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鈴聲的響起,比賽正式開始了,
監獄的重刑犯一個又一個的衝向了擂臺,看着這些悍不畏死的囚犯怒吼着跳上擂臺,倒下了,然後下一個接着上去,然後再倒下,在上。我不僅的皺起了眉,看來這場測試不好打呀。
我不斷的和這些人搏鬥着,我實在想不通,是什麼力量讓他們在沒有鬥氣沒有魔力的情況下確如此的熱衷於送死,
終於在我感到靈力急劇消耗已經有些供不上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讓我感到威脅的人,這是一個手拿狼牙棒的戰士,看着他身上的傷痕和那股明顯的殺氣,我謹慎的站起身,握緊了手中的劍,我想這應該是一個經歷過大戰的人吧,在他的身上我似乎聞到了血腥味。
“簡單的介紹下,我叫吳鋒,進來之前是龍騰帝國地龍軍團的一名戰士。”此時這個男人雙手橫臥狼牙棒擺出典型的軍隊搏鬥起手式。
看來這次要費些力氣了,看着這個經歷過戰場洗禮的戰士,我收起了輕視,握緊了手中的劍,將風系鬥氣悄悄的注入鋼劍之中,好讓它變的更加鋒利些,
短暫的對峙後,我忍不住起手出了第一招,我知道和這種人搏鬥是不能講究招式的,如果按着套路來進攻,他完全有可能亂拳打死你這個老師傅,
果然就在我全力的用劍下劈並順勢一掃的同時,這個戰士很巧妙的後跳了一下,然後猛然大喝一聲:“嘿呀!”將手裡的狼牙棒全力的向下砸了過去,面對這種情況無疑硬抗是很吃虧的,我毫不猶豫側身閃開並儘可能的拉近和他的距離,但此時這個狡猾的小子竟然露出嗜血的笑容,看着這個笑容我疑惑了一下,同時警惕的拿劍用力的像他的胸口刺去,他沒有躲開,而是直接雙手放開那個明顯近距離用不開的狼牙棒,直接用腹部撲向我的劍尖
劍順利的刺進對方的身體裡,我幾乎聽到鮮血飛濺的聲音,但同時我感覺到我的脖子傳來劇痛:“啊——。”我用猛然爆發全身鬥氣崩開他,然後單手拄劍跪在地上,用另一隻手給自己簡單的施展了一個水系療傷術,傷口在大概十幾秒鐘後止住了鮮血,此刻在我的對面坐着着那個手捂肚子的戰士,他此時一嘴鮮血的對着我呵呵大笑起來:“可惜實力差距太大了,如果你在稍微少那麼一點點實力,或者我剛纔在多那麼一點點實力,我想死的一定是你,可惜了,可惜了,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看着這個嗜血的對手,我在短暫的憤怒後,猛然的冷靜了下來,這是一個真正敢於搏命的對手,想到這裡我站起來對着他鞠了一躬:“謝謝你,今天教會了猛虎搏兔,尚用全力的道理。你是一個讓人尊敬的對手,我相信如果不是實力差距太大,現在死的一定是我。”說完這些後,我耗費一個比剛纔更消耗靈力的聖光療傷術在他的腹部上,他腹部的傷口在經歷短暫的流血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了,我想他現在應該不會性命之憂了吧。
那個戰士此刻明顯沒有想到我會救她,短暫的沉默後,戰士像是一個被突然剪斷了線的木偶,一下子放鬆的躺在了地上,雙眼看着監獄棚頂喃喃的說道:“看來這次我真的沒有機會出去看我的女兒了,這裡的人和我一樣每個人都有着一個想出去的重新擁抱自由的願望,爲了這個願望他們會很拼命的。”
說完他就深深的閉上了眼睛,知道下邊的警衛將他擡了下去,在警衛上臺時,我對着那個擡他的警衛喊了一聲,在警衛莫名的眼神中,我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了一把金幣走過去塞在了那個警衛的懷裡,然後看着他異常真誠的說道:“答應我,他是一個好戰士,別讓他這麼死去。”
那個警衛顯然沒想到我能這樣對待一個對手,在短暫的驚訝後,警衛將金幣踹如懷中,笑着說道:“我想你真的不瞭解監獄,監獄並不如你想象的那麼黑暗,這裡是黑,但黑的純粹,像這種英雄絕對不會死,而且,他以後只會得到更好的待遇。”
看着警衛擡着那名戰士走下臺,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話:“不自由毋寧死。”
因爲有了這次教訓,我在面對下面的對手時,開始傾盡全力。
鮮血不時飛濺出來蹦到我的身上,不斷的有人倒下,有人衝上來,我能感覺到我的鬥氣和魔力已經枯竭了,此刻我所能用的僅僅只是肉體的力量,不知不覺中我,我感覺到我的周圍一切都在變紅,我的身上是紅的,我眼睛是紅的,甚至此刻在我的世界裡一切也都是血紅色的,再一次砍倒一個對手後,我疲勞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吸着,好累,我感覺此時我的身體已經不再那麼靈活了,但當聽到下一個對手怒吼着衝上來時,我咬緊牙關站了起來,起身再次和他以命相搏起來,
