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你在說什麼?不想活了你,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說出這些大逆不道的話!爲了帝國和皇帝陛下的榮耀,我現在就殺了你!”
諾德是位粗人,也是個暴脾氣,納森說的話觸怒了他,他便立馬衝了上去,全身鬥氣迸發,正聖級強者的氣勢暴露無遺!
他右拳迅速提起,直奔納森腦袋而去,強大的力量瞬間將周圍的雪花衝散,並與空氣摩擦出了刺耳尖銳的聲音!
“諾德,不要衝動,你先住手!”
就在諾德那被墨綠色鬥氣包裹的鐵拳即將砸在納森的腦袋上時,布萊恩公爵卻突然發話了,語氣很是淡然。
諾德應聲停了下來,他回頭看了布萊恩一眼,臉上滿是不解。
布萊恩對他笑着揮了揮手,諾德猶豫了會兒,才撤去了全身鬥氣,慢慢地收回了鐵拳,但是他仍舊狠狠地瞪了納森一眼。
納森被瞪得又是一陣頭皮發麻,在剛纔諾德突然衝向他時,他都被嚇傻了,他實在沒想到這位帝國將軍竟會這麼容易發怒動手,當然,也是他自己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是多麼的過分,哼,要是在平時,按照奧蒙帝國的法律,他也早就該被處死,而且還要株連九族!
他全都被嚇得溼透了,甚至還差一點大小便失禁!剛纔實在是太險了,要不是布萊恩阻止得及時,恐怕他的腦袋現在已經開花遍地了!他猛地吞了幾大口口水,然後轉向了布萊恩,可眼中卻還是充滿不屑和怨恨,絲毫不感激布萊恩在剛纔救下了自己,他似乎…竟然覺得布萊恩救下自己是理所當然,他本來就應該救自己!
布萊恩感覺好笑之極,不由得搖了搖頭。他看向了納森的目光頗爲玩味:“我很想知道,你爲什麼會覺得奧蒙帝國的政權腐朽?爲什麼會如此仇恨我們這些貴族?貴族究竟曾對你做過什麼?”
納森愣了一會,立馬又變得囂張至極,他用看白癡的眼光看着布萊恩,毫不留情地嗤笑道:“哼,枉你還是帝國十大強者第二位,枉你還是奧蒙帝國的公爵,你竟然連奧蒙帝國現在政權的腐敗都看不出來,奧蒙帝國腐敗的根本原因就是有你們這些毫無用處、卻總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存在!你們欺壓百姓,你們混亂官場,爲了享樂,你們還一味踐踏我們這些騎士士兵的尊嚴,你們該死,你們都該死!”
“那請你告訴我,你在我們帝國,看到了幾位貴族是像你說的那般?只要你說出來,若情況屬實,我便會立馬將他們從這個帝國除去!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
布萊恩公爵臉色有些嚴肅,他一本正經地問道。
納森又愣住了,看着布萊恩,連略微有些發紅,支支吾吾了半天,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片刻後,他卻又突然嘲諷道:“哼,我是不知道有哪些貴族這樣,可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和你說,我可不會相信你這個懦夫,你總是披着僞善的人皮,總是裝着對所有人都很仁慈,不過我可不會被你騙住!”
說完,他還將鼻子聳得老高,用那對小眼睛斜視着布萊恩,一副極其醜惡的嘴臉!
這下輪到布萊恩和諾德愣住了,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是哭笑不得的表情。諾德又欲出手教訓,卻再次被布萊恩制止住了。
布萊恩眼中閃過一絲奇異色彩,搖搖頭說道:“好吧,那我們就換一個問題,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你爲什麼會這樣針對我,言語間滿是嘲諷和不屑,對我毫無敬意和畏懼?要知道我可是也可以在彈指間讓你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難道你一點都不怕我殺了你?”
納森繼續嗤笑道:“我爲什麼要對你有敬意和畏懼?哼,我纔不怕你會殺了我,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個僞善的好人,爲了維護這個形象,所以對人向來都是仁慈的!我聽說,甚至你曾被一名青年誤傷,差點被砍斷左臂,但你爲了這虛僞的仁善形象,竟然也放過了他。哼,你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懦夫,空有一身力量卻不會用,老是裝虛僞!我可不相信你現在會殺掉了,因爲你是仁慈…”
“砰!!!”
在納森還未說完時,布萊恩公爵便雙手一揮,在身前釋放出一個風系魔法-壓空炮,迅速擊在他的身上,瞬間將他擊飛出去。
“砰砰砰…”
接連幾道巨大的響聲傳來,納森被壓空炮記得飛出上百米遠,將沿途的石牆都撞出一個個巨洞!胸膛立馬出現一個巨大的血洞,口中鮮血狂吐不止,立馬變得奄奄一息。
布萊恩公爵一閃身又瞬間出現在了陷入垂死狀態的納森身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中滿是寒光閃爍,臉色嚴肅得可怕:“仁慈只是對同樣仁慈的人,而對於你這種毫無仁慈之心、極度狂妄自大、盲目仇恨一切、爲了一己私慾置全帝國人民於不顧的人,我向來便是見一個殺一個,見一雙殺一雙!現在,你就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吧!”
說完,他又冷漠地將右手一揮,一道銳利無比、彷彿能切割掉世間一切物體的細長風刃瞬間凝聚了出來,迅速朝着納森奔去,立馬將他的喉嚨割開了一個細長的口子!
納森滿臉痛苦表情,鮮血不斷自喉嚨間涌出,他奮力地用雙手握住,鮮血卻還是止不住的流了出來!不一會兒,他便徹底失去了生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體內鮮血流淌了一地,但在流道布萊恩身前卻自動繞開了,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屏障擋住了。
這時諾德也趕了過來,落在布萊恩身後,滿臉驚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失去生機的納森,此時他雙眼都還睜得大大的,彷彿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見,臉上也全是悔恨地表情。
諾德搖了搖頭:“你叫我不要動手,你自己卻忍不住衝動了。”
布萊爾臉上又露出了微笑:“你出手太殘忍,我怕他會忍受不了。”
諾德張大了嘴:“我殘忍?你這手段可比我殘忍得多,連我看了都心生寒意,真不敢相信對人向來仁慈的你竟還有這樣的一面。”
布萊恩臉上又滿是嚴肅,說道:“我是仁慈沒錯,但是那也只是對同樣仁慈的人,而對於這種窮兇極惡、不辨是非的人,我向來都是除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