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盾與哪吒心念如一,內力疾吐,殷盾雙掌擊打在哪吒的火尖槍身上,一股巨大的力量爆發而出。
赫見龍勁伴隨着搶氣,衝擊“千怨萬魂”,千怨萬魂在強大的衝擊力量下,赫然被生生撕裂,幽靈怨魂慘叫之聲不絕於耳,直叫在場衆人,不管敵我皆聽的毛骨悚然。
然後,怨魂聲一聲滅了,千道亡靈立即補上,填補空缺,前仆後繼,一浪緊接一浪,不讓殷盾與哪吒掌與槍的碰撞停下。
申公豹站在假山頂上,欣賞着自己的“千怨萬魂”折磨着二人,雖說二人對抗此招體力耗費的極快,但短時間內,千怨萬魂要想在他們身上討得便宜,也是決計不可能的事。
申公豹心中暗自估量:應當快些解決紂王纔是,若由得他們拖時間下去,只怕對我不利!
想到這,鼓動體內勁氣,射身向二人。爪勁一吐,赫然再施猛招:白虎嘯傲!
“看我的!兵器給我放下!”
申公豹大呼聲中,爪勁竟轟出形似白虎的氣勁。
哪吒緊持火尖槍,在申公豹的“白虎嘯傲”一帶一壓之間,二人身形同時往下一沉!
原來,申公豹所施展的白虎嘯傲,並非只是道有形無實的氣勁,那白虎雙爪一爪按住火尖槍,一爪按住殷盾的手掌,頓時將他們糾纏在了一起。
糾纏不休下,對哪吒與殷盾來說,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申公豹乘此空隙,雙爪已分擊向二人。
他出招出人意料,神鬼難測!
右爪猶若厲鬼,狂噬哪吒!
左爪則直如鬼魅,以其變化莫測,跟殷盾周旋。
與此同時,就在申公豹以一敵二之間,身形急潛,身子向後突然倒去,向二人施展後着。身子倒下同時,雙腿踢出,又是一道詭異絕倫的變招。
“通,通。。”
雙腿同時踢中二人後背。
兩人中招同時,反手再擊過來!
殷盾長嘯一聲,身子向後急退。而哪吒躍上半空,腳下已現風火輪!
“大王快走,申公豹便由我來應付!”
哪吒在空中大喊同時,乾坤圈凌空砸向殷盾身前,企圖隔絕申公豹追擊殷盾。
殷盾知道再戰下去也是徒勞,那申公豹的厲害超乎他的想象,於是朗聲大喊:“哪吒,黃大哥,千萬別逞強,找機會腳底抹油啊!
說着幾個縱躍跳出御花園外,去叫救兵了。
“朝歌北門尚有三萬皇家黑甲軍可以來增援,申公豹這臭道士就算再能打也絕不可能以一敵萬!”
殷盾邊用最快的速度朝宮外疾奔,邊暗暗說道。
皇宮內,依稀可見到尤渾帶來的叛軍,在殺害掠奪逃命的太監宮女。
而疾奔中的殷盾哪裡知道,此刻,妲己變化成黃飛虎的模樣引三萬黑甲軍這對殷盾來說的救命稻草遠在朝歌城外三十里,正與榮睿帶來的兩萬白蕪族戰士回師呢。
殷盾疾奔了約有一柱香的時間,終於跑出了皇宮午門。
甫一出宮門,突見前方有一馬隊朝這邊奔馳邇來。
殷盾心中暗道:該不會又是叛軍吧。若是這樣,我便在這皇宮外將你們就地正法!
馬隊在離他十幾米外突然停住,只見領頭的一個少女從馬背上跳了下來,驚呼道:“大王,你怎會在這裡。”
說着便要跪下,殷盾仔細一看,這少女正是已故丞相比干之女,子嫺。
子嫺這一舉動,立即引得她身後的騎士們紛紛下馬跪拜殷盾,口呼“萬歲!”
一個箭步上前,攙扶起子嫺,暗鬆一口氣道:“你們這時?”
子嫺道:“聽聞皇宮內遭遇叛軍圍攻,子嫺特帶府內五十名家將前來護駕!”
