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說那妲己乘着夜半,騰雲駕霧來至朝歌城三十里外的軒轅墳中,雉雞精早就在軒轅墳前等候,見到妲己來至。便痛哭道:“姐姐,前日你讓我們去鹿臺喝一頓酒,讓我們的子孫都給斷送了。妖狐大哥的皮都讓剝了去,姐姐你可知道?”
妲己也動情悲泣道:“我來找你也正是爲這件事而來,我們子孫冤死在比干與黃飛虎手中,這我豈會罷休。如今這裡已經沒有了我們的同伴,你一個人居住,想必也是寂寞,不如化成人形,隨我進宮。共享皇家富貴。那紂王極好美色,見到你定是會歡喜的不得了,你我姐妹也正好在宮中互相扶持。待想出個辦法,挖出比干老賊的心肝,你意下如何?”
雉雞精聞言大喜道:“姐姐如此擡舉雉雞精,我自然樂意。”
“那好,從現在起,你就叫胡喜媚。走,我們姐妹兩一起進宮。”
兩人施展妖法,騰雲駕霧,不一會就到達鹿臺上。妲己安排胡喜媚一塊居住在鹿臺上的慶德殿中。
夜晚,兩人衣衫暴露,內穿一件肚兜,外披一層薄紗,臥躺在香榻上嬉笑聊天,二人不時將浪聲淫笑,肆無忌憚的響徹殿內。
“姐姐。”胡喜媚全身的肌膚白的如同瑞雪,櫻桃小口,杏臉桃腮,光瑩嬌媚,**動人。
“如今已是亥時,怎麼還不見紂王到來。”胡喜媚說道。
妲己也覺有些反常,怎麼這兩天一直沒有見到紂王。這個紂王以前每晚必到她處,要與她XXOO,這個昏君除了好這個以外,別的什麼都不感興趣。而這兩天仿似消失了一樣,都不見到他的影子。
“奇怪了,我也有好幾日沒見到大王了。自打我入宮後,大王每晚必臨駕我的寢宮。”
胡喜媚淺笑道:“該不會是這個昏君,又看上了別的妃子了吧。”
“那不可能,在這個皇宮之內,到處都是我的耳目,如果他去了別的皇妃的寢宮,定會有人向我彙報。”妲己說完,拍了兩下手掌,立即有一位太監進內,妲己問道:“大王近況如何?”
太監跪地答道:“大王前日已與武成王一起巡查邊防。”
“什麼!”妲己驚的站起身來。柳眉一皺斥道:“爲何這麼大的事你不稟報與我!”
太監慌忙叩首急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才還以爲這等大事,依大王平日的性子,定會知會娘娘。。。。。”
“自作聰明的奴才!”妲己怒喝一聲,聲音極爲尖銳,嚇的殿內十餘名宮女太監立即全部下跪。
胡喜媚在後咯咯笑道:“姐姐,你的這幫奴才們看上去好生聰明,而今大王又不在朝歌。不如我們姐妹。。。。”
妲己清楚胡喜媚的意圖,嘴角抽出一絲冷笑,吩咐下去道:“緊閉上殿門。”
底下奴才不敢怠慢,立即將大殿的門窗緊緊關閉,剛要轉過身來回復妲己,卻不料妲己已在她們的身後。
“娘娘。。。。”一宮女見妲己與自己相隔不過咫尺,心中立即泛起驚悚。
“乖。”妲己和顏悅色的對那身子在微微顫抖的宮女笑道:“好生服侍我的喜媚妹子吧。”
話音一落,神色驟變,一手抓住那宮女,輕輕一甩。那宮女體重少說也將近百斤,但被妲己看似輕鬆的一提,竟然身不由己的向後飛去。
“我來了!”胡喜媚身體躍離香榻,兩手的纖指,瞬息指甲暴漲,變的如鐵爪鋼指一般,看上去煞是恐怖。她在空中接過被妲己拋飛的宮女身子,雙爪徑直就插入那宮女胸膛內。在宮女的厲叫聲中,將她的心生生的挖了出來,手段殘暴,令人不寒而慄。
胡喜媚腳一落地,手掌上已呈那顆還在“撲通,撲通。。”跳躍的血淋淋的心臟,而那宮女慘遭挖心後,此刻尚未氣絕,在地上翻滾痛叫。
“吱..”
