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景色真的太美了,我不止一次的感慨,能來到這裡真是太幸運了。
我帶着豆豆穿梭在花的海洋裡,快樂的奔跑着追逐着。
突然,我聽到有人在呼喚,回頭一看一塊巨石旁邊站着一個小男孩,“是你在叫我嗎?”我問道。
小男孩向我招招手:“你過來啊!”
我站住腳沒敢動,突然冒出來一個人,鬼知道你是誰。
“你怎麼不過來?”我囔道。
小男孩好像明白了我的顧慮:“不過來也行,我怎麼沒見過你啊?你從哪裡來的?”
我回道:“憑什麼告訴你。”
小男孩沒有尷尬反而被我逗笑了,我想着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怕師傅說我,於是帶着豆豆往回走。
而身後傳來小男孩的喊聲:“我叫端木展畢,有空你來看看我啊!”
回到院子裡,谷幽子已經醒了,問我去了哪裡,我隨口說在門口玩來着。
我問師傅晚飯想吃什麼,谷幽子淡淡的說隨便。
手機已經沒電了,在山裡只能看天吃飯,天剛擦黑,我就開始準備晚飯,說實話我會做的菜很少,我倒還好就怕谷幽子吃不慣,奇怪,我爲什麼這麼在意谷幽子的感受。
不多時,我端着做好的菜放在桌子上招呼谷幽子吃飯,谷幽子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吃,從不對我做的菜有任何評論。
我想起渣老闆帶我進來時燒符紙那幕就問谷幽子會不會,谷幽子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說“會”,我一陣欣喜,“師傅以後會不會教給我啊?”我歪着頭問道。
谷幽子沒理我,我討了個沒趣,低頭扒拉着碗裡的飯。
晚上給谷幽子洗完腳,我剛要回屋,看到谷幽子在院子裡點燃一盤薰香,看我在看他,谷幽子解釋說這是驅趕蚊子的。
第二天,挑着空桶在去打水,路上看到昨天那個端木展畢依舊站在巨石旁邊靜靜的看着我,我沒好氣的問他在看什麼。
端木展畢問我是谷幽子什麼人,我說是師徒關係,端木展畢皺着眉頭說這老夫子竟然收你做徒弟。
我問他是不是認識我師傅,端木展畢告訴我幾百年前就認識了。
我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小小年紀不學好學會撒謊了,任他怎麼呼喚我都沒在理他。
把廚房的水缸挑滿後,我已經累的快虛脫,坐在院子門口大口喘氣。
谷幽子看我這樣淡淡的說了句“習慣就好。”
我想起了端木展畢,就問谷幽子認不認識這個人,谷幽子差異的看了我一眼只說不熟還讓我以後少接觸他。
一晃半年過去了,每天都再重複做同樣的事情,我越來越習慣這裡的生活,谷幽子對我還是不冷不熱,我不和他說話絕對不理我的。
我越來越喜歡在山上的生活,沒有壓力沒有爭奪沒有勾心鬥角,每天呼吸着新鮮的空氣,做着一些瑣事,看着山谷滿山遍野的美景,就感覺這輩子都值了。
來了這麼久,我從沒有進過谷幽子的房間,每次開飯時就站在院子裡喊,從小就寄人籬下的日子讓我懂得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一天下午,我挑水回來看到渣老闆和谷幽子坐在院子裡品茶,我一陣激動連忙跑上去,渣老闆回頭看到我笑着說我瘦了還黑了。
我問他怎麼上山了,渣老闆說來送生活用品,還告訴我孫媽很想我。
提到孫媽我的眼睛就溼潤了,雖然相處時間不長,我是真的很喜歡孫媽的。
渣老闆讓我把東西搬到廚房,我這纔看到院子一角堆着五個大箱子,打開一看裡面不僅有油鹽醬醋茶還有生活日用品,而且我還翻出幾包衛生巾,我笑着問渣老闆是不是把超市搬上山了,渣老闆哈哈大笑,我看到谷幽子嘴角動了動,相比之下還是渣老闆更好相處些。
晚飯間,渣老闆說要在山上住幾天,我聽了後特別高興,看了眼谷幽子,發現他也在看着我,我內心一陣慌亂趕緊扒拉碗裡的飯。
我給谷幽子洗腳的時候,渣老闆在旁邊眼珠子都快掉了,他對谷幽子說:“沒想到啊老徐,你竟然容忍除夢央以外的女人碰你...”
