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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隔閡

第四十七章 隔閡

雖然夏知菲的狡辯時候的氣焰很囂張,但是她的說着說着,還是不禁掉下了眼淚。

看到夏知菲哭了,席邵軒連忙認錯,“菲菲,我錯了行不行?”

對男人來講,或許沒有任何手段比女人的眼淚更有殺傷力,席邵軒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男人,只要是夏知菲落淚,不管是什麼原因,也不管是不是他做錯了,他都會心軟,都會妥協,都會道歉。

席邵軒的對夏知菲的原則就是沒有原則。不管她有沒有錯,記住一條就好了,永遠都不要和女人講道理,明明是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話,爲什麼非要和她講道理?而且講道理又講不過她。

而且因爲昨天的事情,夏知菲還在生他的氣,現在他更沒必要火上澆油,讓她難堪,讓她下不來臺,那樣她更不可能原諒自己。

“ 席邵軒,昨天你太過分了。”夏知菲哭的很傷心,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似的,不停的往下流,邊哭還邊指責他。

“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席邵軒想要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但是又覺得現在夏知菲應該不願意讓自己碰她,於是他遞給了夏知菲一張紙巾。

她接過紙巾擦去自己臉上的淚水,擡頭看着天花板說:“你快去做飯吧。”

“好。”席邵軒聽到她的吩咐趕忙去廚房做飯,雖然他現在很累,但是夏知菲既然要求他做飯,他就去做,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給她做飯,而且在這個節骨眼上,更沒有必要惹她生氣。

席邵軒去廚房後做飯後,夏知菲一個人回到了臥室,她發現牀單被套都已經被洗了,空氣中還瀰漫着空氣清新劑的氣味。於是她來到陽臺上收回牀單被套,自己鋪牀。

其實夏知菲內心真的很糾結,她今天能夠回家而沒有住在父母家裡,就是說明了她並不想和席邵軒冷戰。

因爲她心裡知道,席邵軒已經很卑微了,連自己出軌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這種事情,他都能原諒自己,他已經忍她忍到極致了。

在這樣的節骨眼上,網上的那些鍵盤俠這樣詆譭他,這樣冤枉他,把他的貶的一文不值,所以昨天他真的很生氣。

任何人在網上被罵成那樣,都會感到委屈,他喝點酒、發泄一下,這沒有什麼。

昨天的時候,就算是他動手打她,她都不會這樣生氣,甚至還會去哄他,但是她就是受不了他這樣的行爲,她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發泄工具。

如果這是在以前,以她的脾氣,肯定要和和席邵軒冷戰個十天半個月,住自己爸媽家裡不回來,她一定會等到席邵軒去求她,去父母家裡請她,然後再讓他給自己買禮物,讓他被自己的父母罵一頓,她才肯回來。

可是事到如今,一切都變了。

她是一個出軌了的女人,她已經不配那樣的任性,那樣的放肆,她真的好怕席邵軒不會再包容她的任性放肆,她不想和席邵軒離婚,讓這段婚姻繼續維持下去,所以她不能再那麼任性的等席邵軒去請她,因爲那可能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人真是一種非常奇怪的動物,他們一邊是不想離婚,一邊又忍不住去外面的世界尋找刺激。他們總是覺得外面的世界是那麼的新鮮,那麼的美麗,而自己眼前的,已經看膩的,怎麼都找不到他的美感。

大概夏知菲和那些男人是一樣的,他們都喜歡尋找外界的刺激。現實生活中有很多男人出軌後被發現的經典例子。

他們出軌被發現後,第一時間和小三分手,然後卑微地向妻子道歉,求原諒,怎麼都不願意離婚。

他們的理由大多是,他們還愛着自己的妻子,和小三在一起,只是爲了尋找刺激,禁不住外界的誘惑。

大概夏知菲的想法和他們是一樣的,夏知菲她耐不住寂寞,她喜歡的並不是何彬的人,而是喜歡何彬送給她的禮物,喜歡他的身份,喜歡他的金錢,所以才禁不住誘惑和他在一起。

夏知菲鋪好牀後,想要躺在牀上休息一會兒,但是她在牀上躺了很久,卻毫無一絲睏意。

她回想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不知道爲什麼,她感覺席邵軒在發現自己出軌以後,他的身上多出來很多的秘密。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席邵軒瞞着她很多事情,而且她最強烈的感覺就是,席邵軒一定還欠了別人很多錢,而且他的債主不止一個。

現在回想起以前的細節,她覺得細思極恐,那天在醫院的時候,他說他沒有錢,原因是他把自己所有的錢都拿出來給工人發工資了。

前天逛夜市的時候遇到債主,他說借來的十七萬是賠給客戶的的違約金,因爲他們的一批貨不合格,被退了回來,這也很好的解釋了爲什麼他們本來盈利的公司再次虧損,也解釋了他爲什麼要拿家裡的錢給工人發工資。

可是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那批貨爲什麼不合格?爲什麼一大批貨全都不合格?這批貨不合格究竟追究誰的責任,讓誰來買單?

“菲菲,吃飯了。”

席邵軒做好飯後,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他彷彿是糾結了很久,才決定打開門。

打卡門後,他看到牀已經鋪好了,夏知菲躺在牀上,她背對着自己,所以他看不出夏知菲的表情,不知道她有沒有睡着,更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是在閉目養神,還是在傷心流淚。

他對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才決定打擾她。他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對着她的背影說:“菲菲,吃飯了,要不要我給你端過來?”

“不用了。”說話時夏知菲聲音裡還有一絲哽咽,她背對着他擦去臉上的淚水,“你先去吃吧,我待會就去。”

“好。”席邵軒沒有在這裡多呆,只回答了一個“好”字,便輕輕的帶上了門,逃跑一般離開了這裡。

離開這裡後,他的背影有一絲沮喪。如果是在往常,他還可以去求她,死皮賴臉的向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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