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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竟然動手打了她

第127章 竟然動手打了她

白天重重的吃了一拳,往後退了好幾步。

不甘示弱的她,跳躍起來,幾個連環踢,也把東方南北逼到了牆角。

"喬潤聲胸口的痣……"

這句話,東方南北知道是白天分散注意力說的,可還是在乎了裡面的信息量。

一分散了注意,白天近距離的一個手肘拐頓時拍在了東方南北的左嘴角上;鮮血順着嘴角流了下來。

"小北!"

木梓晴的大喊,又分散了東方南北的注意,白天的左旋轉踢踢在了她的肩膀上,人就倒在了地上。

"白天,你住手!"

說這話的人正是白朮,白天疑惑的看着白朮,不明白他這聲喊叫是爲了什麼?

"白朮,瓦特?"

苟孝薇瞪大眼睛,小聲的問着旁邊的白朮。

"你不是說有東西要給我嗎?你現在給我,我要走了。"

"你是故意的!沒東西給你!"

白天氣急敗壞的衝白朮吼着。

"你特麼玩我?"

白朮才爆了粗口,東方南北騰地而起,一腳踢在白天的肚子上,白天一踉蹌也倒在了地上。

東方南北又一腳踢去,白天一個激靈就地滾開,東方南北這一腳落空了。

白天站起來又是左右旋風踢,東方南北連連用手抵擋,終於在牆角退無可退之時,反身把白天鎖在了牆角。

"你不敢!"

東方南北揚起的左拳,懸在白天頭上。

十釐米的身高差,無論哪個角度看都是東方南北佔了上風。

"我不稀罕打你,你有自知之明的話就不要騷擾我,不要再靠近喬。"

嘴角的血都把牙齒染上了紅色。

"大小姐,大小姐……"

幾個穿着黑西裝壯碩男子衝到了場地,看到了白朮,先是恭敬的叫了"二少爺!"然後就都把白天和東方南北團團圍住了。

叫白朮,也是恭敬的帶過而已,都是看在他姓白的份上。

"還等什麼,把這個賤人拉開呀!"

苟孝薇發話讓幾個男子動手把東方南北拉開。

"哼!是你識相的就離開聲哥,滾出江城;喬家是你高攀不起的。"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後又是白朮憤怒的呵斥"閉嘴!"

苟孝薇被打蒙了,從來聽說的白朮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作風;此刻竟然動手打了她。

"你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特麼閉嘴,打的就是你這個心機婊!"

白朮把苟孝薇推開後對幾個人呵斥着"我看你們誰特麼敢動手!"

"無知!"

用力的把白天往後推,白天的身體和頭撞到了牆上,發出了"咚"的悶響聲;接着東方南北用力拽走了白天脖子上的項鍊。

"不是你的東西,你強取豪奪也沒意思!"

幾個男子裡爲首的男子,沒有在乎白朮的呵斥,用力把東方南北推離了好遠。

白朮衝到東方南北邊上護住了她。

"果然,你沒有安什麼好心,我還以爲你變了呢!"

"別太過分了!"

"你以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你能保護誰?"

苟孝薇和爲首的男子,把白天扶住,白天的茅頭全部都指向了白朮。

白朮隱忍了多年,這一刻全部分崩瓦解了。

白家人從來沒有瞧的起過他,包括這個小自己6歲同一天生日的白天。

"大小姐,你的頭有沒有事?"

"天天,都有一個大包了!"

苟孝薇更是一驚一乍起來。

白天揉了揉頭,很鄙視的看着白朮和東方南北。

"你去給你老闆帶話,你這健身中心別想開下去了!"

苟孝薇對紀經理警告着,爲首的男子勸說着白天去醫院。

"你們完了!"

臨走,白天衝東方南北和白朮丟了這句話,東方南北或許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白朮卻是知道的,白天會用一切手段對付東方南北了。

"別呀!什麼意思……"

紀經理巴巴的去追上白天一行人,看熱鬧的人還沒有散去的意思;木梓晴和門丹驚訝但是還是清醒的驅散了圍觀的人。

"怎麼回事?這些到底是些什麼人?"

木梓晴問東方南北,她當然也沒知道多少。

"不知道……"

東方南北手裡緊緊的握着被白天拿走的喬潤聲的戒指,身體有些顫抖。

白朮想擁抱她,給她安全感,卻明白自己唐突了。

"那個你是……?"

門丹問了白朮,白朮沒理她,他只在乎東方南北。

"你的嘴角還在流血。"

東方南北用手隨意的擦掉了嘴角的血,笑了笑。

她這個笑容,苦澀無奈到了極點,白朮由心的覺得心疼,從來沒有過的心疼;眼圈也跟着紅了起來。

"小北,有事沒?我給喬潤聲打電話了,他應該快來了。"

東方南北看木梓晴的眼神,有些不愉快。

"小北姐,我們不能看你被欺負了,一定要讓他知道的。"

白朮都明白了,他見過喬潤聲爲東方南北難過的模樣;也見過他和白天談笑風生的時候,只覺眼前的東方南北倔強的守護自己愛情的樣子,很招人心疼。

"你們都走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小北,小北……"

"喬哥,這邊。"

聽見喬潤聲的聲音,門丹跑出場地,到門口迎了他。

"小北,怎麼搞的?"

喬潤聲看到臉上掛彩的東方南北,心疼的用手去撫摸。

"沒事,就是陪練受了點傷!呵!給你!"

東方南北強顏歡笑着把戒指放在了喬潤聲手裡。

要是此刻她哭天搶地的責備喬潤聲一番,那喬潤聲心裡會好過很多,白朮也不會太心疼,起碼她有依靠。

可是她沒有,她強忍着疼痛,從容的說着笑着;是很剋制的人,纔不願意把自己的委屈傷痛哭訴給別人看。

"小北,你聽我解釋……"

東方南北就看着喬潤聲,是在聽他說,看他怎麼說。

面對這麼淡定的東方南北,他無從解釋起,是自己優柔寡斷才害白天對自己有了幻想;而自己有這麼一刻,也確實對白天有過心動。

一心一意愛着東方南北的話,他說不出來了。

"好!你說!"

"小北,你別這副表情看着我,你打我罵我都好過你這麼冷靜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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