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件事情慢慢來吧,總會有辦法的。”燕琳雪無奈地說着。
說罷,燕琳雪又出手機,又給姜昊天打了一個電話,這次姜昊天並沒有掛斷,而是讓姜昕兒聽了電話。
喂,媽媽,你想我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姜昕兒賣乖的聲音,燕琳雪的心情好了不少,她微笑着點了點頭問道,“嗯,媽媽確實想昕兒了,昕兒現在在做什麼呢?”
“我在和爸爸一起種莊稼。”
聽到這話,燕琳雪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心兒是小孩子細皮嫩肉又不禁曬,他竟然把自己的寶貝女兒領去幹粗活。
燕琳雪有些生氣連忙說道:“你把電話讓爸爸聽。”
心兒卻是拿着電話不肯撒手,她連忙說道,“爸爸帶我去見了好多好玩的事情,等到我回家之後一定跟媽媽說,爸爸現在讓我去吃飯,等我吃完飯之後再給媽媽打電話吧。”
燕琳雪原本還想要繼續唸叨幾句的,但是聽到姜昕兒這麼說,她也就點頭同意了,畢竟她可不捨得自己的寶貝女兒捱餓。
要是姜昊天照顧不好自己的寶貝女兒的話,那她以後就絕對不會再讓姜昕兒去姜昊天那裡的。
姜昊天看着姜昕兒掛斷了電話,就將她抱着走進了一家西餐廳內。
原本他想要帶着姜昕兒去吃中餐的,卻不想這小丫頭硬是要吃西餐,這跟小丫頭的生活習性也有着很大的關係。
姜昕兒跟着媽媽一起生活,燕琳雪又是一個喜歡講情調的人,西餐對於她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環顧了一下這餐廳的氣氛,姜昊天點了點頭,還算不錯。
音樂和燈光將氣氛烘托的很到位。
不過姜昊天依舊是蹲下身子跟姜昕兒認真的講道理,“我們都是中國人,所以應該吃中餐,西餐對於我們來說更像是生活中的一種調味。”
姜昕兒雖然聽得不大懂,但是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姜昊天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才引着她一起入了座。
剛剛落座就有服務員走了上來,姜昊天在點菜時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菜單上的外語對他來說更像是天文字母。
服務員看到姜昊天持疑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絲鄙夷。
他到底也就猜得出來姜昊天的心思,可能是看不懂菜單上的字。
於是,服務員撇了撇嘴,說道:“先生,需不需要我給你替換一份中文菜單?”
姜昊天正要說話,姜昕兒卻揮着小手奶聲奶氣的說道,“把菜單給我吧,我給粑粑點菜。”
姜昊天聽到這話就把菜單遞給了姜昕兒,他並不是真的聽不懂英文,而是水平有限,還達不到隨便點餐的水平。
小丫頭接過菜單就欣喜的點了幾個菜,全都是她喜歡吃的。
服務員看到這一幕時,眼底滑過一絲驚訝,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的英文竟然說得這麼流暢。
不過當她的視線落在姜昊天的身上時,卻透露着幾分古怪。
姜昊天倒也不介意,他只是帶着姜昕兒來吃午飯而已,吃完了飯他們還要趕快趕到山上去種植。
飯菜端了上來,姜昊天眉眼溫柔的看着姜昕兒狼吞虎嚥的樣子,琢磨着要不要再給她點幾道菜。
姜昕兒卻是擦了一下小嘴從凳子上跳了下來。
姜昊天看着她的舉動有些疑惑,這小丫頭倒是很自然的說道:“爸爸,我去上一下廁所。”
說完她就邁着小短腿,快速的跑進了廁所。
姜昕兒在上完廁所出來洗手的時候,正好路過一羣服務員,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你看那4號桌上的那一對父女,那個爸爸,看着好像農民工呀,該不會是附近哪裡的農民工跑到我們餐廳裡吧,也不知道他待一會兒能不能夠付得起餐費。”
“噓,你小聲一點啊,我看呀,那個小丫頭可機靈了,她的英文不比你我差。”
“她就是一個小丫頭而已,用不着顧忌,再說了,一個小丫頭的英文能夠好到哪裡去啊?”
給姜昊天他們點餐的服務員依舊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英文又不是姜昕兒的母語,還用得着顧及她嗎?
反正她們說什麼姜昊天也聽不懂的。
然而卻聽到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們回頭一看就發現姜昕兒捏着拳頭立在不遠處,衝着她們不滿的說道,“你們這羣螻蟻竟然敢說我爸爸的壞話,你們真是壞到家了。”
服務員們有些經驗回過神來卻是無比的尷尬,他們原本以爲這小丫頭是聽不懂他們的話,沒想到人家竟然將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這個餐廳可是服務出了名的好,要是這種事傳了出去的話,肯定會對他們的餐廳聲譽造成一定的損害。
“小朋友你聽錯了吧,我們剛剛沒有在說你爸爸。”其中一個服務員想要狡辯。
“哼,我都聽清楚了!”
小丫頭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她揮着拳頭,憤憤的看着面前的服務員。
姜昊天原本在座位上等待着姜昕兒,可是看到小丫頭去了這麼久的廁所還沒有出來,他不免擔憂,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往這邊走了兩步就聽到了小丫頭的吵鬧聲,姜昊天眼底滑過一絲驚訝,快步的走了過來就看到了這一羣服務員,好像在對着姜昕兒解釋着什麼。
他立馬走了過去問到:“發生什麼事了。”
姜昕兒看到自己爸爸來了立馬走上前去,憤怒的說道:“爸爸,我們走,這些全部都是壞人。”
服務員們聽到這話更是尷尬的不能自處,尤其是這小丫頭,一點都不考慮自己說話的聲音有多大,一下子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要是再驚擾了其他的客人,那他們這份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
“這小丫頭在胡說八道呢,你別信他的話。”
姜昊天一臉冷漠的看了一眼那些人,還想要狡辯的人羣在接觸到姜昊天森然的眼神時竟然嚇得收了聲。
姜昊天溫柔的蹲下身子看着姜昕兒,輕聲說道,“他們都說了什麼讓你不開心了?”
“爸爸,我聽到他們這幾個壞人在說爸爸的壞話,這些人太過分了。”
姜昊天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摸了摸姜昕兒的小腦袋。
姜昕兒什麼都好,唯獨碰到姜昊天的事情就變得格外較真,在她的字典裡絕不允許有任何人膽敢欺負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