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陽搖搖頭,掛掉了電話,看着手機居然也發了一會呆,“看來這小子是真喜歡上黃埔妃了,不過……這也不錯,起碼這小子我看着挺順眼,交給他……我也算是沒有什麼牽掛了!”李天陽嘴上說的輕鬆,可是神情卻有些黯然,好像自己把什麼很寶貴的東西拱手讓人了,雖然是迫不得已,但是心裡還是十分的不舒服。
十天過的很快,這十天裡,李修文只是開始兩天來過,後來再到黃埔家的次數就越來越少了,最後就直接沒見來過,李天陽心裡知道,李國標肯定是開始對這個弟弟動手了,對於這件事李天陽並沒有什麼想法,畢竟這是別人的家務事,兄弟之間哪怕再親密,可是一有利益衝突,馬上就會翻臉。
今天是第十天了,李天陽悄悄的離開了黃埔家大宅,這些天一直躲在黃埔家的後花園裡,遠遠的看着黃埔妃,李天陽的隱蔽技術很好,即使是安東尼他們也沒有察覺到,李天陽幾乎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待了將近大半個月,李天陽坐着出租車來到了市中心李家經營的酒店中,隨後李天陽直接從前臺問到了李國標事先定下的房間。
李天陽一進房間就看到了一個人,不是李國標,而是那個被自己敲暈的老頭:忠伯。看到李天陽進來,忠伯立刻笑呵呵的站了起來,然後紅光滿面的走到了李天陽的面前,可是當忠伯站到李天陽面前的時候,忠伯的臉色突然變的陰沉下來,然後用十分低的聲音說道:“臭小子!上次居然把老人家我給打暈了!這筆帳該怎麼算?”
李天陽剛想不理這老頭,讓過身子就要往裡走,可是忠伯卻死死的抓住李天陽的胳膊,“小子,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你就不要想拿到報酬!”忠伯一副咬牙切齒的看着李天陽。
“老人家,你都大半截身子進黃土的人了,居然還跟我個年輕人斤斤計較!你也不嫌噪!再說了,就你這老胳膊老腿的,還想從我這裡討說法?別到時候跟我玩碰瓷啊!哥我可不吃那一套!最討厭有人在我面前倚老賣老!”李天陽手上稍稍一用力就掙脫了忠伯的手,其實那點報酬李天陽還真沒看在眼裡,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RMB了,到時候都要回去了,那RMB到了聯邦就跟廢紙一樣沒什麼用了,他要那麼多幹嘛?今天來李天陽是另有目的。
“你!!!臭小子!今天不教訓你一下,你就不知道馬王爺爲啥會有三隻眼!”忠伯一摞袖子就擺開了架勢,看樣子打算和李天陽拼命了。
“怎麼?說不起來就想要動手了?”李天陽笑着看着忠伯,這個看起來老邁的老頭,其實一點也不像普通老人一樣虛弱,相反真的要比的話,忠伯的體質要比一個年輕人要好很多,現在很多年輕人年紀還沒老,可是身體卻已經老了。
“行了!忠伯,你就不要鬧了,李先生可不吃你這一套,你打不過李先生的!”李國標適時的從裡面走了出來,阻止了這場原本就打不起來的鬧劇,伸手還遞給了李天陽一杯倒滿茅臺的酒杯。
李天陽接過酒杯毫不猶豫的一口飲盡,李國標和忠伯看着李天陽喝了酒,暗自點了點頭,“李先生真是豪爽,不過你就不怕我在酒裡下毒嗎?要知道你的佣金可是一筆不小的數字!”李國標笑着拍了拍手,然後又給李天陽滿上。
李天陽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膀,然後用很平淡的語氣說道:“你下毒了嗎?”
李國標微笑的搖了搖頭,李天陽一臉無所謂的又喝了一杯,“那不就結了!既然你沒下毒,那我顧忌個什麼玩意?”李天陽給了李國標一個你很白癡的眼神,再說了就算李國標下毒了,以李天陽現在的體質根本就不會中毒,試問一個身體由能量構成的人怎麼可能中毒?所以李天陽根本不在乎李國標是否下毒了,如果下毒了,那麼這就是李國標做出的最愚蠢的事情。
李國標也是聳了聳肩膀,“雖然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可是我擺平我弟弟之後,我也擁有了他那一部分產業,對於李先生即將開出的價格也許對我來說不算很難接受!”李國標揮了揮手讓忠伯下去,而忠伯也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走到門外站在門口幫李國標他們放哨。
李天陽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真皮的沙發很舒服,李天陽一坐下去幾乎陷了進去,坐在沙發上,李天陽沒有立刻說報酬的事情,而是自顧自的玩着酒杯,而李國標倒沉得住氣,就那麼靜靜的站着,等着李天陽說話,兩人就這麼安靜的一坐一站過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李天陽的注意力不再被手中的杯子吸引,放下手中的杯子,李天陽緩緩的看向李國標。
看到李天陽的樣子,李國標知道對方要開價了,李國標走到李天陽的對面坐了下來,看到李國標坐定,李天陽這才緩緩的說道:“我要走了!”
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李國標以爲李天陽會說出一個價格,一個讓他有些心疼的價格,可是任李國標再聰明,他也沒有想到李天陽會這麼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不相干的話,而且這話說的李國標是一頭的霧水,“你走了?這和我李國標有什麼關係?”李國標心裡暗暗罵了一句,不過臉上卻沒表現出來,而是掛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哦!?李先生這是打算去哪?”
“去一個該去的地方!也許再也回不來了!”李天陽把腿慢慢從茶几上拿了下來,臉上也顯出了幾分凝重。
“不知道……李先生爲什麼要和我說這個?”李國標終於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他不明白李天陽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因爲要走,在臨走前要殺自己,把開始的那筆賞金拿走?可是那也不划算啊!自己開出的價位要高太多了!’李國標徹底的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