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寧拉開了慕容宮那間屋子的門,慕容宮正坐在裡面閉目養神,聽到他來了也沒有張開雙眼,只是依舊慢條斯理地開口說:“決定了?”
“嗯,決定了,我要和您學習修真,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師傅,師父請受徒兒一拜。”雖然尹寧過去的日子從沒有參與過修真有關的活動,但是在想來修真和武俠小說裡面學武功差不多,都要先拜師在學藝的。
就在尹寧馬上就要跪拜下去行禮的時候,慕容宮伸出手托住了他,阻止了他的行動。
“不要拜我,以你的資質,我是當不了你的師父的,能當你師父的人只是拜託我前來指點你的一二,讓你走進這條路,當你達到他所說的變化時我自然會帶你去見他。”
在慕容宮的認知裡似乎只有老祖宗慕容天碭可以當尹寧的師父,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連慕容天碭都不會有這樣殊榮來做尹寧的師父,而可以當他的師父的人另有其人,當然這是後話,現在要暫時做尹寧的師父的人還是慕容宮。
尹寧沒有說話,慕容宮起身將自己的收搭在了尹寧的肩上,將自己的內力運行到了尹寧的身體中,當然了,這一次他並沒有再去運行他的黑暗力量,只是將無屬性力量輸入到了尹寧的體中。
在尹寧的體重運行了三個周天之後慕容宮輕輕地點了點頭,尹寧的資質自然是沒有問題,更加可貴的是尹寧經常運用自己的能力,在無意中已經將自己的奇經八脈通通打通,運行內宮不會再有任何的困難,還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臭小子,你先過來蹲一個馬步,讓老頭子給你講講我們修真界,你可要仔細聽好了。”
“是。”尹寧沒有任何猶豫地走到了牆邊,蹲好了馬步,以他的體力來說蹲馬步自然不是任何的問題,他並沒有因爲這件事情簡單而不去做,而是聽從了慕容宮的話,乖乖地蹲起了馬步。
慕容宮點了點頭,蹲馬步自然不是什麼重點科目,他只是爲了要看看尹寧的耐心,畢竟像尹寧這樣先天天賦異稟的人都會是眼高於頂的,他自然相信尹寧不是那樣的人,但也忍不住想要去試探一下。
“說起我們修真界的歷史可是十分悠久,這其中有無數的人成功羽化成仙,也有無數的人失敗最後被天劫打爲齏粉,修真說是尋求仙道,但是修真之人也是逆天而行的人,違背了上天給予的你的命運,所以當你有所突破的時候上天會降下天劫來打你,如果你捱過去了,那就逆天改命成功,可以成爲一個仙人,但是如果你失敗了沒有捱過去,那就要承受上天對你的懲罰,灰飛煙滅。我說這些不是要嚇唬你,是要你明白,這樣一條路不是容易走的,而你的未來一定不只是逆天改命這麼簡單,你所要面對的將是更大的困難,你心裡一定要有一個心裡準備。而修真界就像你們的武俠小說裡面寫的一樣,也是分爲各個門派的,這些個門派良莠不齊,大門派小門派比比皆是,也擁有很多自詡的名門正派,也有許多爲人所不齒的邪派,名門正派自然不必說是以正天下之法修煉的,而所謂的邪派也不都是壞人,只是他們的修煉方法駭人聽聞了一些,讓一些人人難以接受,就被打爲了邪派。”
“那你們慕容家算是哪一派呢?正還是邪?”尹寧現在不知道該叫慕容宮什麼好,叫師父他不讓說自己不配做他的師父,但是現在繼續叫他老頭又不是那樣一回事了。
“呵呵,不知道叫我什麼好了?你就叫我慕容吧,未來以你的成就我也是高攀了,但是今天由我來指導你修真的入門,也就高攀你這個未來的天之驕子了。你覺得我慕容家是正派還是邪派?”慕容宮笑着對尹寧說,也不知道他是覺得和尹寧對着說話舒服,還是突發奇想想練練筋骨,居然走到了尹寧的面前也蹲下了馬步與尹寧面對面蹲起來。
“我也不知道你們是正派還是邪派,如果說你們的正派吧,那天你和那兩個外國人戰鬥的時候你的力量是黑色的,應該是黑暗系的力量,但是就此說你們是邪派,我又不覺得是,畢竟沒有見你們做什麼害人的時候。”尹寧有些疑惑地說道。
