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問道:“名單還是跟往年一樣嗎?”
孔夫子說道:“往年我們是邀請道家大漢帝國五城十三邦的將軍,佛教三十二佛國的佛主,今年的話我們還可以邀請妖教妖皇以及妖皇麾下的十大妖帥,還有就是邀請魔教教祖魘和魔教十三都的都護,然後邀請一些最近出世的散仙李白等人。我儒家講究中庸之道,而且雲夢澤有禮儀之邦的稱謂,我們這次盛會當然得彰顯我儒家禮儀,順便結交好友,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哈哈哈。”孟子聽了微笑說道:“那我就去製作名單了,然後分發門人前去送貼。”說完就與公孫丑等人回了斷織居,孔夫子也回了自己的住所,門下中人都各自張羅盛會的事,一時之間,原本冷清的雲夢澤變得熱鬧了起來。
另一邊,李白帶着劉蓮自草屋出去,一路向北,劉蓮問道:“師父,你這是準備帶我去北方啊,聽聞北方可是妖教的境地,我們這樣冒昧前去恐怕不好吧,再說了,我現在什麼都沒從你身上學會,就只學會喝酒了,哎,喝酒雖好,可容易喝醉啊。”
李白耐着性子聽着劉蓮嘮叨囉嗦完,然後深呼一口氣,說道:“我去北方,因爲我與北方妖教十大妖帥之一龍女相識,此次去北方一是爲了給你歷練,因爲北方妖界之中妖界森林有很多妖獸,我要你和他們戰鬥,二是我這次去也是去拜見妖皇陛下,因爲龍女通知我妖皇陛下要見我,所以我帶你去北方妖界。”
劉蓮一聽,頓時有些吃驚,然後嘿嘿笑着說道:“沒想到師父你的地位不低啊,妖皇太一可是與佛祖道祖境界相同的大人物,師父居然受邀前去妖界拜見妖皇,看來師父你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嗎?”
李白白了劉蓮說道:“那是當然,我可是逍遙人間的酒劍仙,而且我的詩文可是獨創,而且妖皇也是看過並且稱讚過我的詩呢,你個小孩子懂什麼?”
劉蓮突然說道:“師父,我比較好奇的是你怎麼跟妖帥龍女認識的,聽說妖帥龍女性格乖僻,不怎麼與男**流,難不成是師父被妖帥龍女救過,而且師父還恬不知恥的賴着人間,然後礙於情面才與你有了交情,是不是這樣啊,師父,我說的對不對?”
砰的一身,劉蓮被李白一腳踢飛,這次都不是用手敲打腦袋了,而是直接動用起腳踢劉蓮了,遠處砸出一個深坑,劉蓮從坑裡爬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跑到李白身邊,滿臉怒氣,臉黑的跟醬油一樣,指着李白罵道:“有你這樣的師父嗎?一言不合就打罵徒弟的,哼,我只是說出我的想法而已,師父你要是不同意不就算了,幹嘛要踢我,要不是我體質好,一般人早就被你老人家給打廢了,真是過分,我也不怕你不說,到時候我有的是辦法知道。”
李白麪不改色,掏出酒壺,喝了一口,然後說道:“哦,是嗎?竟敢威脅我,那我不帶你去,就把你丟在這裡,本來這次妖皇邀請的是我,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我纔不會帶你去的。”
劉蓮一聽李白這樣說,立馬變了臉色,就如天氣暴雨轉晴一般,然後抱着李白的手臂,笑着說道:“我知道師父最愛開玩笑了,師父你跟我說一說妖教十大妖帥吧,我只知道咱們道家大漢五城十三邦的將軍,還沒聽說過妖界的十大妖帥呢?”
李白拍打掉劉蓮的雙手,劉蓮看着李白,敢怒不敢言,不過還是做出了笑臉,李白像看白癡一樣的看了一眼劉蓮說道:“看來我遲早要帶你去儒家學學禮儀,你這白癡,根本不知道尊師重道,念在你還小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劉蓮在心中肺腑:這還叫不與我計較,看樣子真要計較起來我不是要把命給丟了,於是臉色黯淡下去,李白沒有注意到劉蓮的小心思,而是轉身說道:“你這小孩懂得什麼,妖皇太一自不用說,麾下的十大妖帥更是威鎮寰宇,這十大妖帥分別是:白澤、龍女、避邪、狐仙、夜叉、馬面、水獸、英招、混沌、應龍,其中以白澤修爲最爲深厚,平日裡跟隨在妖皇的身旁,十大妖帥各有神通,替妖皇太一照看妖界子民,鎮守妖界,護佑妖界。”
劉蓮聽着說道:“這麼厲害啊,那與我大漢帝國的五城十三邦的將軍相比呢?哪個更厲害一些?”
李白風淡雲輕的說道:“這個不好比較,不過依我看來應該是不分伯仲吧,罷了,我順便爲你普及一下修行界的一些勢力,省的到時候到了妖界,丟我的臉面,對了,到時候你可得放聰明一些,你要是敢頂撞我,到時候直接給你丟到妖界森林之中,讓你小子自生自滅,知道了嗎?”
劉蓮咬了咬牙齒,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知道了,師父。”
李白頗爲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接着說道:“當今修行界的勢力,大體分爲五種,東方勢力便是我道門一脈,道祖修太上忘情,所以道門中人都在大漢帝國,有五城十三邦的將軍各自鎮守,而北方妖界則是由妖皇太一率領的十大妖帥鎮守妖界,西方則是佛教教祖與三十二佛國的佛主,而南方是由魔教教祖與魔國十三都統治,中部雲夢澤則是信奉內聖外王之道的儒家所在,儒家有孔夫子聖人、亞聖孟子以及孔夫子的弟子十大賢人,以後你隨我修行,多多少少是會遇見的,畢竟除了佛教,其他的地方我還是有熟人的,正所謂有熟人好辦事。”
話音未落,李白咦了一聲,然後笑道:“原來是好友在此等候,徒兒,隨我見見你師叔,你這師叔可是令我也敬佩的人,修行時間雖然不長,可是一身修爲就是我也不敢輕言取勝,怕是一不小心就會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