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蓮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陶老爺子的眼淚,陶老爺子笑了笑,對着劉蓮說道:“記住他的命運,你不要重蹈覆轍。”
劉蓮認真的點了點了頭,對陶老爺子說道:‘我知道的,大伯。’
老爺子笑着揮了揮手,:“走,大伯今天心裡高興,帶你喝酒去。”
“可是大伯,我還小,不能喝酒。”
“怎麼?大伯這點要求都不行,聽我的,又不是什麼毒藥,說起來,我還有個酒友,帶你去見一見。”於是二話不說就拉着小劉蓮去了酒樓。一進酒樓,陶老爺子知道李白好酒,余光中贊曰:“酒入豪腸,七分化作月光,剩下的三分嘯成了劍氣,繡口一吐,就是半個大漢。”李白笑道:“ “李白斗酒詩百篇,洛陽城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
劉蓮聽了微笑道:“大伯,這就是號稱酒仙的李白嗎?”
陶老爺子寵溺的摸了摸劉蓮的頭,看着李白說道:“這就是他了,不光是酒仙,還是劍仙呢。我今日來一是喝酒,而來也是將你託付給李白,你跟着他後面學習,不過他只答應讓你跟他學習一段時間,因爲他爲人隨性,不受束縛,等你從他那裡學習了一些時間,我再送你去浮雲宮,說不定能拜入一浮子的門下。走,跟我前去看看李白。”
李白看見陶老爺子微微一笑:“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爲我側耳聽。鐘鼓饌玉何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老爺子,今兒個又來喝酒啊,來來來,我們兩不醉不休。”
陶老爺子微微一笑:“我把劉蓮帶來了,咱們先喝酒,喝完劉蓮你就帶走,來,喝酒。”
李白笑道:“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鴉棲復驚。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爲情!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有道者寵辱不驚,既然老爺子你講劉蓮託付給我,可是我也不會對你過分關注,你只是跟着我學習一段時間,你可以看,可以說,不懂得也可以問。知道了嗎?劉蓮。”
劉蓮注視着李白,然後點了點頭,李白看見劉蓮點頭,從酒桌之上拿了一杯酒,遞給劉蓮,漫不經心的說道:“喝了這杯酒,從此天下有你我。”劉蓮看了看陶老爺子,老爺子微笑的點了點頭,劉蓮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畢竟第一次喝酒,一時之間被嗆住了,咳嗽了幾下,強自忍住,然後把酒杯遞上前,對着李白說道:“再來一杯。”李白見狀先是一怔,然後哈哈大笑,與陶老爺子對視一眼,從桌上拿過一壺酒,順手扔給劉蓮,揮手說道:“去去去,這一壺酒是我賞你的,自己喝,還想讓我給你再倒酒,想得美,以後就是你來伺候我了,今天是看在陶老爺子的面子,纔給你倒了一杯酒,我要和陶老爺子喝酒盡興,你自己一邊倒酒喝去。”
劉蓮接了酒壺,不再言語,只是坐在一旁,喝着美酒,不多時就醉倒了,陶老爺子看着劉蓮醉倒,大是不忍,於是就把劉蓮扶好,對着李白說道:“這孩子就交給你了,今天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老爺子自顧自的走出酒樓,邁出酒樓的一剎那,陶老爺子穩了穩身形,回頭看了看劉蓮,又看見李白把玩着酒壺,口中卻說道:“老爺子你且放心,既然託付給我李白,就別太擔心了。”陶老爺子聽完李白的話搖了搖頭,自嘲一笑,然後笑道:“我本生來皆是客,無奈人間徒蕭瑟。”
李白將手中把玩着的酒壺放下,看着劉蓮,然後付了酒錢,將劉蓮背在背後,出酒樓之時迎風唸到:“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西方極樂世界之中,佛祖正在講解佛經,突然頓住,掐了掐手指,心中已經知曉,正欲起身,然後又復回原位,講經繼續,一衆佛與菩薩羅漢皆是面帶喜色,頌唸佛經,而佛祖坐下的觀世音菩薩位置上卻是空空如也。
李白走在路上,突然止住了身影,對着後方開口說道:“觀世音菩薩不是普度衆生嗎?怎麼今日卻是來到這裡來了?”話音剛落,黑夜之中緩緩走出一個人影,正是觀世音菩薩,觀世音菩薩雙手合十,口中念道:“此次前來,乃是奉我佛如來法旨,來渡這位小施主去西天極樂世界,請酒劍仙行個方便。”
李白笑道:“不愧是佛祖,這都知曉,不過佛祖這次也不敢親身前來,想來是有他的顧忌,而你此次前來,就想從我手中帶走他,也不見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觀世音搖了搖頭,亮出千手觀音法相,向李白衝去,而李白卻是笑道:“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