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回到家,洗了個熱水澡,褪去一身的疲倦,就躺回臥室的大牀上,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進入了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隱約中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小柒是困的不行,就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是敲門聲連環不斷,好像鑽進了徐小柒的大腦裡似的。
是誰啊?
徐小柒頂着全身的倦意,緩緩的睜開了眼簾,還伴隨着點起牀氣。
走進客廳從防盜門的貓眼裡看去,居然是方玲。
小柒打開門,懶散的打了一個哈欠,含糊不清的說了句:“是你啊?方玲姐。”
“真是不好意思,這麼晚還來打攪你,我可不可以借你家的熱水器洗個澡啊。”
剛纔方玲全身被淋透,冷的不行,想洗個熱水澡,可家裡的熱水器又壞了,再三思量着,就尋思着到徐小柒家來蹭個澡。
“沒問題,進來吧。”
方玲進來後,徐小柒關上門,說:“你自己隨意,一會走的時候直接將門關上就行。我繼續睡覺去了。”
“好的,謝謝你。”
方玲扭動着她那豐腴的臀部走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衛生間裡還殘留着徐小柒剛纔洗澡時所留下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而且角落的塑料盆子裡還放着他換下來的黑色內褲。搞的長期沒有受到男人呵護的方玲內心瞬間燃起了一團小火苗。
………………
在淋浴的水龍頭下面,方玲那曼妙的身段顯的格外的迷人,皮膚白皙光滑,吹彈可破,除了個子矮了點以外,簡直就是完美的身型;水流從她的頭髮順着光滑的皮膚往下流淌着,整個身體猶如光潔的翡翠般,晶瑩剔透。
她腦海裡幻想着徐小柒那偉岸的身材,自行解決了下,片刻後,一陣**感從她大腦貫穿全身,像是一縷清泉流入了血液當中,舒爽無比。
緩緩的、漸漸的,方玲恢復了過來,又在周身上下衝洗了幾個來回,就關掉水龍頭,擦拭了身體,穿上衣服,飄然離去。
睡夢中的徐小柒壓根就不知道,超級美熟女方玲居然會在他家做這等羞羞事,也不知道方玲將他比作了性幻想的對象。
此刻,凌晨兩點整。寂靜的臥室裡,時鐘的滴答滴答聲和徐小柒平緩的呼吸聲交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非常有規則的聲樂。
不料,一連環的手機鈴音像是一道閃電一樣,劃破了寂靜的氛圍,徐小柒深度睡眠中的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鬼來電”嚇了一個哆嗦。眉頭皺了兩下,一臉不耐煩的表情。他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人,是徐子惠的。
“喂~子惠姐。”徐小柒接通了電話,他的思維還在半睡半醒中,說話的聲音顯的有氣無力。
“小柒,嗚嗚嗚嗚~”
徐子惠哭泣着,聲音很悲涼;聽的徐小柒一個激靈,大腦瞬間清醒,睡意全無。
“子惠姐,發生什麼事了?”
“小柒,我不知道還能找誰,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纔會打電話給你。”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彆着急,慢慢說。”徐小柒強忍着性子,問道。
“我父母現在正在鬧離婚,我,我,我~”徐子惠一連說了好幾個我字,可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爲什麼離婚,你父母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我爸在外面有了小三……”徐子惠慢慢的將事情的原委全都詳細的傾訴給了徐小柒。
原來,在徐子惠他們一家三口搬到濟南後,徐青卓利用以前的人脈東山再起,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就賺了一百來萬,而且還開了一家裝修公司,徐青卓的公司成立後,招了一些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其中一個就是徐青卓現在的小三,她仗着自己年輕漂亮,經常在徐青卓面前搔首弄姿。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哪裡受得了這般挑逗啊。這不,一挑逗,二魅惑,三撒嬌,就將徐青卓給誘惑到牀上去了。
後來,時間長了,徐青卓對那個小三產生了濃厚的感情,在她身上投入了不少錢,一想到家裡那個黃臉婆,在看看眼前正值花季年齡的小三。徐青卓首次產生了離婚的念頭;隨着時間的推移,徐青卓那種離婚的念想越來越隆重。所以就在昨天,徐青卓回到家將離婚協議書遞給了蔣馨。
聽完了徐子惠的訴說,小柒心裡像是五味雜陳一樣,不是滋味。蔣馨和徐青卓之間的愛情,他曾經親耳聽蔣馨說過。那時候他還特羨慕他們之間的那種忠貞不渝的感情。能在衆多的艱難挫折中不離不棄。可再看看現在了,一個小三就將他家搞的是六缸水不混。都說女人變壞就有錢,男人有錢就變壞。看來這話說的也不無道理。
“喂,徐小柒,你在聽嗎?”
“我在了。”
徐子惠又啜泣了幾聲,說:“你說天底下的男人是不是都一樣,有了錢,都會嫌棄家中的糟糠之妻。”
“話不能這麼說,並不是所有男人都是一樣,就拿我一個同學的父親來說,他身價幾百億,可他從來不在外面拈花惹草,而且對他老婆那可是好的不得了。”
“你怎麼知道你那個同學的父親沒在外面亂搞過,難道人家在外面***,是不是要打你一聲招呼。”
徐子惠的這句話讓徐小柒啞口無言。的確,林業隼對陳舒很好,第一次和林業隼在一起吃飯,就聽他講了和陳舒之間的愛情故事,但這並不代表他沒有在外面找過女人。
就拿許恬來說,二十五六歲的大美女,經常出入林業隼的辦公室,保不齊倆人之間發生過什麼;就算真發生什麼,只要他們瞞天過海,又有誰能夠知道了。不過小柒再怎麼看,林業隼都不像是那種人,這並不是因爲林業隼給過他十萬塊錢。而是他心裡的一種直覺。
徐小柒現在也不想和子惠談論林業隼的事,言歸正傳,繼續說着他父母的話題。
“你父親只是暫時被那個小妖精給蠱惑了心智,等他清醒的時候,就會明白,家妻永遠是最好。”
“不,你不明白,我爸爸現在已經走火入魔了,我們不論怎麼跟他說都沒用。我媽媽說了那個小賤人的壞話,說她是貪圖他的錢,他就把我媽暴打一頓。還把我們母女倆給趕了出來。”
“什麼?他怎麼這樣?”
徐小柒內心一怔,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媽的,這都什麼男人啊,爲了小三,連老婆女兒都不要了。這種男人活在世界上簡直把大米都吃貴了。如果小柒在現場的話,按照他那暴脾氣肯定要把徐青卓狂扁一頓,操他媽的。
徐子惠那頭沉默了,只聽見她那輕微的啜泣聲。
“那你們現在在哪裡?”
“我和我媽在飯店裡了,我現在真的好傷心,一個家就這樣散了。嗚嗚嗚……”
“子惠,你要是真的覺得累的話,就回來吧,人不管身在何方總是要落葉歸根的。”
“回去?”徐子惠內心一愣。
“嗯,回來吧,回來心就會踏實。”
“回去我住哪啊?我們來的時候,把家裡的房子都賣掉了。”
“我前段時間租了一套房,兩居室的,你可以和你母親一起過來住。你看如何?離婚的事,先放在一邊,回來就當散散心。”
“這,這我要和我媽商量一下。”
“那好吧,如果商量好了,打個電話給我。我也真心的希望你父親能擺脫掉那個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