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鏡子裡,一張恐怖而陌生的臉,幻空苦笑了一下,這一笑也牽動了傷口,讓幻空的臉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也不知道這個樣子以後,那個傢伙還能不能認出我……”幻空的腦海裡突然閃現出李天陽的樣子。
“唉……這個樣子我怎麼還能再見他……”想到現在這張臉皮幾乎被腐蝕乾淨的臉,幻空的心情變得十分沮喪。
“嘿~美女!哇!!!鬼呀!”鷹眼很高興的和幻空接通了聯繫,當幻空擡起頭面孔從鏡子裡倒映出來的時候,鷹眼的聲音立刻變成了尖叫,好像看到了什麼極度可怕的東西。
“叫個P啊!你一個破電腦也怕鬼嗎?”幻空沒好氣的罵道,本來心情就夠壞的了,想不到鷹眼居然這個時候來咋呼。
“呵呵!意外!意外!你的樣貌變化太大,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沒事我看啊!看啊的就適應了!”鷹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趕緊想辦法!我以後可是要出去見人的!再說了我上次可是在評選M國小姐的事情還沒結束,這次因爲這個任務才臨時過來的!你趕緊想辦法幫我復原!不然我拼了命也要回去拆了你!”幻空大聲的對着耳機吼道,同時那一副沒有面皮的臉孔也變得格外嚇人。
“咳咳咳……你這個問題好解決啊,不過我要分析一下你臉上那些液體究竟是什麼液體,居然有這樣奇怪的性質,具有強烈的腐蝕性,但是卻腐蝕的速度卻那麼緩慢,不過效果和持續性卻十分的強悍,這究竟是什麼樣的腐蝕液?喂!幻空你當時到底……”鷹眼開始還在和幻空說話,但是後面卻漸漸的變成了自言自語,直到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幻空再也忍不住了。
“別問了!我都說了我根本什麼都沒看清,我只注意到一個黑影,然後就被滿頭滿臉的潑了硫酸了!噁心死我!”幻空把這個已經說了很多遍的答案再次重複了一遍,同樣的這一遍好像也抽去了幻空所有的力氣,說完幻空就雙眼無神的往一旁的椅子上一癱。
“好吧!你會盡快解決你皮膚的問題,弄不好需要培養新的皮膚細胞,可能需要點時間~至於你的斷臂……你真的不打算安裝一個我生產的機械手臂嗎?那可是絕對的高科技產品,就現代的科技來說,這個機械臂完全就和現實作弊器一樣了,你看槍神他們不是用的挺好的嗎!我看你……”鷹眼本來還打算繼續推銷自己的機械手臂,但是當看到幻空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鷹眼只好打住了,鷹眼一臉鬱悶的掐斷了聯繫。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剩下幻空那有些輕緩的呼吸聲,“也許我這樣出現在他的面前也好,或許我就不會再爲他而苦惱了,因爲他不會喜歡一個醜八怪的吧!”幻空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一般。
“大哥……莫莫她們已經到幻空姐姐那裡了,莫莫說……”西芙尼看着低着頭在寫東西的布萊爾,語氣有些猶豫不決,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把實話告訴布萊爾。
“莫莫說什麼了?你就說吧……我想我應該知道!”布萊爾放下了手中的筆,雙手交叉的坐直了身子,雙眼直直的看着西芙尼等待着答案,
“莫莫說,幻空姐姐的情況很糟糕,光外傷就看着嚇人,至於內傷就更嚴重了,似乎精神力被什麼給破壞了,現在幻空姐姐變的十分的嗜睡,經常說着話就睡着了,整個人看起來都顯得麼精打採的……”西芙尼的聲音很小,但是聽到布萊爾的耳中,卻猶如一個個炸雷一般。
對於幻空,布萊爾現在的瞭解僅僅只有鷹眼給自己的一些情報,還有一部分腦海裡的印象,一個依靠精神力的外星種族,居然被一個未知的東西把精神力破壞了,這是什麼概念?而且還有很嚴重的外傷,拋開這些東西,布萊爾的心中卻還有着一份心疼的感覺,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布萊爾不知道,也不清楚。
“好了!我知道了,先讓莫莫和你的表姐把幻空的傷勢控制住,另外儘快聯繫上鷹眼,我想它應該有辦法治療幻空的傷勢!就先這樣決定吧,你先出去玩吧!我還有些東西要處理!”說完布萊爾就不再理西芙尼,低下頭繼續寫了起來。
西芙尼從布萊爾的房間出來之後就感覺到有些難受,因爲她發覺這次見到大哥之後,發現大哥變了,變得好像陌生了,如果不是有那一份基因的聯繫感,西芙尼都有些不敢認這個大哥,如果換到以前,李天陽聽到幻空受傷的話,那麼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去找幻空,然後幫幻空出頭,但是現在的李天陽總感覺好像少了一些什麼,西芙尼搖搖頭,把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甩出了腦外,想想莫甘娜和阿勒托克已經過去了,想必情況應該會控制住,再說了還有鷹眼!
“鷹眼!幻空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但丁恢復了男生,直接坐在椅子上接通了和鷹眼的聯繫,因爲西芙尼的話讓他根本靜不下來,心裡老是有個念頭要讓自己現在就去幻空的身邊。
“很糟!她的臉部皮膚已經完全被腐蝕了,而且那種不知名的腐蝕液體還在不斷的腐蝕着她的面部,估計再這樣下去,幻空的臉就會只剩下白骨了!至於內傷的話,我說不好,對於精神方面我根本不精通,不管是人類還是其他種族,大腦永遠都是最神秘的領域,以我現在存儲的資料根本幫不上忙,也許等這趟我修復過後可能會幫得上忙,但是等那個時候也許菜都涼了!”鷹眼很抱歉的說道,語氣裡也充滿了無奈。
頭一次聽到鷹眼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但丁知道這次事情可能很嚴重,連鷹眼都處理不了,“呼!我知道了,我想是該去見見這個女人了!畢竟我答應過別人,做事不堅持可不是我的原則!何況說不定我能找到解決的辦法呢?”但丁說完就躺在椅子上,揉着太陽穴好似在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