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南北特仗義的說道。
"你以後要是有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東方南北繼續說道。
戰義嘴上沒有說什麼,心裡確是認可了,開心了的。
連接下來將要面對的"處罰"都能暫時的置之不理了。
大隊離的還是有點距離,戰義跟在警車之後,遠遠的就看見500米左右的距離堵了長長的車隊。
"前面該不是出車禍了吧!"
東方南北隨口說着,戰義停車了,把頭伸出窗外看了看。
"好像真的是車禍,被大貨車擋住了!"
戰義看過後給東方南北說了。
車子上的人紛紛下了車,警車裡的人也下車迅速跑去了現場。
"要不我們掉頭走了吧!"
戰義這麼說着,他是想得到東方南北的支持。
"不行吧!你的證件不是還在警察手上嗎!跑不了的!"
"不能夠呀!我另外去補領回來就行吧!"
戰義更是固執了起來,接下來要怎麼他做都想好了。
"我覺得還是不好,公安系統裡要是給你來個鎖定,那事情更麻煩了,就等着吧!"
東方南北清醒的勸說着。
"我下去看看。"
戰義做了個深呼吸,接着還拉開車門下了車,往那邊車禍現場走去。
東方南北是看不得血腥的,她纔不願意去湊這種熱鬧。
她也是下了車,站到了馬路邊上。
東方南北看了看手裡的電話,喬潤聲給她發來了一個視頻。
視頻裡是在自助餐廳,有很多很多可口的食物。
喬潤聲說找機會要帶東方南北去吃。
就是這樣吧,真正心裡有你的人,吃到好吃的都要着要與你分享……
此刻東方南北想喬潤聲,她會擔心要是喬潤聲出車禍該怎麼辦?
"呸呸呸!東方南北啊東方南北你是瘋了吧!就不會盼望些喬好好的嗎!
竟想這些亂七八糟不好的事情。"
東方南北意識到自己這樣不好,趕快在心裡謾罵了自己。
"好呀!你工作忙注意吃好休息好!"
回覆了喬潤聲,東方南北把手機收好放口袋裡了。
東方南北看着戰義跑回車上挪車讓出了位置,好讓救護車通過。
看到救護車的時候,東方南北心裡說不出的懼怕感。
她祈禱着不要有重大人員傷亡纔好呀……
因爲是市區,車流量特別大,救治人員的同時也得疏通車流。
戰義的車子跟着駛出擁堵路段都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小北!"
這還是戰義第一次這樣叫東方南北,之前都是連名帶姓的叫的,他習慣了,東方南北也習慣。
冷不丁叫出"小北"二字,兩個人都楞了楞。
戰義是覺得朋友之間就得親暱稱呼,畢竟他剛剛確定了東方南北當他是朋友。
"嗯?要不你還是叫我全名吧,聽你叫我小北,我覺得怪怪的。"
東方南北笑道。
"我也覺得不適應!哈哈哈!
我是要給你說,剛剛幸好你沒有去看,大貨車直接把三個小轎車壓扁了……"
"戰義,不要告訴我!我就是不想知道,覺得害怕!"
東方南北打斷了戰義的話。
"好,好我不說!"
看戰義答應了,東方南北就說了其他的了。
"我看警察的車都沒空管我們了,是給救援車開道去了哦!"
"是呀,這幫喝血不眨眼吃肉不吐骨頭的傢伙,纔不會便宜了我們呢!"
戰義依然氣憤道。
"他們有交代你什麼嗎?"
"是呀,臨走還交代說,讓我自己去交警大隊等着。
反正本兒都在他們手上,就像你說的那樣,我是沒轍了。"
"想正經賺點錢怎麼就這麼難呢!"
東方南北不知道要怎麼勸戰義,畢竟自己也沒有很賺錢的門路,只是投資股票不知道他會不會願意呢?
"要不你來我們公司上班,熟悉之後你也投資股票吧!"
"算了吧,朝九晚五的我受不了,我還是去幹老本行好了。"
戰義立馬就拒絕了東方南北的提議。
"好吧,隨便你吧!"
"嗯,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東方南北。"
"不客氣!"
東方南北和戰義相視一笑。
交警大隊是在偏一點的位置,周圍的土地還是待開發階段,有幾臺挖掘機"噹噹噹"挖着泥土工作着。
"戰義,要不我們先不把車停進大院吧,就在這門口的荒地上停好等着他們回來。"
"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呀?我也不記得他們的車牌號了!"
"我記得,我看到他們回來我叫你。"
"好吧,就聽你的!"
戰義不知道東方南北作何意思,他就是想聽她的話。
東方南北是想着,不進大隊大院應該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就像不進醫院,可以不知道癌症晚期,就可以平常心態了。
戰義下車打了電話,東方南北就坐在車裡,擡頭看天的時候,能看見若隱若現的點點星光。
這是很難得的,在繁華的江城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看見過夜晚的星星了。
戰義是打電話問了他姑父,他姑父告訴他,讓出結果時候再打電話給他,他好找關係。
他的姑父大小是個生意人,多少還有些人脈關係的。
戰義打完電話又回到了車上,看東方南北趴在擋風玻璃下,手指在玻璃上畫着星星。
戰義忽然覺得就這樣坐在東方南北邊上挺好的。
兩個人沒有故意沒話找話的,就是安靜的坐着,警車回大隊裡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戰義是等得很大火氣了的,他沒見過這麼卑微等待"處罰"的自己。
東方南北先跑去攔在了警車前,開車的警官把頭探出了窗外。
"你們還在這裡呀!"
嘴上這麼說着,眼睛卻看向十幾米外戰義的車,戰義下了車小跑了過來。
"是呀,你們沒回來,我們不敢走呀!"
東方南北陪笑道。
警官看了看戰義,他沒有奉上煙,就是像個旁觀者一樣站在邊上。
原本和東方南北商量了要解釋的話,他也不想說了。
反正只要這幫警官宣判了結果,他就立馬給他姑父說,他姑父總是能找到關係擺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