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冷笑道:“蓮藕小童,就憑你這麼點中看不中用的道行,就想來算計本座,簡直就是做夢,看好了,本座如何來化解你的天雷與地火!”
話音一落,朝陽初升的天色,驟然暗淡下來,哪吒卻是不以爲意,朗聲笑道:“任憑你使出什麼法寶,也與我無干,我去了,後會有期!”
原來哪吒並非是想與申公豹,魔帥二人纏鬥,他先後使出萬箭齊發,風火雷電擊,目的便是要用兩大勁招來拖住二人。他看也不看申公豹使出什麼寶貝來對抗他的勁招,只是一手一個,將黃飛虎黃飛豹兄弟二人攜在肋下,足蹬風火輪飛身上天。
哪吒將申公豹使出法寶的時間拿捏的很準,但見天空上降下一把巨傘,擋在他們二人身體周遭,將地火與天雷以及數以萬計的飛石盡皆擋去,兩人在巨傘的保護下毫髮無傷。
而哪吒攜着飛虎飛豹兄弟二人在飛過殷盾的頭頂時,在半空中向他叫道:“大王,別戀戰,速速離開。”
殷盾心中想也極是,敵我實力懸殊天壤之別,這還打屁啊。於是一聲長嘯,將子嫺攬腰入懷,朝後退去。
榮睿眼見哪吒足蹬風火輪在空中逃逸,而殷盾也正要離開,立刻回頭望向妲己,道:“我等皆是凡人,俱不會騰雲駕霧,哪吒還是交給娘娘吧。”
妲己面露難色,道:“我怎會是哪吒的對手,來日方長,他們跑不了!”
榮睿雙眉緊皺,這時放跑了哪吒,日後若要再將他擒拿,卻是非常難了。但如今申公豹在傘內抵擋地火天雷,無暇出手追擊,而妲己又不肯去,當真是無可奈何。
妲己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道:“哪吒會飛,這個大王可是不會,他是你現在最大的心腹之患哦!”
妲己的話提醒了榮睿,榮睿一聲朝六惡虎將使一眼色,六惡虎將當即會意,長嘯聲中,朝殷盾離開的方向追去。
同時間魔族騎兵也呼啦啦一片,馬蹄飛揚,緊緊跟隨着六惡虎將。
殷盾抱着子嫺奮力朝前疾奔,而哪吒在其頭頂飛馳,二人一上一下,不一刻,朝歌城西門已能望見。
守城的衛兵知道自昨夜起,朝中已生大亂,所以便嚴陣以待,緊守城門,禁止一切人出城,所以當看到殷盾與哪吒朝西門奔來,守城的總兵立刻朗聲大叫道:“城門關閉,不準出城!”
殷盾剛要說話,在半空中的哪吒加快速度,轉眼間已落在了城樓頂上,叫道:“我乃玉虛宮仙人,你們敢冒犯神威!”
那些個士兵看到從天而將的哪吒,只當是神仙下凡,哪敢兵刃相對,紛紛下跪道:“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而殷盾也就乘這空隙,抱着子嫺穿過了城門。
甫一出城門,哪吒的聲音從天而降:“大王,兩位黃將軍深受重傷,如何是好?”
殷盾這時已跑出了距朝歌城十多裡外,這才止住腳步,道:“性命要緊,請你帶着兩位將軍飛往西岐,姜丞相自有辦法相助。”
說到這,連他自己也爲脫口而出的話呆了一呆。歷史終歸還是朝歷史的軌跡在運行,連我自己也在無意間讓黃飛虎去西岐。不管我先前怎麼變化,黃飛虎終究還是會被哪吒帶着投靠西岐。看來如今我的出路,也只有投奔西岐了。
哪吒道:“大王說的極是,我玉虛宮的各位師叔師伯與西岐常有來往,他們法力高超,要救黃將軍也是不難,只是我擔心我這一走,大王你的安危。。。。”
後有追兵,哪吒的擔心不無道理。
殷盾笑道:“如今我也只有去西岐混了。對了,請在日後莫要再叫我大王了,天下人的紂王已死了,往後還是叫我殷盾吧。”
哪吒恭敬道:“這怎麼可以,如今雖然朝歌城被妖精所矇蔽,但只要大王得到西伯侯與我姜師叔的幫助,他日捲土重來,除去妖孽,奪回王位,再昭告天下,恢復大王皇號。。。”
殷盾打斷哪吒的話:“算了,日後我歸了西岐,也就不想着借西岐之力,來奪回皇位了。皇帝還是留給武王姬發去做吧。”
“啊?”哪吒奇怪道:“大王認識西伯侯的二公子姬發?”
