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俊很滿意對方的表現,他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重新落座後面無表情地看着南宮敏問道:“說說吧,昨晚究竟怎麼回事?怎麼去了酒店?又怎麼會被人盯上了?”
南宮敏頓了一會,避重就輕地將昨晚發生的過程告訴了南宮兩兄弟。
“你說昨晚在酒吧,你突然毒癮犯了?然後陳風救了你,再把你帶酒店去?”
南宮奕皺着眉頭重複着對方的話。
南宮敏抿着嘴微微點頭。
“呵,那他可真是好人,就沒懷疑點什麼?”
南宮奕冷笑道:“他知道你這個是什麼毒嗎?”
“不知道。”
南宮敏搖了搖頭說道:“他以爲是普通的禁藥,還…還責怪我了我一番,說…說我犯賤。”
“呵呵,那他對你還真不錯。”
南宮奕妖里妖氣問道:“長夜漫漫,孤男寡女,你們就沒發生點什麼?”
“沒有。”
南宮敏擡起頭堅定說道:“昨晚我病發,整個人跟鬼一般,還能發生什麼,而且我昏迷了一夜,醒來的時候才知道去了酒店。”
南宮奕不再說話,而是直直地審視着對方,可對方的眼神似乎又不像說謊,所以他也就沒再刁難。
“陳風對南宮家的計劃知道多少?對南宮家的態度又是什麼?”
南宮俊淡淡問道。
“他什麼都不知道,因爲我還沒機會說,事情就發生了。”
南宮敏選擇了扯個謊言。
“整個過程,你有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南宮俊再問。
南宮敏凝神想了一會,搖了搖頭答道:“昨晚我尾隨陳風到白靈兒住所,又假扮白靈兒將對方引到酒吧,整個過程開得很快,也沒發現可疑車輛,但酒吧亂哄哄的,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整個行車過程只有你和陳風,你沒發現有人跟蹤你?網上的緋聞事件又同時牽扯三大家族,而無一缺席的人則是陳風?”
南宮俊閉着眼睛冥神邊想邊分析道。
“哥,莫非對方針對的不是我們,而是針對陳風?”
南宮奕聽完南宮俊的分析,焦急說道。
“不是沒可能。”
南宮俊微微頷首說道:“如果是針對陳風,那麼這個人究竟是誰呢?他跟陳風有什麼仇恨?”
“跟陳風有私仇?莫非是他?”
南宮奕順着南宮俊分析的話突然驚呼一聲:“哥,你說會不會是那個在雲來酒店吃霸王餐,被我們碰巧救了的傢伙?當時你說留着可能日後有用的那個……”
“老二……”
南宮奕剛說完,南宮俊注意到南宮敏一直豎着耳朵,立馬打斷了對方,扭頭看着南宮敏說道:“敏兒,你昨晚折騰一夜了,沒什麼事就去休息吧,注意身體。”
南宮敏也意識到剛剛有些失態,她明白對方是故意支開自己,所以不敢拖延,直接起身對着南宮兄弟躬身點頭道別,然後快步離開了大廳。
“哥,你是不是懷疑死丫頭什麼?”
南宮敏前腳剛走,南宮奕立馬疑惑問道。
“哼,你說呢?事實上小妹在對付男人方面還是很有手段的,一晚上啥事沒發生,你覺得可能嗎?”
南宮俊冷哼一聲答道。
南宮奕凌厲的眼神一變,搖了搖頭問道:“莫非她跟陳風勾搭一起,反過來要對方我們?”
“暫時無法判斷,但死丫頭被藥物控制着,估計短時間內沒那個膽,除非她不要命了。”
南宮俊搖頭答道:“總之小心駛得萬年船,不要有任何僥倖心理。”
“明白。”
南宮奕點了點頭,緊接着問道:“那關於那小子的事情,如何處理?”
“自從上次之後,除了給他錢,他還有找過你嗎?”
南宮俊定着眼神問道。
“那倒沒有,除了一次讓我幫他母親安排到一個幼兒園當廚工,說是混幾餐生活費,之後就沒再找過我。”
南宮奕如實回答。
“那你去找他試探下吧,如果真是他,看看有沒有價值,是留還是除,你自己看着辦。”
南宮俊敲了敲桌面說道:“但有一點,絕不能壞了南宮家的計劃。”
南宮奕點了點頭,隨即起身離開。
聽完了兩兄弟的對話,一直躲在暗處的南宮敏趕忙提起手中的高跟鞋,躡手躡腳的上了樓。
……
網上緋聞事件爆發後的接連兩天,由於三大家族一致保持沉默,各大媒體雖然對此時頗感興趣,可也沒人願意充當出頭鳥,因此沒了下文的事件,熱度也漸漸降了下來,除了時不時有些吃瓜羣衆在茶餘飯後時適當聊聊,人們似乎也漸漸忘卻。
陳憲春和康玉娥遲遲未歸,小兒子沒人照顧,沈慕雪的購物和計劃也沒法落實,甚至家裡電腦莫名地就壞了,就連網購途徑都被直接封殺,無奈之下,沈慕雪只能將計劃往後延期。
耗子已如期抵達西川,監視計劃已開始落實,就差合適的契機,耗子就可以完美完成任務,因爲沈慕雪依舊居家不出,金剛的任務就變得簡單,每天只要在御景花園蹲守即可,爲了方便暗中保護,陳風甚至在家對面租了個單位,事情辦起來就更得心應手。
陳風依舊每天忙得團團轉,事無鉅細,親力親爲,每天痛並快樂着。
對於沈慕雪的變化,因爲實在太忙,陳風也忽略了很多細節,他每天看到的老婆還是那個老婆,依舊憨實呆萌,一切以自己和家爲中心。
不同於陳風的粗枝大葉,心思縝密的何雲佳很奇怪爲什麼姐姐突然變了個人似的,比如每天早上沈慕雪在陳風離開後都會偷偷跑去換洗枕巾,又比如以前對方雖然憨,可不至於經常走神,現如今居然給小杰衝奶粉的時候,會忘了加水,又再如從不化妝的沈慕雪,現在時不時會站在鏡子前發呆,而且一站就是個把小時,至於她在想什麼,無從得知……
生活依舊平淡,可平靜的水面下,往往暗涌激流,誰也不知道什麼點數就會發生點意外。
在緋聞事件發生後的第三天,正當陳風帶着財務組商議貸款問題的時候,小秘書曹丹瑩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門都沒敲就闖了進來。
雖然對方年紀小,有時候說話沒大沒小,可如此冒失,陳風還是第一次見,他微微皺眉訓斥幾句。
小秘書上氣不接下氣,急得說不出話,只是不停地指着外面前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