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向着吳名和張院長走來,看着吳名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迷茫對着張院長道:“院長,我來看看你。最近身體怎麼樣啊。”
“哈哈,你有心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你們這些孩子一個個的都來看老頭子我。許平,你還記得他是誰麼?”張院長似乎很開心能有自己的這麼多孩子來探望他,畢竟他一直將孤兒院當做自己的家,裡面的孩子都像他的子孫一般。
那個叫許平的男子打量着吳名,卻是說不出吳名是誰。直道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吳名也是不清楚,在他的回憶裡,沒有一個叫做許平的男子。
“你們不認識了吧,這是以前的搗蛋鬼吳名,這不就是你以前天天跟他鬥來鬥去的大炮?”
“你是大炮?!”吳名聽完張院長的介紹,瞬間想起了一個比他大兩三歲的小孩子。那時候的吳名經常喜歡跟許平鬥來鬥去,誰也不服誰,但是孩童的心性就是如此,也沒有什麼別的心思。
“你是那搗蛋鬼!哈哈,你走了好幾年了。我都認不出你來了。不過看來你現在過得很好嘛,這身衣服可不便宜啊。”能夠見到兒時的好友,許平自然也是很開心,拍着吳名的肩膀說道。
吳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還好,還好。”
“好了,你們兩個年輕人好好談談吧。我這老頭子一時半會還死不了,以後有時間再來看我。”似乎看到從孤兒院中走出的孩子,彼此相見之時的開心。張院長覺得很滿足。
“嘿嘿,那院長我把東西給你放這啦。”許平帶了很多禮盒過來,放下禮盒就拉着吳名走出了孤兒院。
一家咖啡廳中,兩人各點了一杯咖啡坐了下來。似乎這些年的分離,並不能改變當年的情誼。
“吳名,你那時候我聽說被一算命老頭帶走了,沒想到現在混得不錯嘛。”
“還好了,我師父對我很好。而且還有些能吃飯的本事,你呢?什麼時候離開孤兒院的?”
許平喝了口面前的咖啡,眉頭一皺似乎有些不開心的說:“別提了,我十六歲就出來這社會闖蕩。靠着一股子狠勁也是混出了點名堂,道上的人都叫我一聲炮哥。說起來這大炮的外號,還是你給我起的。”
“哈哈,誰讓你那時候跟我吵架每次都像大炮筒子一樣,一點就着。這不是挺好的嘛。”
“是挺好的,這幾年混了點錢。我就尋思着不混了,想找個安穩事情做做,過過安逸的日子。我在前面不遠的地方開了家飯店,可是自從這飯店開業之後,就一直虧本。而且隔三差五的就有這個局那個局的人來。說白了,無非就是想敲竹槓。可是我這飯店生意本來就不好,哪來的錢給他們。我也想過了,這幾天就把飯店轉讓了。就是可惜了這幾年賺的錢,一下子賠光了。”許平說着,心中似乎十分的感慨。要知道,他們這些孤兒院出來的孩子,沒有太多文化,有的連學都沒上過。出來社會闖蕩,要麼做苦力的幹活,要麼就像許平這樣闖出來。本來以爲自己已經到了出頭之日的許平,面對現實無情的打擊,心中也是不好受。
吳名端起咖啡,往口中送去。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咖啡原來這麼苦!好吧,雖然苦了點,但是味道還可以。都像喝苦茶了。”吳名心中暗道這咖啡的味道太苦,其實也就是吳名第一次喝咖啡,糖和牛奶都沒加。第一次喝當然覺得苦澀無比。
“不如我陪你去你那飯店看看吧,我跟我師父也學了一些本事。說不定能幫你改改風水什麼的。”吳名不願見到兒時好友的煩心,在他估計。生意不好要麼就是菜品不佳,或者經營不善。再者就是風水不行。
“你小子還有這本事吶,行,喝完了我帶你去看看。”許平顯然沒將吳名的話放在心上,在他看來,這風水之說不過是那些江湖騙子用來騙人的把戲。不過面對吳名他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
