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行,我馬上就去把我父親帶過來。”王知言激動的說話都不利索了,着急忙慌的在身上摸索着車鑰匙,就要準備走。
石傑看了一眼餐廳裡的人,都熙熙攘攘的而姜浩天正在這邊照顧客人,忙得不亦樂乎。
便開口提醒:“現在這邊正是用餐的時候,老闆肯定也沒時間,你現在回去和家裡人好好休息休息吃了飯再過來也不遲,最好等兩三點這樣,這邊沒什麼客人。”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啊。”王知言卸完之後,便大步流星地走到車門前,臨走時還不忘回過頭來,一臉感激的看着石傑 。
石傑看着上車的模樣,伸出手揮了揮。
“嗯,回去吧。”
王知言很快就將車窗搖上去,然後車子由慢到快到快沒過多久便離開了這兒。
“這人。”石傑轉頭便無奈地笑了笑也進入了餐廳。
之前石傑就認識他,他可是那邊的一個編制人員,平時沒事兒就喜歡和那些手下廝混在一起,因爲手上有點資金,請客吃飯這是常事。
再加上性格開朗,人緣也不錯,不過關鍵的是他很喜歡泡妹子,石傑之前管理的夜場,他可是三天兩頭的都會去照顧生意,石傑碰見他帶着人去開房,就已經有五六次了,更奇特的是,居然每次帶過去的旅伴都不一樣。
可奇怪的是,這最近卻不曾去了,石傑還以爲他是收心了,要開始好好工作了,但沒想到,是父親出了問題,所以最近才無心玩耍。
半小時後,王知言回到南區總醫院,將車停在停車場就提着在路過的飯店打包好的飯菜,大步向病房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興高采烈的說道。
“爸,媽,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爸的……”
王知言話還沒說完,就發現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
去哪兒了?
王知言心裡一驚連忙轉身跑到醫院門診的服務檯。
着急的問其中一個護士。
“06號病房的病人去哪裡?,病人叫王中丘。”
“哦,他去那邊做化療了,在09手術室。”
“什麼?!不是說下午4點纔開始嗎?怎麼現在忽然就直接進去了?”
“病人剛纔緊急情況,昏迷過去了,時間更不能拖,所以就直接送進去了,現在距離時間也過去了快15分鐘了。”
呼哧!
王知言又連忙朝着手術室這邊跑來,剛好在門口的時候看到了一臉擔憂的母親。
“媽,現在就做化療,爲什麼不提前給我打個電話?”王知言也等不到母親回答,便急匆匆地跑到手術室門前,拍打着手術室的門。
“開門!快點開門!聽到沒?!”
王知言一邊拍打着,一邊催促着。
大約過了十幾秒的時間,一個穿着白大褂戴口罩的男子把門從裡面打開,看了一眼王知言,表情十分不悅:“做什麼?在手術呢,這裡不是說過不許大聲喧譁嗎?!”
王知言看到有人出來輕輕地鬆了口氣。
“醫生對不起,那個我爸的化療現在不做了!”王知言連忙着急的說道。
生怕自己說晚了,又沒有挽回的餘地。
“做什麼?你當小孩子過家家呢?再在這給我大聲吼叫我直接叫保安把你趕出去了!”
說話的醫生本來就因爲手術被耽誤而不高興。
聽到這些就更煩了。
王知言母親在一旁看到這情況,連忙站起來,拉着他的胳膊。
“小楊,幹什麼?快過來,別瞎胡鬧。”還一臉歉意的看着醫生:“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大夫,這兩天孩子情緒不對勁……”
醫生倒是沒說什麼,只是一臉冷哼表示再不走就要叫保安。
“媽,我沒胡鬧,這件事讓我來做決定,你先別管。”
說着轉頭看着醫生則是一臉認真:“抱歉,大夫,剛纔我是有點着急了,不過我爸的化療是真的不做了,麻煩你們把我爸送回病房吧。”
醫生還以爲是自己聽錯,哪有家屬在手術進行一半時直接敲門讓人把人送出來。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
醫生震驚的瞪了王知言一眼怒斥道:“你有沒有搞錯?現在病人的情況,你知道嗎?他身體現在已經虛弱的沒有辦法用詞語來形容!”轉頭又看向王知言母親:“還有,管好你這情緒不好的兒子,別在這邊再吵鬧了,影響我們手術。”
醫生說完後,就把手套重新戴好,準備將門關上。
王知言看着情況不妙,連忙伸手將人拉住,甚至爲了不讓醫生進去,都抱上大腿了。
“我們不做化療,不做了,不做了,快把我爸給還回來
“幹什麼?鬆開我!”
被他這動作給激怒了雙手甩開但在這,不太能有太大的動作。
“……”
本來只是一件小事,但裡面的主治醫生還有其他幫手,等了許久都不見人進去,就擡頭望了一眼門口。
然後放下了手中的手術刀,擡腳走出去。
“怎麼回事?”主治醫生一臉茫然的詢問。
王知言看有人出來了,連忙大聲說:“醫生,我們不做化療了,請你幫我把我爸送回病房,行不行?”
王知言語氣有些哀求。
“這。”
主治醫生也是頭一次看到這情況,並不是什麼家裡沒有錢,這身體確實難折騰。
“你先別激動,你爸現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如果不做化療,結果不是顯而易見,如果這一次昏過去了,醒過來了,那下一次呢,能不能醒來都是未知數。”
主治醫生希望自己說的這番話能夠打動王知言。
但王知言卻很堅定。
“這些我都知道,我們也都已經商量好了,現在不做化療了,還麻煩醫生,把我爸送出來,求求你了。”
語氣有些沉悶,但確實下了很大的決定。
王夫人在一旁更是匪夷所思。
覺得這不是兒子能做的事,有些驚訝:“小楊,你要做什麼手術都已經開始10分鐘了。”
“媽,剛纔太着急了,忘記跟你說,我已經找到治療爸爸病情的方法了,而且還是個高人,化療我們先不做了,等一下我們再慢慢聊。”王知言眼神堅定且十分認真看着自己母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