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嫺轉身四望,說道:“既然這是劍,想必有劍鞘。”她說着四下尋找,果然,在一堆舊兵器那找到了一個火紅的劍鞘。
“大王!”子嫺立刻伸手取了那劍鞘,欣喜叫道:“大王,快些將這紅劍入鞘,說不定熱氣就會被劍鞘給壓制住了。”
剛要遞上劍鞘,突然石室內巨震,子嫺身後射出數道利箭,她慌亂間不知所以,匆忙後退幾步,一個不穩便要倒了下來,殷盾剛拔劍之時將真龍紫氣催谷至最高峰,身體靈銳度自是超於常人,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同時閃身擋在子嫺的身前,持紅劍的手揮舞成盾,將來犯的利箭悉數擋落。
殷盾道:“子嫺你沒事吧?”
子嫺花容驚惶,過一會才稍微平復了下來,道:“我。。。我沒事。”
殷盾聽她說話有些哽咽,微感奇怪,仔細瞧她,只見她眼圈紅了。問道:“怎麼,你不舒服麼?”子嫺道:“大王,你我才相識不到一個時辰,爲什麼對我這麼好?”殷盾不明白,不解道:“什麼?”
子嫺道:“你爲什麼要擋在我身前?你是一朝天子,你貴重的萬尊之軀,怎能遮擋在我身前,替我擋箭?”
殷盾微微一笑,說道:“我有什麼貴重了?你是個小姑娘,我自然是要護着你些。”
紅劍入鞘,熱氣立即慢慢消散,室內的溫度也沒有剛纔那麼高了。殷盾說道:“設計這石室之人倒也是花了番心思,這紅劍本身發出的熱氣,便能將人攝後,而去拔劍之人若沒有高深的內力,只怕便要給這紅劍給反噬了。幸虧我體內的寒勁高出這劍勁些許,不然只怕今日要葬身在這石室內了。”
子嫺點頭道:“是呀,但若是找着了劍鞘,將劍入鞘,那便是啓動了機關。”說着感激的看着殷盾道:“若不是大王替身擋箭,只怕子嫺這時已成了只刺蝟了。”
殷盾看着這紅劍,道:“如今我已駕馭了紅劍,想必它也能歸我所用了。”
他又想起了什麼,說道:“子嫺,這石室內,也只有我們二人,不若你別一口一個大王這樣叫我了。我對這個稱呼不很習慣。”
子嫺連忙搖頭道:“這是萬萬不可的,不叫大王,便是不敬。”
殷盾笑道:“不如你叫我殷盾吧。大王這個稱呼,我聽着不舒服、”
子嫺還是搖頭,顯是不肯,殷盾道:“若是你叫我大王,我們倒成了主僕。這樣距離又是遠了很多,感覺有隔閡。”
子嫺道:“普天之下,萬民俱是大王的僕人。”
殷盾眉頭一皺道:“我便是最討厭這個規矩了,你可知道,作爲國君,實則是人民的公僕。只有那些官僚主意,手中有了權利,便變的不可一世,騎在人民的頭上,搜刮他們的民脂民膏,來充實自己,不管萬民死活。我最恨這種官僚了。”
子嫺聞言,道:“大王爲民着想,真是萬民之福。”
殷盾又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叫我殷盾,這裡就你我二人,這樣叫我,我心裡舒服,也不怕被旁人聽到,說你不敬。”
子嫺道:“稱呼全名,便是不敬,既然大王不喜歡這個稱呼,我便叫你公子吧。”
殷盾心中暗想:這樣也好,總比她一口一個大王,聽來彆扭。
他打量這石壁,道:“想必裡面還有些對我們有用的東西在。”說話間,紅劍出鞘,熱浪又是一陣襲來,殷盾手持紅劍,在這石壁上胡亂刺扎,這紅劍倒也鋒利,一刺之下竟能**石壁內許多。刺紮了幾下,忽然一塊斗大的岩石滾了下來,露出一孔,他又驚又喜,伸手進去,板住旁邊岩石搖了搖,微覺晃動,使勁一拉,又扳了一塊下來,他連續扳下好幾塊尺許方圓的岩石,孔穴已可容身而過。
他用紅劍照明,先爬了進去,招呼子嫺入來,兩人又是進了一個室內。
但見這個石室,這間石室極大,便像是個天然石洞,而石室內放着一本用黃布包裹的物件,想來年份已久,黃布上已有一層厚厚的灰塵覆蓋。
殷盾去拿黃布包裹的物件,子嫺在旁輕呼道:“只怕有機關。”
殷盾想來也是,將紅劍入鞘,然後用劍身去觸碰包裹的物件。那黃布動了一動,石室內全無反應,殷盾笑道:“大概是設計這幾間石室的主人,想到我們還有命才走到這一步。所以用這不知什麼物件,來犒勞我們。”
這次便輕輕打開黃布,但見包裹的裡面是張羊皮,殷盾擡起一看,只見一面有毛,一面光滑,並無異狀。
羊皮上密密麻麻的寫着不少蠅頭小字,殷盾不認識這些字,於是遞給子嫺去看,子嫺見了喜形於色,叫道:“恭喜公子,這是帝皇家的無上心法。”
殷盾連忙問道:“這上面都寫着什麼?”
