一聲,似乎不太好吧?”夸克蹲下來,輕輕將我扶起,塞給我一顆藥丸,“一個女生可不能這麼不懂禮儀。”
“我是直接受害者,你這個間接受害者沒資格要我道歉。”我沒好氣地攀着他的手站起來,吞下藥丸,頭髮漸漸拉長,我只好把擋住眼睛的頭髮一股腦掠到一邊,等有空時再慢慢剪掉。
“你是女生?”公雞頭的嘴簡直可以裝下一個西瓜。
“不然你以爲呢?”我不給公雞頭好臉色看。不過仔細想想,我總算知道他生氣的理由了——某帥哥(指我)壓倒某公雞(公雞頭)的女人(海飛絲),某公雞看到後,某女人拼命求情,某公雞越看越不順眼,憤怒地把某帥哥扔走……想到這,我不禁笑了起來,“呼……好濃得醋味啊!”
“什麼?有人把醋撒到地上了嗎?”海飛絲一躍而起,拿着放大鏡四處看來看去,“沒有啊,我的房間很乾淨呢!”
“哎……”捲毛很老成地搖搖頭,無奈狀。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女生。”公雞頭紅着臉,乖乖向我道歉,“請不要把這件事說出來。”
什麼?光說對不起就完事了,那被打得我不是很吃虧?
“咦?你是誰?剛剛那個帥哥呢?”海飛絲湊過來,抓着我的臉左看右看,“哇,你的皮膚真好,是用什麼保養品的?玫瑰甘露還是落葉精華?”
都是些什麼東西啊……老孃每天洗兩次臉,不用保養品皮膚照樣那麼好!
咕嚕——
“誰!是誰發出這麼恐怖的聲音!”我心虛地四處張望,每個人都笑眯眯地看着我。
“海飛絲,你就別蹂躪人家的臉了。”捲毛好心地扯開話題,“一早起來,大家都餓了吧,一起去餐廳吃飯怎樣。”
“餐廳!”一聽到這個詞我就雙眼發亮,現在我的飢餓程度僅次於一隻兩天沒吃飯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