“誰是夢央...”我好奇的問道。
谷幽子這時有些不高興也不等我擦腳直接穿鞋進屋,我看着渣老闆不知道怎麼回事。
渣老闆安慰我:“老徐就那臭脾氣,這和你沒關係,不用放心裡。”
“夢央是誰...”我還是想知道。
“她可是你師傅一直在等的那個人...說多了你也不懂,早點睡吧!”
那晚,我的腦海裡一直重複夢央的名字,這個人到底是誰。爲什麼谷幽子一聽到這個名字那麼生氣呢。
我又做夢了,夢到自己來到一處豪華的宮殿,看到谷幽子挽着一個紫衣女子從裡面走出來,我激動的叫師傅,奇怪的是谷幽子和那個紫衣女子就跟聽不到看不到我似的從我面前走過,我快步跟了上去,這時青鱗巨蟒攔住我的去路,我憤怒的問它爲什麼總壞我好事,青鱗大蟒告訴我這是再救我,我說不稀罕你救,青鱗大蟒嘆了口氣一口把我吞了。
我在大叫中醒來,渣老闆聽到我的聲音率衝進來,我想都沒想就撲在他的懷裡,渣老闆問我怎麼了?
我擡起頭髮現谷幽子靜靜的站在門口看着我,我臉一紅推開渣老闆說做噩夢了,渣老闆細心的掏出手帕給我擦去額頭上的汗珠,看我有些心神不定就讓我先休息會。
起牀後我看到渣老闆和谷幽子在下棋,吃過早飯後我想起水缸裡都水不多了,於是和谷幽子說了一聲挑起空桶就往外走。
路過那塊巨石是時候我停下了腳步,以前端木展畢每次都是站在這裡的,今天怎麼不在呢?
我愣了一會神轉身離開,當我挑滿水再回來時發現端木展畢靜靜的站在那裡,我停下腳步問他爲什麼總是站在石頭旁邊。
端木展畢一臉得意:“你終於肯理我了。”
我有些生氣正要走端木展畢連忙說讓我陪他說說話,我沒好氣的說:“沒看到我正忙着嗎?”
“你不是有事要問我嗎?要不然也不會特地來找我。”端木展畢眯着眼睛帶着笑意。
“你怎麼知道我是來找你的,臭不要臉。”
“還裝,我都聞到你身上的味啦,要不然我能從睡夢中醒來專門等你嗎!”
“好吧,我是來找你的,那又怎麼樣?”我理直氣壯乾脆承認。
端木展畢聽我說我更加得意了,臉上的橫肉都在顫抖:“找我什麼事啊!”
“你真的是幾百年前和師傅就認識嗎?”
“那是自然,我纔不騙人尤其是女人。”
“那你知不知道...夢央是誰?”
端木展畢一震:“你從哪裡知道這個名字的!”
我一聽感覺有戲,就問他知不知道吧!端木展畢看着我好一會說知道。
“我想知道夢央的故事...”
“想知道可以但是兩個條件!”端木壞壞的說。
“你說!”
“第一,每天都要來陪我說說話,第二你叫什麼名字啊!”
這兩個條件我還可以接受就同意了,我告訴他我叫小妮,端木展畢聽了大笑不止:“你這名字和你這肥壯的身板太不符了,哎呀...媽呀...笑死我了。”
我憤怒的瞪了他一眼說了句神經病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