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
黃飛豹將音調提升至最高,朗聲說道:“我們有這麼多人在,他們纔不過二人,對於這種殺人惡魔用不着顧及道義,我們幾百人一起上殺了他們便是!”
此話一出,衆軍士目目相望,同時見到自己方有這麼多人在,心中的底氣大大增加,手中利器兵刃各個緊握,同時眼中展露殺機,他們明白,若不發狠宰了對方,自己定會慘死在對方的手下。
“嘿嘿。。。”
猙獰的笑聲在天牢中響起,而久久迴盪,魔帥目光橫掃衆人,他那與生俱來的這份攝人氣魄,直叫人心裡爲之一震!
但儘管衆人心神爲之被攝,黑甲兵們仍嚴陣以待,守護在天牢出口處,構築成一道人牆,沒有半分鬆懈之意。
“我勸各位還是放我們出去的好,我們與各位沒有仇恨,何必再造殺孽呢?”榮睿從衣服內掏出一塊絲帕將臉上的鮮血慢慢擦拭去,露出了他那的俊容。
黃飛豹心知對方這是在動搖自己部下的軍心,從一進來這兩個魔頭就給黑甲兵們造成了不小的心裡壓力,如果再讓榮睿說下去,恐怕隨時都有部將潰散的可能。
先下手爲強。黃飛豹一聲長嘯,高喊聲“一起上啊!”率先攻向榮睿。
手下的黑甲兵們聽到主將這聲命令,早已明白這是場你死我活的戰鬥,當下不敢怠慢,人人奮勇向前,忘我的朝榮睿以及魔帥殺去。
魔帥如今已走出了牢房,他雙手還纏有鎖鏈,這倒並不是他沒有能力將它們弄斷,而是因爲他要臂上這兩根寒鐵鏈作爲武器來迎抗潮水般的一片黑甲軍.
“找死!”
一聲低喝,寒鐵鏈立即攻出,打在了一名黑甲兵胸口上,那黑甲兵立即身如利箭般的向後猛飛,那力量極爲震撼,生生的撞到了幾十名在身後的士兵。
看似輕描淡寫的隨便一擊就帶有這份力量,這個魔帥的功夫真是深不見底!
黃飛豹一擺手,欲要圍攻向兩人的士兵們頓時停止住腳步,再不向前。
“放箭!”
在他的身後立刻射出無數箭矢,原來黃飛豹怕徒傷了衆多將士的性命,而特意在進天牢後暗中埋下了弓箭手。
如雨的箭矢激射向魔帥二人。
魔帥抱以輕蔑一笑,似乎並不將來犯箭矢放在眼裡。
兩條鐵鏈立即飛快旋轉,揮灑如盾,將二人守的密不透風。
一輪箭矢激射下來,二人毫髮無傷,只是地上增添了許多的斷箭.
而這邊廂,回說賀真運足全力要與殷盾做一了結硬碰,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立刻被重轟向後,防勢立刻土崩瓦解,身體被殷盾隨身而來的諸多尖銳木屑刺的遍體鱗傷!
眼見賀真受挫,觀戰的童寧卻是無半點欣喜神色,相反剛纔見殷盾頻頻得手佔盡上風的那份喜悅,竟化作無比驚愕!
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她如此這般表情?
再看兩人的態勢,殷盾凌空飛攻,而賀真站在地上,兩人功力透瀉出的勁力,產生了巨大的衝擊力,頓讓腳下的地面深深下陷,形成一個十米距離的大坑!
無數木屑碎片更在強招過後散開。
但是殷盾雖然得手,但他也不好過,只因他強運體內的十成力量,全身已被自帶牽引的木屑割至體無完膚,再與賀真強轟硬拼之下,整個人反彈倒飛,看上去身體也被重創。
身體好像已不聽他的使喚,無法再展現輕功,眼看要重墜撞擊在地上。
忽然背門一道柔勁傳來,進入他的體內,引導他那雜亂的氣血,慢慢的迴歸原來的運行軌跡。
他後墜的速度明顯減慢,以至於平穩的落在了地上。
出手相助他的正是童寧。
眼看殷盾經過一場劇戰後,身體嚴重脫離,童寧立即將雙手抵在殷盾的背門上,用自己的內力來替殷盾療化創傷,力保殷盾心神穩定。
“噗…….”
“啊?”童寧聽到陣陣異響從身旁傳來,驚忙轉頭望去,但見那賀真仍站在剛纔的位置,而插滿他全身的木屑竟被他悉數逼出!
轉眼之間,賀真的目光再次精芒爆射!
他冷笑一聲道:“這一戰,誰先復原,誰就是贏家。殷盾你已經沒有戰鬥力了,還是乖乖的受死吧!”
