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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科目二之逃生測試

二,科目二之逃生測試

幽暗森林,位於天靈大陸北端,這裡充滿了亡靈和魔鬼,以及很少的一部分的魔獸,可以說即使是好錢如命的僱傭兵也很少來這裡尋寶,很多人曾來過這裡,但很少有人能從這裡走出去。一切都是幽暗的,地如其名。

剛剛在訓練場上走下來的我們甚至沒來得及吃口糧食,就立刻被傳送到了這裡,任務只有一個,就是穿過這片叢林,到達對面的訓練場集合,途中我們要經歷各種魔物的考驗,這還好些,最重要的是,這次阻擊我們完成任務的還有那幾個堪稱魔鬼的教官,魔物即使再可怕腦筋也是死的,但教官是活的而且是那種連呼吸都充滿了陰謀的活物,

傳送是隨機的,這就註定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組隊,我們要獨自面對一切,沒有幫助,只有堅持或者。。。放棄。

赤色沼澤,是通過幽暗森林的必經之路,這裡亡靈遍地,殭屍,骷髏,亡靈君主,還有偶爾的幾隻低級吸血鬼,以及那幾個可愛的教官。

就在剛纔我親耳聽到一個我們起名外號小白臉的教官用鬥氣斬親自敲暈了一個人類,然後很熱心的幫他打開等同於棄權傳送卷軸,是的,是聽到的,因爲當時我正扮演一個死屍,什麼?你說不可能?好吧,我承認,這的確匪夷所思,我扮演的是一個剛被那個戰士淨化完畢的殭屍,

過程是這樣的,我先找到一個殭屍,用初級精神轉化術控制了它,然後我故意去襲擊了那個聖戰士,那個聖戰士想當然的用他的那代表戰技,淨化術直接給我淨化了,我在被淨化的同時直接將自己的思想留在了那個殭屍上,因爲只有這樣,我才能讓自己的思想停留在那個殭屍上呈現假死狀態,而另一頭的我因爲思想沒有迴歸也想當然的呈現假死狀態,是的,我承認,被淨化是很痛苦的,但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僞裝的更像些,老師曾告訴過我,僞裝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真正的當成僞裝對象,今天我成功了,我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殭屍,看見了那個可愛的戰士我真的忍不住去襲擊了它,然後我就被淨化了,那感覺不好受,大腦劇烈的疼痛中,我似乎看到了一個天使用她的那把充滿白色火焰的巨劍劈向了我。我倒在了地上,然後沒過多久就親耳聽到那個教官突然出現淘汰了那名戰士,可能是我太像死屍了,那個教官只是過來簡單的查看下我的身上傷勢,然後轉過身很隨意的在那個路口上來回的走着,聽着他到拖着劍劃地的聲音,我真的很好奇很想站起來看看他在幹什麼?可是我是個殭屍,我大腦在剛纔的劇烈刺激下已經明顯不夠用了,在一陣劇烈疼痛中,我沉睡了,

天終於黑了,我也隨着清醒過來,夜晚是一切鬼物最精神的時刻,我也如此,疼痛中將思維從殭屍身上轉換回來,然後站了起來,簡單的活動下身體,一切都很好,只是頭很痛,我想下次還是不要這麼模仿了,雖然瞞過了教官但是很明顯,自己也很受傷,在我剛想起來走幾步時,我突然發現,我身邊的一切都很不對勁,通過身邊細微的魔力波動中我發現在我的身邊有一座似乎有一座魔法陣,我慢慢的觀察,發下它就在我的身邊,看紋理應該是觸動式傳送陣,完了,我知道那個混蛋教官早就發現我了,他在耍我!

身邊的空間震動很明顯,這震動的頻率逐漸的把我和身上所帶的應急傳送卷軸連在了一起,我知道只要我稍微的賣出一步,這個簡易的僞空間傳送陣就會引動我身上的傳送卷軸,將我傳回駐地,看樣子我輸了。我輸了嗎?不,自幼所受的教育沒有告訴過我輸應該是什麼樣的,在我眼裡只有已經解決的問題和等待解決的問題,而起——真的,我太想進入加入特戰師了,我不知道離開這裡我還能去哪。