“哈哈…算你小子猜對了,我慕容家的力量就是黑暗系的力量,可是誰和你小子說黑暗系力量就一定是邪派?各種屬性的力量有着各種屬性的特點,黑暗系的力量是可以影響人的心智,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也要分什麼人去運用,還要使用人的心智是否堅定,會不會被黑暗所誘導,黑暗力量是十分難控制的力量,現在我慕容老頭將起控制的好,在未來我不敢不敢保證我就不會被其影響,現在我的功力還是比較低,未來黑暗的侵蝕會隨着力量的增長而增長的,這也是爲什麼我慕容家的每一人族長最多隻有200年的壽命的原因,他們不是不能繼續活下去,只是因爲想要控制住被黑暗的影響是在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大部分人在200歲的時候被起侵擾了心智,或是在偶爾清醒時候自裁而死,或是被族人殺掉,只要這樣才能抱住慕容家的力量的純淨,與一絲血脈。”慕容宮嘆息着說。
他在接任這一任族長之前,他已然跟隨上一熱族長來到慕容天碭處拜見了老祖宗,畢竟200年對於慕容家的每一個人來說會是一大關口,如果過去了大家都高興,但是如果沒有過去那將是一場災難,所以美衣任家族族長都會在第199年的時候帶領着自己的接班人來到慕容天碭處授下族長的位置,然後等待下一年的來臨,如果他平安過去了,他繼續做他的族長,知道下一次劫難的來臨,但如果沒有過去,他的結果只有一個,而他在前一年選擇的人將會登上族長的位置,繼續經營他們的慕容家。慕容宮曾在50年前親眼見到上一任族長也就是他的父親被十幾個族人一起結束了生命,直到現在他父親死去時候的眼神依然在他的眼前,那是一種多麼絕望的眼神,200年來的風風雨雨什麼他沒有經歷過,什麼樣的動盪他沒有堅持下來過,只是這最後卻只能被自己的族人來結束自己的生命,這對於一個曾經爲了這個家族付出了一生的心血的人來說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情,可是他不能去怪這些人,他明白如果他們不這樣做,最後遭殃的是整個家族,或是更多的人。
慕容宮沉默了,尹寧知道他所沉默的原因,一個人爲了家族付出了自己的一生,最後卻沒有一個好的結果,是對於這個人來說多麼痛苦的懲罰,多麼殘忍的一件事情。
兩個人就是這樣彼此沉默着,誰也沒有再去開口說一句話,這其實是一個很滑稽的畫面,兩個人蹲着馬步面對面,盯着對方,但都沒有說話,很容易就讓人想起那四個字“激情四射”。
“那…我的力量有屬性嗎?”不知道過了多久,尹寧終於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也是他迫切想知道的事情,他也有些害怕,害怕發生在慕容家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你的屬性啊,你的屬性是…”
慕容宮話說到一半突然停止了下來,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他想起來那天那兩個西方人晚上突然來找到他,因爲他身上的黑暗能量一定會知道什麼黑暗之子的下落,他慢慢地看向尹寧,心裡嘀咕起來,“那天那兩個長毛猴子要找的人不是這個小子吧,先天的黑暗能量,又是那麼晚才釋放出來,如果說他不是他們要找的人,鬼才相信,那麼這幾天外面多了那麼多的長毛猴子也都是來找他的?”想到這裡慕容宮不僅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知道如果外面的外果然真的是來找尹寧的,那麼尹寧所面對的是什麼結果。
“你身上有的也是黑暗的力量。”慕容宮苦笑了一聲說道。
尹寧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不過這也解釋了爲什麼他的能力只有晚上可以發揮出來,黑暗總是喜歡黑暗,同時他也明白了,自己所要走的路將要苦難重重,他也苦笑了一聲,現在他能做的也就只有繼續走下去了,就像他最喜歡的那一句話一樣“生活就像強姦,如果反抗不了,不如享受。”
“呵,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生活還能吃了我不成。”尹寧大吼一聲,繼續蹲着他的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