殷盾無力的擡起頭來,入目的是賀真更勝似以前,居然比先前更爲戰意燃燒。
“他越戰越強了,我已經無力再戰,童寧你快些離開。”殷盾連說話都感覺快沒了力氣。
童寧心中泛起暖意,想不到殷盾在如此存亡關頭,記掛的竟是讓她先走.
童寧搖搖頭,站起身來,擋在了殷盾的面前。衣袂一掰,朗聲說道:“賀真,你要找的是我,與殷盾無關,我跟你走便是了,只要你繞過殷盾一命。”
賀真停下腳步,眼光上下打量着童寧,眼中突然泛起了帶有**的目光,嘖嘖說道:“嘿嘿,如今看來,你這女娃子可真是誘人啊。”
童寧目光冷峻,絲毫不躲避賀真的**目光,傲然擡頭,美目瞪視着賀真道:“要走便走,省的尤渾大人等急了怪罪於你。”
賀真聞言仰天長笑,就好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哈。。尤渾那老烏龜敢來怪罪與我嗎?真是有趣,我就算借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在我面前說一個不是。”
童寧冷哼一聲:“連榮睿都忌他三分,你還在這裡吹什麼牛。”
賀真的舌頭舔了舔嘴脣,眼睛依舊色迷迷的看着童寧,道:“人前榮少給他面子,人後他還給榮少下跪了呢。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美人。等你把老子服侍的舒服了,我就將所有事情全告訴給你聽,好嗎?”
“狗日的!”低沉的罵聲回敬了賀真的話,但見榮睿已經站起身來,說道:“要我的娘子來服侍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性!”
童寧剛想說罵得好,但轉念一想,立即明白,這個殷盾在罵賀真的同時,還不忘吃自己的豆腐。
小腳一跺,同時抽出頭上的髮簪,重重的刺在了殷盾的後背上,髮簪尖銳的跟針尖似的,立即將殷盾刺的痛叫出聲來。
“好你個婆娘,要謀害親夫啊!”
殷盾疼的臉都扭曲了。
童寧櫻桃嘴一撅,神態更是動人,道:“誰叫你又來輕薄我,你若再對我胡言亂語,說一句我就扎你一下,我看你在被我扎死之前,還有多少句可說。”
殷盾瞪眼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計較這個,我都有可能戰死在這裡了,叫你聲婆娘讓我過過嘴癮,也不行?”
“哪個是你婆娘?你還敢亂叫?”
話音一落,如電般的速度,又一下的紮在了殷盾的胸前。
急痛攻心,殷盾的臉上的表情都扭曲在了一起。
他很想給童寧一個大耳刮子,來教訓一下她,但手敢要擡起,入目的卻是童寧那一臉的愁容。
心中暗喜,這個未來老婆原來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看她那無情的紮在我的身上,但臉上的表情告訴我,她原來也是心疼的。
口氣當下軟下來,道:“童娘子,我們不鬧了好不?我都快被你扎死了!”
他還是沒有改口。
童寧立刻嬌叱道:“你還說!”
同時又是一下!
殷盾全身如遭電擊!
疼痛以及麻木同時遍及他的全身。
這次他是動了真怒,自己明知要與賀真戰死,也不過是想在死前對這位自己心儀的對象過過嘴癮,但她卻是這般的無情,用髮簪狠紮在自己的身上。
殷盾想擡手教訓童寧,但身體已經麻木非常,雙手根本就不聽使喚,心中暗惱,本來或許還能一戰,如今被你這個瘋女人折磨的連擡手的力道都沒有,這下可是當真非死不可了.
口中立即不服氣的怒叫道:“我就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女人,我叫幾聲怎麼了?媽的,左右是個死了,我非要叫,童寧老婆,童寧媳婦,童寧娘子。。。。”
童寧倒似被殷盾的連聲叫喚而氣急而泣,一行清淚從眼眶中流下,同時手中的髮簪飛快的刺激在殷盾的身上,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四下分別紮在殷盾的胸,腹,背,以及天靈蓋上!
殷盾雙目驚芒爆閃,哀嚎連連。。。痛叫不已。。。
那形態猙獰扭曲到了極致,看的出他正受着天大的痛苦。
而一直像看戲般的賀真,由起初的幸災樂禍到如今也倒吸一口氣,口中說道:“乖乖,你個女娃子,看上去秀麗端莊,但下手卻是比我們還要兇狠,他好歹也剛剛在生死關頭讓你離開,你如今還這麼對他。這種女人心腸,我倒是第一次見到。”
童寧目光立即掃向賀真,冷冷說道:“既然你可憐他,那麼就快些出手了斷了他的性命,讓他少受點痛苦,也當是做件好事。”
賀真邪笑道:“哈哈,殺人可以成全他人的話,我倒還真當願意的很那!”
話落,身子飛躍上空,挺直雙掌,拍向正在痛叫的殷盾。
手掌的落點處正是殷盾的天靈蓋。
一掌下去,殷盾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