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煙霧隨晨光飄散,一片陽光燦爛,金色的光輝沒有絲毫吝嗇將整個森林籠罩。
在森林的陰暗處,有一道略顯單薄的身影在行動着,身影不慌不忙的走在森林中,似乎並不在意這片森林被外界的人們稱爲“魔獸森林”,大陸的四大禁地之一。傳聞在魔獸森林裡中級魔獸滿地走,高級魔獸成堆成片的,倒黴的甚至還能碰到已經化形的聖階魔獸。
可以說這四大禁地之一的魔獸森林,除了一些不要命的傭兵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人願意進來。現在竟然見到一個貌似是人的身影出現在這裡,如果有人在這兒,一定會被驚的目瞪口呆。
“我了個擦!頭好暈,那羣混蛋,明知道我不能喝酒,還……”人影一面搖搖晃晃的,一面罵罵咧咧的道,聽這少年獨有的清朗聲音,自然就是葉清悠。
昨日他回到魔獸森林,剛好被蒂娜當場捉住。他本來很討厭離別的傷感,卻硬是讓蒂娜捉去參加說是爲他準備的歡送會,讓他十分感動,腦子一熱,就喝了許多酒!
靠!貌似魔獸森林的獸都知道,像他這種人能喝酒嗎?!
憶往昔……理由如下!
也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他和塔克一場驚心動魄的晨練之後。
塔克:“不錯啊!實力越來越強了。走,我們去喝酒了。”
葉清悠:“好!沒問題。”他豪氣頓生,大聲說道。
那一場酒會自然是不醉不歸,葉清悠在地球是號稱千杯不醉,人稱酒神,他會怕嗎?!答案自然是不會。可是,他貌似沒弄清楚情況,這裡是風瀾大陸,是另一個世界,那酒能是一樣的嗎??!
理所當然的,葉清悠醉了,醉得一直髮酒瘋,且一直髮到了當天夜裡。又理所當然的,當天夜裡發生了一件非常驚心動魄、震攝人心……呃!獸心的事!嗯,大事!
嗯!他發酒瘋,自然那時就精神不正常!精神不正常,自然就喜歡亂搞!唔……說的很清楚了!他亂搞,自身體內的光明能量在他的掌控下,肆意破壞,那浩瀚的光明能量將一座直插雲天的山峰硬生生轟的灰飛煙滅,不留一點存在過的痕跡。
在那光明力量橫飛的肆虐時刻,周遭的魔獸們差點沒被嚇得大小便失禁。就連周圍不遠處的年輕獸王們也是被嚇的從睡夢中驚醒!
……
那天等他清醒後,他正躺在一片清澈見底的大湖邊,湖面平靜,沒有驚濤駭浪。但是湖面上卻是白茫茫一片,卻是一堆死魚泛起的白肚皮。在葉清悠不遠處有一條溪流連接大湖,溪水也是無比清澈,泠泠的清越水聲不斷,宛如優美的樂曲般的奏鳴。
悠揚!婉轉!悅耳!動聽!
不過葉清悠腦中卻是一個大大的問號?!哪兒來的這大湖和小溪,在這魔獸森林這麼久了,怎麼就沒見過!!旋即緩緩站起身,隨後又緩緩坐在大湖邊,用手撐着腦袋,猶如雕像思想者一般,靜靜的想着。
猛然間,腦海中的靈光一閃而逝,他的臉頃刻間變得異常的……囧!他覺得他貌似知道了,他發酒瘋時,再轟滅山峰後,似乎是朝一條奔流到海的大河……扔了一個光明審判……!
綜上所述,從此以後,他就再也不敢喝酒了!
昨天他竟然喝酒了,又差點鬧出曾經的慘劇!還好有大姐的空間禁錮,讓他不能動彈,不然又慘了。不過,話說回來,爲什麼我一喝酒,那羣王八蛋們就要求大姐將我用空間禁錮住,難道就這麼怕我麼??!嘿嘿!他忽的有些得意,喝酒喝到這份上,他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黑石城,豪華酒店中。
“雷斯,你說葉清悠他會不會回來?都過了這麼久了!”菲雅坐在椅子上,略顯慌亂的朝守在一旁雷斯問道。
雷斯聞言苦笑,半晌後,帶着一絲不確定,旋即猶如一個局外人般客觀的分析道:“悠少爺應該不是那樣的人,不過也不能確定悠少爺不是獨自一人走了!”其實雷斯內心也是十分緊張,畢竟家族在魔獸森林並沒有實力較爲強大的勢力,他們家族的勢力有多半是分佈在與獸人的交界處,那裡土地肥沃,與獸人交易的利潤也是一項十分可觀的。
不像魔獸森林這邊,幾乎每人都會擔心那些實力強大,卻腦子裡天生少根筋的魔獸們發動什麼獸潮,搞得民不聊生,處處饑荒。到時候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商人的一切爲了利潤,故此只要是商人就不會做這份賠本的買賣!除了那些要錢不要命傭兵,也故此,魔獸森林邊的黑石城裡,那就是傭兵工會一家獨大!
如今這種情況,家族的人尚未趕來,雷斯本想去傭兵工會發佈一個任務,卻發現魔獸森林本地的傭兵皆是不知道發什麼瘋了,居然接了一個幾乎必死、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所有實力強大的傭兵都去參加那個任務了,剩下的人不是實力軟弱,就是貪生怕死沒有骨氣。實力軟弱的就算了,那些貪生怕死的就更不用說了,要麼趨炎附勢,要麼愛財如命,這種人他還敢僱傭嗎?或許爲了一堆金幣就將你出賣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向葉清悠這樣的強者,卻又不知跑到哪兒去了?!雷斯不怪葉清悠,畢竟爲了兩個陌生人就與大陸爲名赫赫的“幽”作對,是十分不明智的選擇。當時葉清悠答應保護他們,則被雷斯當成了一時沒想清楚,腦子一熱就答應了!
聽到雷斯的回答,菲雅輕輕的低下了頭,那明媚動人的水眸中隱晦的閃過一抹黯然之色。
見菲雅這般,雷斯以爲菲雅是擔心以後怎麼辦,眸中的擔憂一閃而逝,卻出言安慰道:“小姐,請不用擔心,家族已派人來了,我們就先趕快趕去與他們匯合吧!”
又是輕點下頭,不再言語,卻是菲雅默認了雷斯的說法。
時間緩緩自指尖流逝,轉眼便到了正午時分。
烈日炎炎,毒辣的日光照射到人們身上,讓一些實力不濟的人們汗流浹背,滾滾的汗水猶如瀑布一般自身上流淌而下。
黑石城門口,一輛普通的馬車緩緩向城外駛去。普通的馬車,普通的馬伕,還有普通的馬車車廂,一切似乎並沒有什麼特殊的。除了那而立之年的車伕身上似是有一種凌駕於人的氣勢外,還有那平時高傲的守城士兵點頭哈腰的恭送外……一切。
……一切都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