我仔細的觀察着身邊的傳送法陣的魔力波動,他的紋理以及他在空間中那細微的震動,還有我身上這個傳送卷軸的波動,顯然當我略微動一下時,波動便會立刻劇烈,這震動細微到毫米,我原地躺了下來,閉上眼睛,靜靜的回憶我所知道的一切空間魔法原理,記得老師曾說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空間座標,當一個人的空間座標消失時,即意味着這個人在這個空間內的毀滅或者說離開更恰當些,而空間傳送魔法就是借用了這個原理,將一個人在一個平行點的座標細微改動,導致空間波動從而達到傳送的目的,顯然教官這個是屬於僞傳送陣,它只是簡單的借用了我身上的傳送卷軸,當我離開這個幾乎不會被發現的僞傳送陣時,他會自動激發我身上的傳送卷軸的魔法頻率,導致卷軸開啓自動抹掉我身上的傳送標記,從而起到傳送作用,我該怎麼辦?我仔細分析半天終於想到了一個方法,問題可以解決了只是看我敢不敢賭而已,我掏出傳送卷軸,狠狠地扔了出去,在扔掉傳送卷軸的同時,我知道,我也同時扔出了自己生命的唯一保障,傳送卷軸不僅僅是我們用來保命的唯一依仗,它還是教官追溯我們蹤跡的唯一標記,以起到暗中保護的作用,扔掉了他,意味着幾乎我失去了在森林中存活的機會,幽暗森林有很多未知的生物,有史以來這裡就一直是大自然證明人類弱小的存在,即使是教官他們也依然不敢保證這裡某些存在是他們所能抵禦的,教官在這裡能爲我們所做的無非兩點,一個是監督考察,還有一個就是適當的消滅或者引走一些超出我們所能承受的危險,我懶得思考這些,因爲我知道這些思想多了將會是我完成任務的阻力,我現在需要的是完成任務,沒有其他,我要的只是完成任務。

我飛速的離開了沼澤,我知道現在我所能做的最好辦法就是在明天天亮考評結束前到達終點站,並在穿越幽暗森林過程中,儘量讓自己卑微些,讓自己渺小些,最好渺小到不被任何生物或者靈物注意到纔好,我儘可能沾染各種亡靈生物以及少數魔鬼的氣息,以達到掩蓋人類的氣息的目的,而在這些沾染物中,顯然以我目前手裡拿到這樣東西爲最佳,它就是魔鬼的糞便,魔鬼的糞便並不臭,但是上面卻充滿着異常爆裂的氣味,那種說不出卻又無時不刻的侵染你的神經的味道,從塗抹到身上開始我就感到身上皮膚被熱情的燒灼着,每一寸皮膚似乎都要裂開,我在地上撿了個不知什麼生物的骨頭含在嘴裡,以保證自己不發出聲音,並在疼痛時無時不刻的催眠自己,告訴自己,越疼我就應該越快些離開這裡

我不知道,就在我離開這裡的同時,赤色沼澤幾乎同時產生空間波動,教官們以和我前後相差僅幾分鐘時間差的速度出現在了原地,

“他瘋了。”黑連教官手裡拿着我扔掉的傳送卷軸,臉色凝重一動不動的看着赤色沼澤,白臉教官則走到我曾經躺着的地方用手細微的探查着我曾留下的痕跡,站起身說:“離開大約幾分鐘,我們快些追趕或許還及時。”那我們還是快點吧,旁邊一個沉默的矮人召喚出自己的火焰雄獅,迅速的騎了上去,向着我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於此同時另幾個教官也不約而同的在後面追了過去。

第二天,終點訓練場,人類射日國的幾個外交官臉色異常沉重的站在訓練休息室屋子裡,而坐在他們的面前的是天靈大陸特戰學校校長:“各位外交官閣下,現在我正式的通知你們,你國王子元龍於昨天在幽暗森林意外失蹤,初步懷疑已經死亡,現正式通知你們。”

那幾個外交官聽到這個消息時,明顯很吃驚,雖然他們曾想過這個不好的消息,但當真正的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們依然無法接受,:“焚天校長,你看既然你們只是確認失蹤,能否繼續搜尋下,如果需要我國什麼幫助,可以儘管提,你知道的,國王日漸年老,如果元龍王子就這麼失蹤了,我們無法交代的。”

“哦?那個老傢伙還記得這個兒子呀,還真沒看出來,這小子表現不錯的,只是可惜,他太倔強了,本來我們的那個教官只是想給他個教訓,必竟考覈成績要算上所有科目總分以及最後表現再進行綜合評價的,但是我們確實低估了他的意志力,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敢想出扔掉傳送卷軸以擺脫我們的方法。你放心,不管他是不是你們的王子,這麼優秀的苗子,我們都會盡量去挽回的。”

射日國的外交人員知道,目前能做的也只能有這些了,天靈大陸未知的東西太多,而作爲人類他們又這麼弱小,幽暗森林顯然就是一個可以讓他們無奈的地方之一,作爲全大陸最優秀的戰士培訓基地,他們能做出這種承諾已經算是範圍之內了,略微思考下,那個外交官領隊衝着校長點了下頭說道:“那麼拜託你了。”然後轉身領着幾個人離開了訓練場。

焚天看着他們離開的身影,手指默默的瞧着桌子,在噠噠的節奏中,深深的嘆了口氣。

最新消息,白臉教官此刻正盯着某個看書的讀者,據說如果發現他有票不投的話,直接免費給他傳送到異界去,而且是那種到處是後宮御姐蘿莉的異界,各位讀者小心了,爲了避免被傳送請丟掉手中的票票,留下的你的留言,然後狠狠的喊一句,信春哥!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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