殷盾點頭道:“認識,自然認識。幾年前他進宮內,裝瘋賣傻的躲過一劫,可見此人心智與西伯侯不遑多讓,那時我便感覺到他身負九五至尊的命格!”
這話其實是殷盾如今敷衍哪吒而捏造出來的。若是真正的紂王在姬發進宮那時知道他的命格有九五之數,不宰了他纔怪呢。
哪吒的臉上立刻現出一片崇敬之色,道:“大王明知姬發有九五之數,卻還是放過他,可見大王仁德之心可彰日月。”
殷盾嘆息道:“那時我的心性均被妲己那妖女用媚術所惑,也有殺姬發之意,但內心掙扎了很久,終於戰勝心魔,放過了他。哎,這些事不提也罷。”
他有意在哪吒臨去西岐前說這番話,就是想到了西岐,若是身份被揭穿,到時也有哪吒站出來,說明這些,讓他有這麼一個大人情送給西伯侯衆臣。
這時,後方的馬蹄聲隨着晨風依稀傳來,殷盾立即說道:“我們就此作別,你帶兩位黃將軍速去西岐,請高人相救,我隨後便到。”
哪吒點頭,心中對殷盾的崇敬之情卻是難以平復,爲了兩個部下的安全,他寧可不要自己的保護,說是說隨後就到,但此地與西岐相隔萬里,沒有個把月的時間,怎麼可能到達。而這一路上,榮睿等人自是不會輕易放過二人,而設下重重關卡。
殷盾看出哪吒所想,沉聲喝道:“這是我對你最後一個命令,你快些帶黃將軍走,不用記掛我,快走!”
哪吒咬咬牙,足下的風火輪終於再次轉動,飛身上天消失在天際。
而殷盾也同時摟着子嫺朝西岐方向的路奔跑而去。
終於來到了一個鎮上,天色已是下午,殷盾不知道跑了多久,到了哪。
當他來到一所客棧的樓頂上時,見到客棧後院處停着幾輛馬車,不過馬都給牽走了,只剩下空車廂,心中一喜,連忙又抱着子嫺跳進院子裡,選了其中最大的一輛,躲了進去。
到了廂內坐下,向懷內的子嫺輕輕喚道:“可以放開手了!”
子嫺仰起臉龐,望向殷盾。
殷盾望着子嫺,腦海轟然一震。
由於抱着子嫺拼命奔跑躲避追兵,子嫺身上的衣裳不知不覺中被他扯碎了許多,此刻玉體朦朦朧朧的從破碎的衣衫處若隱若現,再看她的臉龐,起初在密道內由於燈火昏暗,他也不甚瞧的清楚,而如今正是天日大白,光線充足。發現子嫺長的竟是國色天香,豔美無倫,尤其是一對眼睛,更是教人着迷。這就立時感到她豐滿胴體的誘惑力,生出男性對女性不需任何其它理由的原始衝動。
美女子嫺還在他的懷中,哪會感覺不到殷盾的身體變化,口中微微呻呤,玉臉霎時生出一片紅霞,淚水汪汪的眼光卻不躲避對方。
殷盾想起一路上摟抱着子嫺奔跑,連衣服都被自己無意扯爛了,有些把持不住,顫聲道:“快下來吧。”
子嫺櫻呵氣如蘭,柔聲道:“公子逃命時還想着子嫺,子嫺如今無依無靠,想。。。。”
殷盾急忙道:“想怎樣!”
子嫺俏臉低垂,輕聲道:“若公子不嫌棄,由今日起,子嫺便跟着公子爲奴爲妾,公子要怎樣便怎樣,子嫺都是那麼心甘情願。”
殷盾一聽子嫺此後要跟着他,暗叫乖乖不得了,熊熊**醒了醒,手足無措道:“怎能說這樣的話,你乃堂堂丞相之女,我自然有責任照顧你。你也莫說爲奴爲妾這話,降低了你的身份。先讓我找衣服讓你穿上,再做商量。”
子嫺心中一動,幽幽道:“我怕公子一去不返。”
殷盾笑道:“只不過是去取件衣裳給你換上,怎會一去不返,再說如今我自身難保,你跟着我,反是我拖累了你。。。”
正要說下去,嘴脣突然被子嫺的纖纖玉手蓋住,道:“這正是我擔心的,我知道,公子會考慮到子嫺的安危,就想給子嫺找個安全的所在,然後再走。但子嫺現在也把話說出口,若你不答應讓我今後服侍你,我便不從你身上下來,或者你乾脆賜子嫺一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