兩人喝完咖啡,便打車來到了許平的飯店。許平的飯店位於一條十字路口的拐角處,面朝西北方向。面前也有很大一塊停車場,許平把飯店招牌做的大大的,似乎想要吸引人氣。
“走,吳名,我帶你進去看看。這裝潢可是花了我不少錢,誒,馬上轉讓了,連一半錢都收不回。”
吳名走進了許平的飯店。飯店也不小,大概有三百多個平方。二樓是廚房也有一百個平方左右和幾個包廂。
“來,我帶你看看我們店師傅做的菜。這可都是我特地從外地請來的廚師,花了不少錢呢。”
許平領着吳名走進了廚房招呼道:“菜量給我加一點點,我讓我兄弟嚐嚐我們的菜。”
沒多久廚師就炒好了一道回鍋肉,另外舀出了一勺放在了空盤子裡遞給了吳名。吳名拿起筷子夾了塊肉片放入口中,肉片是五花肉,肥肉多瘦肉少。但是吃在口中的感覺一點都不油膩,而且有一股很香的味道。
“不錯啊,蠻好吃的。按道理不會是菜品什麼的問題。我幫你看看哪裡不對吧。”吳名說着放下筷子,反正他感覺菜蠻好吃的,比起那些酒店也不差。
吳名在飯店之中四處走動着,似乎不想放過每一個細節。吳名站在二樓包廂之中,向着店門口看去。似乎看出來點什麼門道來。
“平哥,你這店裡的風水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吳名看完整個店,吳名這個頭也真是大了。
“哦?怎麼講,這裡面的東西我可是花了不少錢呢。你看這貔貅,看這關公。樓下我還特地供奉了個財神。
“你啊,你就是不懂風水,這東西是能亂請的麼。你在這正對樓梯口的地方擺了一個關公。這關公本來是好的,可以鎮壓一些宵小。可是你這關公剛好對着樓下的貔貅啊。”
許平似乎十分不理解的說道:“我請了個貔貅招財用的,這關公我們這些混道上的都拜他,我把它擺在這個位置。就是想讓進來的人都能看到,威風啊,這麼大個關公。”
“你錯就錯在這了,你只知道這貔貅可以吶財,卻不知道這貔貅也是兇獸。有句話說的好。一旦刀兵齊舉,旌旗擁,百萬貔貅。你這關二爺這大刀剛好劈向貔貅的位置,這貔貅自然兇性畢露。貔貅吃財,只吃不吐。不過現在受到了危險,貔貅吐財,當然你這飯店生意不好了。”
“啊!原來是這樣。那怎麼辦,我把這關公移走行麼。”
吳名搖了搖頭說道:“沒用的,這貔貅和關公已經形成仇恨。還有,你這店裡,請了貔貅還請財神,貔貅在前,財神在後。貔貅納去了所有的的財氣,財神雖受你點香火,但是卻絲毫吸收不到財氣,自然也是大怒了。”
“吳名,你幫幫我。既然你說出來,肯定有辦法解決了。”許平本來不怎麼相信這些,不過見吳名說的一板一眼的,不由得他不信。他感覺吳名說的很有道理。
“你這裝修存在了不少問題,剛剛我指出的只是幾個比較重要的問題,還有一些小問題還需要解決。首先,你要把這貔貅請走,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這貔貅已經跟關公結下仇,所以還要你去化解這段仇。”
“沒問題,這是我惹的事,當然我去化解。”許平連連點着頭,只要生意能好,現在讓他做什麼都願意。
吳名思考了一番,繼續說道:“你這店裡還有不少地方要改一下,還有門外面也是。總之你這店的風水,就是一個字,亂!走吧,我先下去和你解決這貔貅的事情。”
吳名說着和許平走下了樓去,站在貔貅面前吳名說道:“等會,我會以通靈之法,於這貔貅交談。若是談成,到時候你就須按照它的說法去做。你先把店門關了吧,這幾天弄好了在開業。”
“誒,好。”說着許平就關上了飯店的大門,在他看來這飯店本來就是要轉讓的,若要是可以被吳名一下子弄活了,自然不差這兩天錢。要是不行,反正本來就沒生意,賣自己兄弟一個面子也是好的。
許平關上了店門,只見吳名取下三炷香,胸前放着一張端菜用的托盤,上面倒滿了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