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逃離這裡,離這裡遠遠,不想在與這些人有任何瓜葛,下了山後我發現除了渣老闆家我竟然無處可去。
我想離開這裡了,我想家了,雖然是親親家,但畢竟是我生活二十多年的地方。
是時候該回去了,豆豆還在渣老闆家裡,我必須帶它一起回去。
來到渣老闆家後院一進門,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睜開眼睛發現我在一個陌生的房間,牀上躺着一個白衣女子,走進一看竟然是夢央,她怎麼在這裡?
過了一會,門外走進來一對老夫妻,好像沒看到我似的,夢央正好醒來,老夫妻上去和夢央說話,看樣子是夢央的爸爸媽媽。
過了一會,老夫妻走了出去,夢央趴到窗戶那裡不知道在看什麼,我走過去用手試着去拍她的肩膀,發現我的手直接陷進了她的身體裡。
我嘆了口氣,原來是在夢裡,夢央在窗口端詳了一陣,跑到書桌那裡也不知道動了那裡,一面牆忽然打開了。
夢央點燃蠟燭走了進去,我想都沒想就跟了上去,進入牆內才發現這是一個很小密室,裡面最多能容下三四個人左右。
在密室的正中央的小桌子上擺放着一個黑匣子,夢央看到後很高興,抱着黑匣子就走了出去。
夢央用匕首撬開了黑匣子上的小鎖,裡面赫然出現一塊火紅的玉器。
夢央抓起玉器仔細看了看,像是在鑑定真假,這時,之前出去老夫妻正好回來,看到這幕,雙方都愣住了。
老夫妻和夢央開始爭執,夢央拿着東西就想走,老夫妻一人一隻手臂死死的拽着,夢央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殺了這對老夫妻。
我嚇得退後了一步,這個場面震撼到了我,夢央朝我站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跑出房門了。
我剛想追出去,聽到有人在喊我,我一激靈睜開眼睛發現我躺在渣老闆家的客房裡,牀邊站着孫媽和渣老闆。
“終於醒了,可把我嚇壞了。”孫媽一臉欣喜的扶起我。
“小妮,你知道嗎,你昏迷了兩天兩夜差點就進鬼門關了,要不是你體內有還魂丹吊着,此刻你現在已經是具屍體了。”渣老闆說道。
“媽...”我委屈的趴在孫媽懷裡哽咽着。
“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渣老闆着急的問道。
“師傅不要我了,夢央回來了。”
渣老闆一怔:“她不是在去了逍遙谷了嗎?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我哭着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孫媽和渣老闆面面相覷,顯眼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別哭了,就算她回來了,老徐也不至於不要你啊!也許是你想多了。”
我搖搖頭,我算什麼,從夢央讓我稱呼師孃而谷幽子沒有阻攔的那刻,我就明白了,夢央纔是谷幽子心裡的那個人。
“以後他還是我師傅,沒有別的關係,以後...就這樣吧!”我強忍着無所謂的說道。
“老徐這就有點過分了,你也別這麼消極,回頭我得說說他。!”
渣老闆問我以後有什麼打算,我說想帶豆豆回蘇州了,渣老闆一聽臉色就變了。
“你現在這住幾天吧,回蘇州點事先放一放,孫媽,多陪陪小妮,我出去一下。”
“是,少爺。”孫媽回道。
渣老闆走後,孫媽問我想不想吃東西,我本想說不吃,但也不好駁孫媽,只好點點頭。
吃過孫媽端來的銀耳蓮子羹,我想起遁空給我的那個地址,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哪裡,走之前想給他告別一下。
晚上,渣老闆回來一臉怨氣,在客廳裡面大發雷霆:“老徐啊老徐,我真是看錯你了,真不是男人,絕交。”
我問渣老闆出了什麼事了,渣老闆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告訴我了。
渣老闆聽了我的遭遇後去了山上想找谷幽子問個明白,誰知道谷幽子一言不發沒有任何表態,渣老闆越想越氣當場就要和他絕交。
“小妮,以後你就留在這,他不要你我要你。”
“其實你不必要爲了我這麼做的,你走的這些時間裡我想了很多,一切隨緣吧。”
聽了我的話渣老闆猛然想到了什麼:“你不會要自尋短見吧!”
“怎麼會,我哪有那麼蠢。”我對渣老闆笑笑:“我回去睡覺了。”
渣老闆不放心的送我回到房間,我讓他放心,我還不至於那麼蠢,渣老闆離去後,我坐在窗前,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喂,怎麼招呼都不打就下山了。”
我擡起頭髮現端木展畢站在我面前,我問他怎麼在這裡,端木展畢說聽笙歌說你下山了,我也就跟來了。
“你怎麼樣?沒事吧。”端木展畢關心的問道。
“沒事啊!我這不好好的,莫名其妙。”
“其實吧,我覺得山下挺好的,你要是願意我帶你遊山玩水,逍遙自在。”
“可以啊!”我衝他一笑。
端木展畢沒想到我會答應特別激動:“真的假的,你竟然不罵我了。”
“我現在已經沒地方可去了,跟着你到是個不錯的選擇,走之前我想先去見個人。”
“見誰啊?”端木展畢好奇的問道。
“你別管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的眼睛凝視着窗外的夜色說道。
半夜,我被一陣打鬥中吵醒,來到院子裡發現渣老闆,孫媽和端木展畢都在,我問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渣老闆說沒事還讓我回去睡覺,端木展畢不幹了心直口快的說道:“有個黑影剛纔潛入你的房間,被我發現後直接跳水逃跑了。”
“有沒有看清黑影是什麼樣子?”我有些好奇,爲什麼渣老闆說沒事,到底在隱瞞什麼?
端木展畢搖搖頭,我轉向渣老闆問他怎麼回事,渣老闆想了一下表示不太清楚。
端木展畢還想說什麼被我制止了,回到房間,端木展畢氣呼呼的說渣老闆肯定知道就是不說,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我注意到地上有一串水漬,我問端木展畢這是怎麼回事,端木展畢一臉茫然說不知道。
我想起前幾天的晚上地上也有鞋印水漬,對方顯眼沒有傷害我的意圖,但卻偷偷半夜來看我,到底是什麼人呢?
“這鴻運客棧可這那藏龍臥虎啊,有意思。”端木展畢有些興奮的說道。
這一陣折騰,我睡意全無,還好有端木展畢在我身邊,這樣我心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