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在繼續流逝,步峰還在繼續屠殺,分散的那一對人馬已經徹底被步峰神不知鬼不覺的清除了。這還多虧了他們分散,纔給了步峰的機會,要不一旦被拖住,那就麻煩了。
而現在只剩下那十幾名弩箭手和十幾名近身殺手。共計30名。這30人已經處於暴走、驚恐的狀態,因爲他們一路而來都是看見同伴的屍體。憤怒的心想報仇卻又驚恐目標的手段。
想退出已經來不及,因爲這個地方是獨立的。離組織基地隔着兩海里的海面。來時乘船,但爲了防止目標藉機逃走,就把所有船隻遣回。現在想出去除非天亮。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堅持到天亮。
可這一切都不能如願,因爲幽娘在此處,她要擊殺目標,不準任何一人退縮!因爲幽娘知道。如果自己在失敗,那麼暗靈組織的威嚴將不復存在。
此時步峰已經成了黑夜的主宰。只見他悄無聲息的從30名殺手身邊擦過、帶走一人的生命,居然沒有人發現。
一條一條生命被奪走,前行的人越來越少;天也漸漸開始發白。想必天馬上就亮了。
而監控室裡的老闆大罵這個幽娘不是東西,兇手在後面殺了那麼多人,居然就沒有發現。不過現在只有怒罵的份!
十幾分鍾後,天終於亮了,旭日已經嶄露頭角!
“天亮了!安全了!”一個殺手激動的喊道。
另外幾名也是鬆了一口氣!“既然,天亮了,我們就回去吧!”
“這次我們損失慘重,下次遇到一定要他好看!”幽娘雖然不甘心,但也沒有辦法。因爲時間到了。
話落回頭看看還剩下多少人,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身後居然就剩下五人,加自己也才六人。張大着嘴腦子一片空白。
另外幾人早已經嚇得說不出話;身子顫抖不停;因爲他們看見的是自己的同伴臉色慘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七竅流血甚是嚇人。
“怎麼!就剩你們幾個了?”淡笑的聲音在幽娘身後響起。
其它人一聽,都不敢轉身。不過幽娘卻是轉過了過來,不過在她轉身的剎那,側身而逃,速度之快,讓人只能見到幻影。
步峰暫時不打算去追,而是站在原地,靜靜的看着那五個背對着自己的殺手。
而逃走的幽娘在暗處隱藏了起來。靜靜的打量步峰。在她眼裡出現的是一個冷峻的男子,嘴角有着一抹邪笑。身上一件紅色的襯衣異常顯眼,她沒有說話,因爲此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身子卻是微抖。
“這麼多人殺我一個,也夠難爲你們了!我知道你們很想去陪你們的同伴,我成全你們——”步峰一邊說,一邊脫自己的那紅色的襯衣,因爲沾滿鮮血的襯衣穿在身上是不舒服的。
幾名殺手一聽這句話,心臟被電擊了一下。不知是從誰嘴裡說了一句:“跑——”話音一落,五個殺手分五個方向逃跑。
步峰毫不在意五個殺手分開逃跑,只見幾顆石子在他手中掂了掂。隨即快速朝五人的方向扔出。
“啪啪啪啪啪!”
五聲同時而響。步峰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對着隱藏在暗處的幽娘,收起了他的邪笑;眼神凌厲起來:“看你與他們與衆不同,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嗎?是排名第二的教練——幽娘嗎?”。
“你很強,不過卻是縮頭烏龜,只知道偷襲、耍詭計!”幽娘沒有回答步峰的問題,而是指責步峰的陰險狡詐。
“彼此彼此!你偷襲我不也一樣!現在我們就正大光明的來一場,以你的失敗來結束這裡的一切。”話落,步峰向四周看了看,好像在找什麼似的。
片刻大聲道:“我知道你在某個角落看着我。從我一開始來這,你們就想打壓一下我的氣焰,讓我低你們一籌。我一忍在忍,可是你們到頭來卻派出這麼多殺手,要至我與死地。
我是來結婚的,不是來陪你們玩命。現在我心裡很不爽,所以我要當做你們的面斬殺這個幽娘。到時別怪我消弱你們暗靈組織的實力。因爲你們派人來就應該承擔這樣的後果”。
監控室內的老闆只是沒有說話,許久之後,纔拿着話筒輕咳了一聲道:“夜,這一切都只是考驗,你不必介懷!現在天已經亮了,放了幽娘,回來我給你解釋。”。
正要斬殺幽孃的步峰聽到了老闆的聲音。四下看了看,發現老闆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具體分不清是那個方向。但聽老闆說完這些話。想了片刻!又看了看對面的暗處的幽娘。發現她隔着面紗正怒視着自己,隨即心裡已有對策。開口道:“岳父大人,放了她可以,不過我得要她一條胳膊。”。
聽了這話的幽娘一怔,怒火頓時上升,手中的弩箭直接對着步峰就是連射而去。而看到這一幕的老闆心道:“完了”
步峰看着射來的弩箭,他笑了,他的目的就是要激怒這個叫着幽孃的女子。要不自己殺了此女一定會有不少麻煩。現在此女是自找的。冷聲一句:“岳父大人,你都看見了,這可不怪我了——”話落獵血劍嗖的一聲,寒氣逼人的劍身冒了出來。
“鐺鐺鐺——”
連射來的鋼製弩箭被步峰用獵血輕易擋開。帶着一抹邪笑看着對面的安裝弩箭的幽娘:“你快點裝,我還等着呢!”。
幽娘一聽,心裡更加是被火燒一樣!“咻咻咻咻”弩箭連射而去。
步峰遙遙頭打擊道:“有沒有別的殺招,這讓我很厭煩的”。
“阿——”幽娘怒喝一聲,手上的弩箭隨手扔開,一把東洋刀握在手中向步峰劈來,同時速度也是不慢。
只不過在步峰的眼裡是那麼的不濟,站在原地用獵魂“鐺鐺鐺——”隨意揮砍着。好像是一個老人與小孩在比劍一樣。唉,步峰嘆了一下:“我來教教你,怎麼才能殺人——”。
握着獵血用力劈砍而下,幽娘用東洋刀抵擋,“鐺”的一聲,東洋刀斷裂。步峰也一下子穿過了幽孃的身體。幽娘消失不見。
這一幕,讓步峰大驚失色,他想不到這幽娘居然憑空消失在原地。心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個幽娘是傳說中的忍者。只有忍着纔有這瞬間消失的絕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