殷盾聞言心中暗歎:哎,幸虧在這裡截住了你們,這五十騎兵對申公豹以及尤渾帶來的高手家將來說,確實是杯水車薪。去了也是枉然送死。
但畢竟也是子嫺以及她手下的騎兵對自己忠心耿耿,於是笑道:“子嫺真是女中豪傑啊。你們也是我大商最勇敢的戰士,但現在宮內的叛軍有武成王黃飛虎在對抗者,當務之急便是去北城通知三萬黑甲軍前來鏟滅叛軍。”
子嫺立即說道:“大王,通知他們前來救駕之事,我帶來的騎兵去便可以了,大王不如隨我去相府避一避。”
殷盾此刻心中記掛黃飛虎與哪吒的戰況,急於回去。於是道:“子嫺,那麼就有勞你與這些勇士們去通知黑甲軍了,本孤要回御花園去誅殺這些個亂臣賊子!”
說着轉身欲走,子嫺急忙拉住殷盾道:“大王!你龍體安全大過於天,萬不可以身犯險啊!”
殷盾急道:“武成王與哪吒爲了掩護我離開,正豁出性命與叛軍血戰,本孤怎能爲了自己的安全考慮,而將他們拋棄!你快些鬆手,你一個女子實不可再進宮內參與這些血腥殺戮之事,聽孤王的話,快快回相府去吧。”
說完想要將子嫺拉住他的手給拿開,但子嫺卻是握的極緊,於是殷盾臉一沉,佯怒道:“這時孤王對你的聖旨,你想違背嗎?”
子嫺連忙說道:“子嫺不敢!”
說着鬆開了手,但接着又馬上說道:“是了大王,你要誅殺叛軍,可有稱手的兵器?”
這話提醒了要離開的殷盾,殷盾心中暗叫:是了,在這個時代一件好的神兵或是法寶能頂一個軍隊,想我身體的前任,如此搜刮天下的奇珍異寶,想來也是有厲害的寶物在國庫中。我若得到一件使的順手,說不定就不用再吃申公豹的虧了。
於是道:“你不說孤王還真是忘記了,但本孤卻是不記得皇家國庫在哪裡了。真是糟糕。
子嫺道:“大王不知,子嫺曉得,子嫺帶大王去啊。”
說着便重新拉着殷盾朝自己駕來的白馬跑去。
來至白馬前,子嫺一個翻身就輕鬆上馬,雙手捏住馬繮,然後朝殷盾如花般的笑道:“大王請上馬。”
殷盾從未騎過馬,心想這次可要糗大了,在這古代,哪裡有皇帝不會騎馬的.
但他此刻也是沒辦法了,總不能在這嬌俏可人的子嫺面前,說自己不會上馬這麼丟臉的話吧。於是照子嫺剛剛上馬的身法,依樣畫葫蘆般一個翻身,還真是誤打誤撞,穩穩的坐到了馬背上。
於是子嫺駕馬,殷盾在其身後,兩人奔入皇宮內。
而這邊,當雅姬夫人說出“因爲你有孃親缺乏的堅強,若我十年更堅強一點,紂王也不會當帝皇至現在,而是西域魔族統治這天下河山了。”的話時,讓童寧當即震駭莫名。
她輕聲奇道:“孃親的話,寧兒不明白。”
雅姬夫人輕嘆道:“這也怪不得你不知,你爹在你兩歲的時候便撒手人寰。而孃親平素裡又與你相處的極少,所以者一段往事自然是沒人對你說起。”
童寧感覺到孃親的這段往事與自己有關聯,於是問道:“孃親可否告訴寧兒。”
雅姬夫人仰頭向天,一行清淚從她的臉頰處流了下來,微微說道:“其實,鬼師並非是你的乾爹,他是你的親生父親!”
“啊!”童寧聞言震駭的退後幾步,連忙搖頭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的爹爹是白蕪族的大英雄,是白蕪族的前任首領,怎麼會是我的乾爹,鬼師。。。。這不是真的.”
雅姬夫人憐惜的看着童寧,道:“這是真的。孃親怎麼會用這事來騙你呢?”
“那你爲什麼從不告訴我!”童寧叫道:“爲何要瞞我這麼多年!”
雅姬夫人嘆息道:“若不是情非得已,我何嘗不想告訴你。若非此刻形式急需,我又何嘗在這裡向你說出這些。”
童寧喃喃說道:“孃親在此刻跟我說起這些,是否要寧兒去做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