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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雖死也必禿!

第四百六十三章 雖死也必禿!

“喜歡跳舞是吧,打架不如跳舞是吧,來,接着給我跳!你特麼不給我跳完,我今天錘死你!”

“砰!”

“哎呦,你還真跳!打着架呢你還跳舞,花裡胡哨的一看就是欠錘!”

“砰!”

“來,繼續跳!”

“砰!”

“我曹,你還真敢跳!”

“砰!”

張風每罵一句,就砸下平平無奇的一拳。

沒幾拳下去,那賞罰使就已經鼻青臉腫,腦子嗡嗡的。

透過腫脹的雙眼,那賞罰使看向張風的目光滿是恐懼。

他無法理解,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這平平無奇的練氣修士,爲何會有這種力量!

那抓住自己脖子的雙手,就彷彿金剛鑄就,無論自己如何用力掰着都紋絲不動!

只是幾拳的功夫,那賞罰使已經感覺自己全身經脈彷彿都被砸碎,那巨大的力量竟然能夠直接重創金丹修士!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疑惑:我特麼到底該不該繼續跳啊?

張風讓他跳舞,他跳了,張風打他。

不跳,張風還打他……

再這麼下去,眼瞅着就要被活活錘死了!

生死之間,這賞罰使狠狠咬牙,催動已經重傷的經脈和僅剩的全部靈力。

“天魔爪!”

賞罰使猛然爆喝一聲,一隻手掌抓向張風的雙眼!

魔氣猙獰!

這一抓,如同蒼鷹捕食!

“話說,爲什麼你們這些人就連偷襲都得喊出招式名字呢。”張風一邊說着,默默地低了低頭,躲過那天魔抓。

講真,張風琢磨着,要是這人忽然冷不丁反擊,自己其實還真夠嗆能躲過去。

可是你這忽然喊一聲招式名字,是個人都知道你要偷襲了啊……

張風就納悶了,這花裡胡哨的到底有啥用啊。

張風輕飄飄的低頭躲過這一抓,凌厲的掌風颳着頭皮擦過,張風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冷笑。

但下一刻,張風臉色猛變。

某個物體墜到地面的聲音響起。

“哈哈,小子,你被我抓爆了頭顱吧!”那被張風拎着脖子,鼻青臉腫的賞罰使傲然笑道,但下一刻忽然一愣。

他本能的眯了眯眼。

實在是眼前的光芒太過耀眼。

“什麼玩意兒!大晚上的咋出來太陽了?”

“等等。”

“那是個……光頭?”

“什麼情況,我不是把這小子的頭抓爆了嗎?我剛纔明明抓到了什麼東西……”賞罰使默默低下頭。

只見張風身後的地面上。

一頂假髮四分五裂。

賞罰使:“???”

這一刻,空氣彷彿靜止。

原本一臉殺意的張風,在這一刻忽然臉色平靜下來,看着賞罰使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呵呵,你,很不錯。”

“是我低估你了。”

不知爲何,看着眼前這平平無奇的練氣修士臉上那柔和的笑容,賞罰使忽然感到了比之前還要濃郁無數倍的恐懼!

就好像,這一刻眼前的練氣修士,忽然變成了甦醒的絕世兇獸!

“這,這不關我的事啊!”賞罰使臉色慘白,語氣顫抖道:“誰能想到你帶着假髮呢?”

“你瞧不起禿頭?”張風的聲音刻骨冰寒,一臉兇狠的攥着賞罰使的領子,“你是不是歧視禿頭?!”

這一刻的張風徹底嚇到了賞罰使,賞罰使尖叫道:“我沒有!”

“你就有!”張風徹底暴怒。

這是張風的逆鱗!

打架就打架,你特麼把我假髮拔了幾個意思?

還在這兒嘲笑我禿頭!

跟誰倆呢?

“殺了你之後,我會給你剃一個比我還完美的光頭。”張風深呼口氣。

不知爲何,賞罰使聽到這句話之後,竟然比剛纔眼瞅着自己要被錘死的時候都要恐懼無數倍……

這實在是太兇殘了!

殘忍到令人髮指啊!

但隨即,察覺到張風因爲自己突然光頭陷入暴怒而分心的時候,賞罰使一身靈力轟然運轉,雙手擺出玄妙手勢,六指輕叩:“不動明王!”

