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校園生活總是忙碌的,儘管現在外面還下着大雨,然而各位老師們還是得在大雨中巡邏校園,看到他們在雨雪中毫無保護地走來走去,而自己卻舒舒服服地坐在泡泡裡,我就覺得良心不安。
不過,我揹着良心做的事還少嗎?像是抄同學的檢討書、偶爾誇誇紅髮老師長得好帥……經過長時間的努力,我的厚臉皮已達到無堅不摧的地步。
恩,夸克正一邊鞭屍,一邊配置藥劑,一邊吃麪包,一邊頂着個熊貓眼惡狠狠地瞪着我。
我閃!
噢……艾倫又在洗女廁了。
咦?艾文好像在追殺一隻蟑螂。喂喂喂!你幹嘛抽刀?哇,你把整條走廊都砍啦……
雖然覺得自己這麼遊手好閒的很沒義氣,可誰叫我是個傷者呢?
啊……我是傷者啊……我要回宿舍休息啦……大家要好好工作哦……
“小同學。”一個聲音從後面叫住我。
“是。”我轉過身應道。
“有空嗎?”叫我的人是紅髮,“只要一會兒就行。”
……教師宿舍……
螢火蟲!螢火蟲!到處都是螢火蟲!在這間被裝飾成傍晚之景的房間裡,一道道美麗的流星環繞着我飛翔。好美……
“知道這些是什麼嗎?”
“螢火蟲!”
紅髮微笑着看着我,搖了搖頭:“做筆交易如何?我能讓你的右眼復明。”
“……”我怔住了,愣愣地回過頭。
紅髮舉起右手,輕揮一下,螢火蟲便疾速掠過我的腳踝,我跺跺腳,還要半個月才能好的傷竟然瞬間治癒了!他面不改色地笑道:“這是擁有終極治癒能力的聖光,無論是多重的傷,也能治好哦。”
好像很不錯啊,畢竟親眼看世界與透過相機孔看世界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呢。
“那……交易的內容呢?你要我給你什麼?”
“你的髮箍,恩……或者說是眼罩。”紅髮道。
“不行!”我一口回絕,連我都被自己的反應嚇到了。看樣子,這個髮箍……不,應該說是這個眼罩對我的意義,還真是非同尋常呢。而且就算不讓右眼復明,通過這個眼罩我同樣能看到一個立體的世界。
“這樣嗎?”紅髮失望地垂下頭,不過很快又笑道,“不過沒關係,等你想好了,隨時都可以找我哦。”
“恩,謝謝了。”不過,我想我是不會反悔的。
“這樣好嗎?”夏沫走後,一隻蝙蝠緩緩降落到紅髮的肩膀上,“若是暴露了,可怎麼辦?”
“夏沫不是那種多疑的女孩。”紅髮的嘴角微微勾起,“更何況,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夏沫,果然是十四年前那三個被封印的嬰兒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