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洪武!
那可是足以躋身燕京豪門世家前三十,香山嚴家家主啊。
他現在竟然跪在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面前?
不可思議。
難以置信。
這段浪,究竟是誰,竟然具備如此能耐?
可是,無論是顧養性,還是廖凡,都完全想象不到,在燕京這一畝三分地上,究竟有什麼大家族姓段啊。
他們畢竟身份有限,段浪這樣的人物的消息,還根本不是顧養性廖凡和主流,就一定能夠知曉的。
“事情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這次的事情,就這麼算了,若是嚴家再有下次,犯在我手裡的話,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段浪淡淡地說道。
“嚴家,不敢”嚴洪武連忙說道。
“帶着你的狗,滾吧,”段浪直接下達了逐客令,無論是嚴洪武,還是顧養性,他都不願意再多看一眼。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我們這就滾”嚴洪武如釋重負,不敢再有絲毫遲疑,連忙帶着顧養性,連滾帶爬,滾出了包廂。
陳明玉幾個人,站在包廂門口,衝着段浪一一點頭之後,也跟着離開。
衆人離開之後,包廂內的氣氛,再次安靜了下來。廖凡,裴瓔珞,陳蘭心等人的目光,均是在第一時間落在段浪身上。尤其是廖凡,他現在一想到自己先前還讓段浪給顧養性道歉的場面,整個人,可是悔恨的腸子都青了
啊。
他哪兒清楚,這個段浪,竟然是如此一個大人物呢?
“瓔珞,蘭心,你們沒事吧?”段浪問。
“沒,沒事”裴瓔珞和陳蘭心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我剛纔雖然沒有對顧養性怎麼樣,但是,他這次給嚴家闖下了彌天大禍,如果不出意外,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段浪對着兩女說道,“你們雖然熱愛主持,但是,憑藉
你們兩個人的身材容貌,未必不可以考慮轉行,從事演藝或者其它,若是你們想清楚了,可是隨時隨地到神話傳媒,報我的名字。”
段浪說完,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徑直地離開了包廂。
只留下一羣人,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至於廖凡,那綠竹,毛思琪等人,他卻是連看,也沒多看一眼。
而廖凡現在,內心的悔恨,那可不是一點半點啊。
連嚴家家主嚴洪武,都只有下跪道歉的人物,他剛纔居然讓他向嚴家的一條狗道歉?
而至於那綠竹,一想到段浪臨走前說的那句話,整個人可是更加懊悔了起來,與此同時,也更加痛恨裴瓔珞和陳蘭心。
憑什麼?
同樣都是女人,她那綠竹有哪一點,比裴瓔珞和陳蘭心差了?“神話傳媒,我跟神話傳媒的總經理趙德軍,有過一定的交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神話傳媒背後的老闆,可是香江半城,龍魂主教,青年將軍,當世神話,他叫段浪,”包廂內,廖凡仔細回想着,面色上的懊悔之意,更加明顯,“難怪,嚴家家主嚴洪武,都要對他磕頭認錯,在一個貨真價實的當世神話面前,不說是一個區區的嚴家家主,
就算是燕京首屈一指的祖家、陳家、林家三大家族,也只有低頭的份兒,瓔珞,蘭心,你們一定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叮!”
段浪剛剛走出酒店,自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林羞花的電話!
“段浪,你在哪裡?”林羞花的聲音,有些焦急,問道。
“我在外面,馬上就回來了,怎麼了?”段浪奇怪地問道。
他認識林羞花這麼久了,可還是第一次見到林羞花用這樣的口氣跟自己說話啊。
“我說了,你可千萬要有心理準備”林羞花說道。
“你說,”段浪內心一沉,但還是強忍着保持鎮定,道。
“你媽媽她,如果不是意外,應該失蹤了”林羞花道。
“什麼?”段浪身體一顫,如遭雷擊,問道。
在燕京這一畝三分地上,憑藉林閉月的身份地位,有幾個人敢對她怎麼樣?
那可是自己的母親!
二十多年來,他雖然從未親口叫過一聲母親。
但是,他心裡,卻何止叫了千次、萬次?
若是誰敢對他母親怎麼樣的話,他段浪就算是上天入地,衝破九霄,掘地三尺,也一定要將對方千刀萬剮!“今天下午,清算組再次打來了一個電話,要她到華能接受調查,大概五點鐘的時候,調查結束,姐姐打來電話,詢問你晚上在哪裡吃飯的事情,我說你約了朋友,她說那今晚就她跟我吃,她大概半個小時候到家,當時,半個小時時間到了,姐姐卻依舊沒到家,剛開始,我還沒有當成一回事,以爲路上堵車,或者清算組再次叫她回去接受調查了,可是,當我等了一個多小時,覺得有些不對勁,給她打電話時,她的電話卻已經提示關機,我隱約感覺到不對勁,然後我立馬到了華能,華能的人說,她五點鐘
就走了”林羞花一五一十地說道。
現在已經晚上八點!
林閉月沒到家,手機也打不通,如果不是出了意外,更是什麼?
“你在什麼地方,我立馬過來”段浪竭力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怒火,道。
“對,”林羞花說道,“這麼多年來,姐姐的電話可是從來都不曾關過機,她現在消失了這麼久,電話還一直處於關機狀態,一定是出了什麼意外。”“如果不出意外,她應該是被人綁架了”段浪聲音平靜地說道,但是,但凡是任何一個瞭解段浪的人,都應該已經清楚,段浪內心已經泛起滔天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