緊接着,胡喜媚竟將這心放入嘴中,一點點的吃着,就像是吃一道美味的菜餚一般,吃的津津有味。鮮血從她的嘴角邊絲絲流淌而出,而她的表情充滿着享受。
“啊!”大殿內其餘人等,均見此等慘象嚇的不禁大叫出聲,臉上的表情因恐懼而扭曲。
她們的思想已經一片恐怖,尋常人只要聽到厲鬼索命,就不由心生顫慄,何況眼見胡喜媚如此殘忍的挖活人心肝。
她們想奪門奔跑而逃離大殿,但手腳四肢卻似不聽使喚,由不得她們自己。驚恐間只得望向妲己。
但觸目相對的卻是那冷寒無比的眼神。
她的眼神,有若冬天裡的冰霜,冷冷的看着她們,就像是要對他宣判死刑一般。
宮女太監們何曾見過這種眼神,此刻妲己的眼神下,她們感覺到了一陣濃烈的死亡氣息向自己籠罩,雙腿登時一軟,更別說要開門逃命了。
平凡人面對有千年修行的妲己,根本就逃避不了她那攝魂的目光。
“一個個都乖乖的,娘娘會好好的對待你們。。。”
尖叫聲在殿內響起,此起彼伏,聲聲扣人心絃。
可想而知,這幫可憐的宮女太監,無端受此慘死,在劫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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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時間,殷盾正與黃飛虎以及比干三人在王府內,把酒論證。
殷盾在王府內,已住了兩天,如今他已經適應了在商朝的生活,偶有日常做出現代都市人的舉止,也都讓他被妖狐迷惑數年,舉手投足不能完全適應生活爲理由搪塞過去,對此,黃飛虎與比干都深信不疑。
殷盾到了王府的第一天就將自己臉上的層層密集的絡腮鬍給刮的乾乾淨淨,他照了照銅鏡,驚喜發現,颳了鬍子的自己看上去要比原先年青,俊朗許多,這張臉上還透露着威武以及不羣於衆人的王者氣質。
事實上,紂王那時也不過二十七八歲左右,所以殷盾好好的將自己裝飾一般,感覺到比自己在二十一世紀的身體樣貌要滿意的多了。
而黃飛虎也對王府內的所有人隱瞞了殷盾的身份,說是他的一位從諸侯國來朝歌做客表弟,同時又嚴令府內所有人都對外宣稱自己與大王一起巡查邊防事務。
殷盾在這個時候不失時宜的向黃飛虎說,爲了方便掩飾自己在府內的身份,化名殷盾。
殷盾實在是很想恢復自己的本名,因爲再怎麼說,也不想自己與那個遺臭萬年的紂王掛上勾,甚至他已經考慮在除了妲己,申公豹等一幫妖禍朝廷的妖精,自己重握政權後,乾脆就取消殷紂這個名字,直接改名叫殷盾。
回到原先,三人酒過三巡,殷盾突然說道:“叔叔,大哥。”
黃飛虎聽到殷盾直接叫自己爲大哥,心中更是感激。
只聽殷盾接着說道:“記得我在被妖狐操縱本性前,自己的身體有託樑的力道,這可是真的?”
殷盾記得,在歷史上對紂王曾有記載說紂王力大無比,有託樑之勇。
比干笑道:“的確如此,陛下體內蘊藏着真龍紫氣,你少時曾練習過我們殷氏的獨門真氣,真龍領域,這你應當記得吧。”
殷盾心中暗道:什麼真龍紫氣,又什麼真龍領域?糟糕,這個歷史書上沒有記載!而封神演義中也只提紂王怎麼昏庸,怎麼炮烙大臣,怎麼玩女人,但對他自身的勇武怎麼沒有記載?這叫我怎麼回答比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