子嫺指着羊皮上的第一行字,念道:“帝皇無上心法,真龍領域!”
殷盾做夢都想不到,這真龍領域竟然會被藏在這裡,若不是子嫺無意從國庫中掉了下來,恐怕窮一輩子也要與這心法無緣了。於是他說道:“你可認識這些字?”
子嫺道:“這是甲骨字,有何難?倒是大王,你卻是不認得這些字?”
殷盾心中暗道:這些字與我時代的簡體字有着很大的差別,我如何便認識了。
子嫺捧着羊皮卷激動道:“公子不識字,我念你練,等公子神功一成,千軍萬馬也不在話下了。”
殷盾卻並沒有子嫺那般歡喜,心想:如今外面不知道打成什麼樣了,而這密道中也是無米無水,必不能長久在此練功。而這真龍領域紂王練了十多年,也才只有兩層功力,我與他有着一樣的身體,自是不可能在這短短時間內,修習成功。
子嫺已經將羊皮卷平攤在地上,挨在殷盾身邊坐下,手指着皮捲上的字,一個個念下去道:“
真龍領域上的武功心法在子嫺一段段的口述下,進入殷盾的耳內,殷盾開始閉目修習,照子嫺所念般的去做。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他照心法第三層運氣,那真氣也是通行無阻,殷盾心中奇道:這有什麼難的,紂王練了二層便練不下去,爲何我才這麼一會,便已到了第三層。
子嫺立即露出驚喜的笑容,叫道:“公子,我就說吧,你貴爲天子,心性自然是高出常人萬倍,如此高深的心法,你不用吹灰之力便已能又練了一層。”
乘熱打鐵,子嫺立即誦讀真龍領域第四層心法。殷盾盤腿坐着運功,依法施爲,卻也是片刻之間,真氣貫通,只覺十根手指之間,似乎有陣陣寒氣射出。
“公子!”見到殷盾頭頂冒出陣陣寒氣,子嫺在一旁焦切問道。
殷盾雙掌放下,呼出一口氣道:“子嫺,想必第四層功力我已經有了。”
“哇!”子嫺驚喜的從地上蹦起來,甚是歡喜,笑道:“恭喜公子,照如此速度,不用一個時辰的光景,你便神功有成。”
殷盾微笑道:“看你高興的樣子,好像如你自己一般有了神功。”
子嫺道:“公子是大好人,有了神功便可打退那幫爲禍萬民的亂臣賊子,我怎不高興,嘻嘻。”
於是二人一個誦讀心法,一個照誦讀的內容練去。第五層,第六層心法勢如破竹般便練成了。子嫺見他整個人如被白霜所覆蓋,心中微覺害怕,但又見他神完氣足,雙目精光閃爍,心知也是無礙。待第六層心法讀完,殷盾如法炮製,覆蓋在身上的寒霜突然盡碎,殷盾這時仰頭長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