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晚和谷幽子的談心,讓我更加對他有了顧忌,他可是能長生不老的人,而我就算真的能與他開花結果,我會老去,我不想讓谷幽子看到我蒼老的面容。
等等,我到底再想什麼呢?谷幽子那麼完美優秀的人怎麼能看上我,開花結果開個毛線,我使勁搖搖頭讓自己清醒清醒。
“你在想什麼?”
“啊!”我一愣忙說沒什麼,轉念一想谷幽子會讀心術,臉色刷的就白了。
“師傅,你以後可不可以對我不要用你的讀心術啊!”我討好的夾了一塊麪糊子放到谷幽子碗裡“總感覺我在師傅面前沒有任何秘密一樣。”
谷幽子點點頭:“爲師怕你轉牛角尖,以後不會了。”
“師傅,你很在意我嗎?”我故意問道。
谷幽子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我知趣的閉上了嘴巴。
飯後谷幽子說要出門幾天讓我照顧好自己,走到門口轉身看到我還在那裡傻站着對我說:“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一陣欣喜,連忙問可以帶豆豆去嗎?谷幽子說可以。
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和谷幽子各帶一件換洗的衣服牽着豆豆下山去了。
豆豆來到山上那麼久這還是第一次下山,它的反應就如我第一次下山一樣,我不知道我們要去哪裡,總之跟着谷幽子我就覺得安全。
下山後,渣老闆竟然開着車在湖邊等我們,看到渣老闆我特別激動就差上去擁抱了。
“你們真慢,磨蹭什麼呢!現在纔到!”渣老闆看着手錶說道。
我朝渣老闆做了個鬼臉,也不管渣老闆發話直接坐上副駕駛的位置,谷幽子帶着豆豆坐在後面。
汽車發動後,我問渣老闆這是去哪裡,渣老闆說先把豆豆送回家,我問他爲什麼?
“這種場合帶着一條狗你不覺得太滑稽了,老徐都快把你寵壞了。”
我一愣,轉頭看着谷幽子,發現谷幽子在笑,最近谷幽子似乎很喜歡笑。
我把豆豆交給孫媽囑咐她一定照看好豆豆,孫媽點點頭臨走塞給我一個揹包說用得着,我也沒客氣直接背在身上。
“老徐,你覺得帶她去合適嗎?”渣老闆皺着眉頭說道。
“她挺話,不礙事!”谷幽子淡淡的說。
“你們再說什麼呢?”回到車裡發現他倆竟然再說悄悄話。
渣老闆哈哈一笑:“我和你師父在商議怎麼才能把你嫁出去。”
“呸,我纔不嫁人呢!我要陪着師傅。”
“難道你想一輩子陪着老徐嗎?”
“只要師傅願意,我就永遠陪着。”我轉過頭對谷幽子擠眼,谷幽子則對我報以微笑。
車子行駛五個小時進入一座大山中,山下停着不少的車,看來這次是個大場面。
這時,一輛奔馳開進來,從車上下來兩個中年人頗有氣場,看到我們就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人熱情的跟谷幽子和渣老闆打招呼,而那個穿休閒服的男人冷冷的站在一邊。
“喲,這不是趙得真嗎,聽說你們去了國外享福,怎麼跑回來了。”渣老闆首先發話。
趙得真眼睛都快笑成一條縫:“國外有什麼好,還不如天朝自在,要不是身不由己,我還真想跟着徐兄渣兄隱居,認真修道。”
“趙兄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我要有那本事還能困在這裡,相比之下還是趙兄人緣好本事高,如果有機會還請趙兄多多提攜。”渣老闆恭維的說道。
“渣兄客氣了,好說好說。”趙得真指着身後的人繼續說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儒家國學弟子,李毅白,毅白這是我經常跟你說的徐兄道號谷幽子,渣兄,渣老闆。”
“徐兄,渣兄,有禮了。”李毅白拱拱手。
谷幽子和渣老闆也拱手還禮,趙得真看到我就問:“這位小姑娘是誰啊!長得真可愛。”
“這是我的徒弟,小妮。”谷幽子淡淡的說。
“兩位叔叔好。”我乖巧的說道。
趙得真誇我懂禮貌,而李毅白看到我手上的鎮魔珠愣了一下,渣老闆看天色不早了就招呼大家一起結伴而行。
谷幽子拉着我的手走在最後面,渣老闆和趙得真一路上都在熱聊時不時發出一陣陣笑聲,李毅白一路上一言不發,眼神總是在打量四周。
一路上除了我們幾個還有好幾波也在陸陸續續的趕路,大家神情莊重,除了渣老闆和趙得真。
我總覺得李毅白身上有股味道,是什麼味道我說不出來,谷幽子問我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我搖搖頭。
不多時,我看到前面有座氣派的道觀,上面赫然寫着清心觀三個字,我突然想起谷幽子說過曾在這裡學藝,那麼谷幽子的師傅是不是也在這裡呢?
想到這裡我內心有些激動開始對谷幽子的師傅有些期待,我想看看師傅的師傅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而清心觀的門口聚集了不少人,有男有女有老又少,看到我們,全都停止了交談。
“這次可熱鬧了,連多年不見蹤跡的谷幽子都跑回來,這下有好戲看了。”其中一個胖老者說道。
“哼”旁邊一個穿着藍色道袍的人瞪了一眼谷幽子,扭頭看向別處。
渣老闆貌似人緣很好似的,見誰都打招呼,而谷幽子則靜靜的拉着我站在一旁。
這時,隨着清心觀大門的打開,一個小道童走出來先鞠了一躬高聲對大家說道:“各位遠道而來辛苦了,師祖還沒出關,小人先安排大家到後院住下,請大家不要着急跟我走便是。”
衆人聞言,爽快的跟再後面,我看看谷幽子,谷幽子對我笑了笑,帶着我走在最後面。
進入清心觀,走過長長的臺階,經過長長的走廊來到清心觀後院,裡面靜候這十幾位小道童,看到大家進來連忙招呼大家分配住處。
“人數太多,只能分給你們一間房了。非常抱歉。”帶領我們的小道童帶着我們來到一間客房的門口恭敬的說道。
“不礙事的,有勞小師傅了。”谷幽子說道。
“呀,徐兄,你們也這裡啊,好巧”趙得真從隔壁房間正好走出來,身後還跟着李毅白。
谷幽子沒說話點頭示意,推開門便走了進去,我對趙得真笑了笑,發現李毅白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得我一陣寒顫,快步進了房間並關上門。
房間裡面都是老式傢俱,裡面除了牀就是簡單的桌椅,而牀就是土炕,類似東北農家那種,足可睡三四個人,可惜連個廁所都沒有。
渣老闆因爲遇到熟人沒跟我們過來,我站在一邊,谷幽子問我餓了吧,我點點頭,就早上吃了一些東西,又奔波這麼久,能不餓嗎。
谷幽子從口袋裡掏出兩個桃子讓我先墊吧墊吧,晚上開飯還要很久。
我問谷幽子怎麼不吃,谷幽子讓我吃還說是特地給我準備的,我聽着心裡一陣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