鮮血不斷的增多,有對手的也有我的,終於我還是倒下了,在刺倒對手後,我不自覺的直接倒在了地上,微微的閉上了眼睛,躺在地上的感覺好舒服,不用全身出一點力,此刻我能聽見對手上臺的聲音,看着遍地得鮮血和碎肉以及一身鮮血的我,對手明顯的有些猶豫,他圍着我來回的走着,那鞋子踩在滿是鮮血的地上發出吱嘎吱嘎的粘着聲,終於在短暫停留後,我聽見那腳步的速度突然快了起來,在那腳步馬上接近時我再一次咬緊牙,用盡全身力氣坐了起來,舉起手中的鋼劍刺了上去,鮮血順着鋼劍流到了我的手上,看着對手吃驚的眼神,我無力的鬆開了手裡的鋼劍,看着棚頂天窗那已經不知何時微微發亮的天空,躺在了地上,
擂臺上再次響起腳步聲,我實在沒有力氣睜開眼睛了,我想如果他要殺我,我可能真的連閃避的力氣都沒有了吧:“給你十分鐘休息時間,十分鐘後和我出去。”是教官!聽着這個近乎於天籟的聲音,我這次真的放鬆了身體,躺在滿是鮮血的擂臺上,睡了起來。
隨着我感覺自己臉被一股冰涼的水柱噴醒後,我睜開眼睛看着白臉教官,他微微掃了我一眼,在確定我已經醒了以後直接轉過身子走下了擂臺,擂臺下傳來了教官的聲音:“十個數,如果我沒看見你起來,那麼你就留在這裡好了。”
聽見十個數這三個字,我幾乎自然反應般的直接站了起來,然後小跑着追了過去,連我自己都納悶,這是什麼力量能讓我瞬間撐起疲勞的身體小跑過去,
早晨的沙漠微微吹着涼風,此刻我渾身凝結着血痂和大家站在沙漠中等待教官的訓示。
教官很隨意坐在我們的面前,指了指旁邊桌上的七盤生的沙漠羊肉說道:“餓了一夜了,給你們二十分鐘時間吃掉它,吃完的進行下一科目。”
在聽到教官的話後,所有人沉默着走到了桌前,默默的看着那些微微冒着熱氣明顯是剛剛宰殺過的生羊肉發呆,就在這時我聽見旁邊的那個召喚師女孩吐了起來,看着尼特跪坐在那裡吐得的天翻地覆,我不由的奇怪的想到,昨晚殺了一夜人沒看見你吐,怎麼早晨起來一看見這沙漠羊肉你就吐的這麼嚴重了,雖然我承認這生羊肉真的很腥,我微微的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準備走過去第一個吃時,我看見那個浪人兄此刻早已經站在羊肉前大口吃了起來,雖然我承認一夜未進食我們的確都很餓,但我絕對沒想到,面對這麼腥的沙漠羊肉,他竟然還能吃的這麼興奮,獸人果然是厲害,胖子在看到狼人吃起羊肉後,挺了挺自己的大肚子,滿不在乎的抓起盤裡鮮血淋淋的羊肉也跟着大口的吃了起來,
有了他們兩個帶頭,我和旁邊的矮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最後是精靈,尼特在吐了一陣以後,站了起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早晨的空氣,回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教官,直接走到桌子前閉上雙眼狠狠的開始撕咬着吃起羊肉來,人羣中只剩那個聖壇的預言師女孩沒有動,教官走到她面前微微低下頭凝視着她的雙眼:“要麼吃掉它,要麼離開。”
女孩雙拳攥的緊緊的,抿着嘴,低下頭,在思考了片刻後,她擡起頭異常憤怒的回到道:“我拒絕。”
教官顯然沒想到女孩會這麼說,白臉教官直起來腰再次看着她說道:“你是聖堂歷年來第一個在特戰考覈走的這麼遠的人,你確定嗎?”
女孩此刻雙眼中含着淚水,抿着嘴脣狠狠地瞪着白臉教官,在怒視幾十秒後,她轉過頭擦乾了眼淚,一臉慷慨就義的神態,走到桌子前,抓起羊肉,狠狠的咬了起來,但只是吃了幾口就吐了出去,
教官走到他的跟前,蹲了下去,看着她說道:“如果不能吃的話,那麼你就放棄吧。”
“我不!”女孩回給教官一個兇狠的目光,站起身繼續啃了起來,而且邊啃着羊肉邊怒視着教官,似乎她嘴裡吃的不是羊肉而是教官一樣,不過,顯然女孩這樣做得效果不錯,至少他沒有再吐出來,而後者則難得的莞爾一笑的轉過身去,繼續欣賞着夕陽。
跟各位道個歉,這個作品本來讀者就不多,能看到這兩天由於我忙於修改作品,昨天少了一更,使得本不多的收藏數,又減少了兩個,如果您讀到這裡的話,我想對你說,謝謝,謝謝你的堅持,你的喜愛,讓我有了一個寫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