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死亡島上上下下的殺手胸前佩戴白花,個個表情凝重。山頂之上,一口棺材靜躺在那,周圍十幾個殺手守靈。
在山頂之下,一棟別墅裡的一間會議室,各分部的領導人、以及暗靈的剩餘幾個教練與幾個頂尖殺手都分坐兩邊。上方一把黑色皮椅上空空如也。
突然,進入會議室的門開了來。那人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眼,帶着那面無表情的臉走到那把空着的椅子上坐下。
會議室裡靜的詭異,所有人都的呼吸都變得凝固起來,一根針掉落地上,也能清楚的聽見。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張清左右看了看。望着上方的宋亦憂,開口道:“小姐,我們得儘快把老闆的遺體下葬,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那樣的話,是對老闆不敬。”
張清開口了,絕塵也符合道:“是啊,小姐。死者爲大。老闆下葬之後,也好舉行你接替老闆的位置儀式。”
“我再說一遍,夜一日不死,我父親就一日不下葬。”宋亦憂的聲音很冷,現在的她心中只有仇恨,別無其它。
“小姐,夜身受重傷,想必也活了不多久。我們…”
張清還沒有說完,就被宋亦憂擡手打斷:“夜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只要不砍掉他的頭,挖出他的心,他就永遠不會死。”
聽着這話的張清驚訝不已,不及是他,在做的其他人都是一樣。想問爲什麼,卻聽小姐說道:“仇雪爲什麼有快艇?蒼鷹、穿天,你們說說是怎麼回事?”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穿天與蒼鷹兩人。兩人也知道這件事隱瞞不住。只見蒼鷹站起身來,望着小姐輕聲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與穿天無關。”
“不,是我做的,與蒼鷹無關。要殺就殺我吧。”穿天也站起來,把罪名攔在自己身上。
看着兩人你爭我奪罪名,宋亦憂冷笑一聲,凌厲的眼神盯着二人,她的眼睛讓二人感到寒意侵入了骨子裡一樣。
“不管你們誰放走的仇雪,都一個字——死。不過再死之前,把理由說出來。如果合情,我會給你們留個全屍。”宋亦憂說話間,就擡手在面前的桌上插了一把匕首。
“嚓”一聲輕響,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在那把插在桌面上的匕首。也知道二人是絕對活不過今天。
蒼鷹輕吸一口氣,望着小姐:“小姐,我是一路上看着你和夜走到的今天。你們的感情雖然說不上是什麼天崩地裂、海枯石爛、轟轟烈烈。但是你們有歡笑、有打鬧、歷盡種種磨難,甚至好幾次都差點爲了對方丟了性命才走到的今天。難道這一切都是虛情假意?如果真的是虛情假意,那這個世上還有什麼真情可言?”
“蒼鷹,就算夜對小姐的感情是真的,那又能說明什麼?要知道我們都親眼見到了夜從老闆身上拔出了他的劍,這是不爭的事實。”絕塵沉聲道。
“不錯,我們確實都親眼見到了那一幕。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夜有什麼理由要殺老闆?要知道夜有很多次機會都可以殺掉老闆,但是他沒有,爲什麼偏偏在所有人面前實行他的罪惡?”蒼鷹反問在座的所有人。
“這有什麼。那是他想顯示天下無敵,以爲這個世上除了他,就再無別人是他對手。所有威風一下。”其中一個分部領導人回答道。
蒼鷹沒有理睬這人,而是望着上方的小姐:“小姐,你也認爲夜是這樣的人嗎?”
宋亦憂沒有說話,而是看着蒼鷹,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在夜與老闆趕往山頂之前,曾經有一個殺手來報信,說小姐被凌麗抓到了山頂上的那間小屋,還說少爺正在與凌麗僵持。可是小姐卻與仇雪兩人在新房談笑。根本就沒有被抓住。憑這一點,那個報信的殺手就在撒謊。通過這些,大家難道還沒有想到這是一個針對夜的陰謀嗎?”
見所有人啞口無言,蒼鷹繼續道:“那個殺手,我查出來了,真名錢三風,外號小旋風。是蕭厲少爺的心腹。報完信以後,就不見了他的蹤影。有人見到他趁亂,離開了死亡島。至今下落不明。
還有大家都知道少爺的實力,殺一個實力不堪一擊的凌麗,簡直是易如反掌,但是爲什麼久久沒有殺掉凌麗,反而還讓凌麗抓住小姐?當然事實上小姐並沒有被抓。那麼這其中的文章,想必不用我說,大家也能猜到。”
在坐的人聽了蒼鷹的話,紛紛討論起來,看着架勢,想必已經相信了蒼鷹的話。不過張清則問道:“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少爺的陰謀,那麼陷害夜,殺掉老闆是什麼動機?要知道老闆可是他的乾爹,他怎麼會下毒手?”
“大家也許知道少爺對小姐有着愛慕之心。這一點在S市,少爺讓自己的心腹假扮綁架憂憂的殺手就可以看出來。如今小姐與夜結婚,少爺心有不甘,就對夜懷恨在心。還有一個就是婚禮的當天,老闆金盆洗手前後說的話,都指明瞭夜是未來暗靈的繼承人。一時間,少爺失去了小姐,又失去了繼承人位置。他就起了殺心。與那個凌麗串通一氣,設計陷害夜殺了老闆,再而讓小姐趕來看到,讓小姐對夜恨之入骨,從而殺了夜。接着他就可以獲得小姐的芳心,也得到了繼承人的位置,可謂是一石三鳥的歹毒之計。”蒼鷹把自己分析出來的全部說了出來。
“蒼鷹,沒有證據,你可不要亂說。畢竟現在少爺與那個凌麗都死了,已經死無對證。”絕塵看着蒼鷹沉聲道。
“蒼鷹,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裡面也是疑點重重,比如那個夜,他可是有萬夫不當之勇,怎麼會被少爺利用?就算是被利用了,他殺了老闆,完全可以逃離。爲什麼偏偏不走,要等所有人到齊之後,才把凌麗給踢出來?還有,那個凌麗,他怎麼會和少爺串通一氣?要知道那個賤人可是與夜是一夥的。”張清把疑問依依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