一股森然魔氣呼嘯而起。

如同潮水一般,席捲向這個賞罰使身上。

下一刻,這濃郁魔氣竟然化作一個半透明的一人多高的猩紅薄膜,如同透明的蛋殼一般,籠罩住這個賞罰使全身。

就連張風都一時間沒有抓住這賞罰使的領子,被魔氣衝開數丈,下一刻回過神來本能的想要衝上去抓住那個賞罰使的時候,竟然被那透明蛋殼般的濃郁魔氣給擋下了。

張風深呼口氣,鼓動全身氣血,全力催動蒼龍煉體決,一身龍骨在血肉中熠熠生輝,濃郁雷電涌入雙手。

但平平無奇的幾拳下去,那防護罩竟然連半點動搖的意思都沒有。

穩固如山嶽。

那賞罰使鼻青臉腫的站在魔氣之中,手指掐訣,一動不動。

目光玩味的看着張風,賞罰使嘴角露出一絲充滿恨意的扭曲笑容:“小子,你力量很大。老夫都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碰到傳說中早已消失的體修。”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可是你已經沒機會了。這不動明王乃是我魔門最強防禦,是賞罰使們用來保命的壓箱底手段。”

“我魔門能在整個修真界中苟延殘喘至今,不是沒有道理的,這不動明王一旦擺開,就算是半步立嬰也難以破開,這是來自大魔天王的庇護。”

“小子,我可以跟你耗三天三夜。你若轉身離開,我便出手偷襲,你若跟我僵持在這裡,其他賞罰使一旦發現我沒有回去,天亮時候就會聯手找來,到那時,你照樣得死!”

張風臉色一沉。

這不動明王,似乎是體修剋星一般。

這賞罰使的言語略有誇大,張風琢磨着如果上水善人親至,以半步立嬰的手段,有無數種方法破掉這個不動明王。

比如站在這兒三天三夜熬死他……

或者用術法直接將他連人帶魔氣都扔出去。

但換做體修,張風只憑借力量,根本無法破去這不動明王。

張風試了試擒龍掌,又試了試射劍術,竟然都無法動搖這不動明王,被輕鬆擋下。

哪怕張風用空靈劍都沒法劈開。

要知道,張風現在雖然練氣,可實際上堪比結丹巔峰,射劍術這種以點擊面的術法使出來足以擊殺半步金丹,就算是金丹後期硬接也要受傷。

可這不動明王,卻紋絲不動。

“還是修爲太低了啊,煉氣期根本無法使用出一些強大術法。”張風長嘆口氣。

那賞罰使呵呵冷笑道:“小子,你現在還是趕快求饒來的要緊。”

而就在下一刻。

張風忽然想起了什麼。

張風笑眯眯的從懷裡取出了板磚模樣的東西,拎在手裡掂了掂,十分順手。

“板磚?哈哈,你小子準備拿板磚拍死我?”賞罰使忍不住笑了起來。

張風一臉嚴肅的搖了搖頭:“你看清楚,這不是搬磚。”

賞罰使眯了眯眼,皺眉看去。

下一刻,賞罰使臉色古怪起來。

那特麼……是個王八?

“哈哈哈,你瘋了不成,拿一個王八想幹嘛,拍死我嗎?”賞罰使哈哈大笑,“老夫難不成要成爲第一個被王八拍死的金丹高手?”

“可笑,可笑!一個王八,哪怕我站在這兒讓它拍,它也只能把自己拍的粉碎!”

“小子,你被嚇傻了?”

賞罰使笑的格外囂張。

他無法理解,張風爲什麼會拿出一個王八。

張風嘆了口氣。

“實不相瞞,”張風一臉嚴肅的看着賞罰使,“我這一王八殼子敲下去,你可能會死。”

“哈哈哈哈,來,我站在這兒讓你敲!”

賞罰使自信大笑。

這一王八殼子敲下來,自己會死?

可笑!

張風嘆了口氣,對着那不動明王,揮起了手。

王八殼子敲了下去。

於是,這位賞罰使死了。

死的格外安詳。

他走的時候,臉上還帶着傲然的笑容。

這笑容凝聚在臉上,栩栩如生,腦門上還帶着一個王八殼子的印記。

張風嘆了口氣。

總有人想跟烏龜比硬度。

而這看似人畜無害的烏龜,實際上是虛空不死玄武啊……別說,不愧是虛空不死玄武,當板磚手感極佳,砸起來那叫一個結實。

張風琢磨着,自己或許找到了一個終極武器。

只是這武器有點怪怪的。

別的修士御劍千里,仙氣飄飄,彈指之間取人首級。

自己從懷裡掏出一個王八殼子當板磚,嗷嗷叫着衝上去就是一頓拍。

精神小夥。

這不是張風想要的畫面,張風對於自己的定位,是仙氣飄飄御劍而行的仙人,而不是一個拎着板磚的流氓。

可現實卻告訴他,這王八殼子就是他最適合的武器。

估計虛空不死玄武一族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被人拿着當板磚拍人……

“或許這就是夢想跟現實的差距吧。”張風嘆了口氣,勉強接受了這奇怪的設定,自我安慰道:“好歹不是什麼花裡胡哨的。”

“所以說,做人不要太花裡胡哨啊。”張風重新帶好假髮,默默蹲下,一手掏出空靈劍,熟練地給這位賞罰使剃了一個光頭。

十分明亮。

做人要言而有信,說給他剃光頭,就一定要剃光頭。

哪怕他已經死了,也要把他從墳墓裡挖出來給他剃了!

上一個敢抓我假髮的,現在還在南離海划船呢。

笑我光頭者,雖遠必禿!

雖死也必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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