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夸克提醒道。
突然,血液蠕動了起來,黑色中漸漸泛起一陣微弱的白光,白光透過血液,把黑色從紅色中脫離,由下而上……最後那黑色的血竟完全變得鮮紅,只有薄薄的一層黑色漂浮在液麪。
夸克夾出腐肉,那塊肉竟已恢復健康。
“明白了嗎?”夸克把東西放在一旁,“簡單來說,你的血能夠吸附毒素,同時把毒素隔離並排出。這是化驗的初步結果。”
其實我想問:這是我的血嗎?還有排污淨化功能……
我轉頭望了望艾倫,他皮膚髮黑,比剛剛看到時還要嚴重。
“我懂了。”我深吸一口氣,“血要多少,儘管拿去,最重要的是把艾倫救活。”
“你誤會了。”他搖搖頭,“如果直接讓你的血與他的血接觸,幸運的話他會活過來,但如果掌握的不好,到頭來你的血反而會把他的生命潛力吸光。那樣的話,儘管他活過來了,也只能變成植物人。所以……”
“所以什麼?”我急了。關鍵時刻他還賣什麼關子。
“所以,最萬無一失的方法,就是讓你的血與他的血接觸,同時你還要能夠控制自己的血!”他伸手握住我的手,在我的手心割下一道血痕。
我咬牙忍住刺痛,看到夸克又往艾倫肚子的傷口處狠狠割下一刀。
“明白了嗎?要做什麼……”他擡起頭,似乎還沒說完,但我已經明白了,徹底,徹底地明白了。
“我欠過他一次。”我走到手術檯旁,摘下眼罩,靜靜注視着手心的血痕,鮮紅的血順着手臂滑下,在光照下透出一絲雪白。
“不行的話就喊停,你要是死了,我可不負責。”夸克盤腿坐下,嘴中唸唸有詞,治癒術漸漸籠罩了證間手術房。
“寧可死我也不要你負責!”我拋給他一個大白眼,喃喃道,“以免到時候我死了,還得給人當白老鼠。”
治癒之光漸漸籠罩住我。我伸出手,讓手上的血痕與艾倫的傷重合,奮力按下。
血與血的相接,不死鳥與地獄皇室血脈的牽絆。
塵封的力量,五個世紀的空白歷史。
在這一刻,即將覺醒。
路人甲……不行嗎?
或許從夏沫誕生的那一刻起,便註定着不平凡。
地獄,禁忌城
昏暗的房間內,一個水晶球懸浮在半空,凝聚着一抹抹水藍色的光芒。
房間的中央,夏沫的媽媽咬脣注視着水晶球。水藍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夏媽的心也跟着這光上下飄旋。漸漸地,不知過了多久,那光終於平靜了下來。
一隻手輕輕將夏媽摟住。
“乖,別怕。”
“我怎麼可能不害怕?”夏媽側身投入夏爸的懷抱,將臉深深埋入他的懷中,“她是我們的女兒,真正的女兒啊!”
“唉……”夏爸長嘆了一口氣,雙手緊緊抱着懷中的小人,“該來的,還是得來,小沫她始終還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不懂,我們明明已經把女兒藏到了異界,可爲什麼……還是被那個人發現了。”夏媽的肩膀上下顫抖,淚水浸溼了夏爸衣襟。
“既然如此,我們回去吧。”夏爸親吻着夏媽的長髮,努力平幅她的顫抖,“我願意放棄王位……”
“不許你這麼說!”夏媽捂住他的嘴,“我愛女兒,我也愛你,最算我們回去,你的心也永遠放不下禁忌城,地獄一日不和平,你便一日不會原諒自己。那不是我想看到的……”說着,夏媽不自覺地鬆開手,低下頭,“我愛她,因爲她是我們的骨肉。我愛你,因爲你是要陪我走一輩子的人。”
“你是這樣,我何嘗不是?所以……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嗎?”夏爸捧着她的臉,用手指輕輕擦乾夏媽的眼淚,“好好休息,我會派焰保護小沫。”
“不行!”夏媽猛然將夏爸推開,卻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我知道你很矛盾,你擔心要是沒有了焰,地獄的戰爭便會延續,甚至波及人間。但你又放不下小沫。”夏爸上前摟住夏媽,俯身在她的前額留下一吻,“爲什麼不嘗試去相信她?既然她是我們的女兒,那她絕對有能力照顧好自己。”
“可是……”
“別再想了,”夏爸望着夏媽失神的雙目,心一橫“我會處理好一切的,你就乖乖休息吧,恩。”
“你說的哦。”夏媽的雙目閃過一絲神采。
“是是是,我說的。”夏爸笑着親上夏媽的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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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忘了焰是誰的,自覺點,到一邊面壁去。連本書第一部第四位出場的主角都可以忘記……算了,也不能怪大家,實在是焰的戲份太少了。好!身爲作者的我就帶頭面壁去好了!(PS:罪過啊……連作者都忘了焰是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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