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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未返校園

第六十一章 未返校園

“這個小夜就是傳說中的小夜,也就是殺手界所有高手崇拜的人。三年前身中劇毒離奇失蹤,在世界上銷聲匿跡。現在出現,接近你,我想是有某種目的。”蕭厲緩緩道。

“他就是傳說的小夜,怎麼可能?”雖然有所疑問,但心裡已經相信了,畢竟那傢伙那麼好的身手,不是一般人,而且父親的情報絕不會錯。

“接近我能有什麼目的?就算是有目的,也不可能三番兩次捨命救我啊?難道他是傻子嗎?”蘇未很是不解。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不過現在一切都過去了。好好養傷纔是最重要的。”蕭厲微笑道。

“等等,你們還沒有告訴我他打贏那個狼人了嗎?還活着嗎?”畢竟蘇未知道那個那傢伙不是狼人的對手。

“憂憂啊,等你好了,爸爸再告訴你,好不好!”中年男子說完,不等憂憂回話,就與蕭厲離開了房間。畢竟現在告訴她,說那傢伙已經死了,還不是時候。

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蘇未心裡有種不安的感覺,自言自語道:“不管你是步峰還是小夜,我知道你是瘋子就夠了,你千萬不要有事,要不然我…”

時間轉瞬即逝,半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蘇未的傷也已經痊癒。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閒套裝走進了父親的辦公室。

此時房間內,她父親正與蕭厲、還有其它幾個骨幹談論事情,一見蘇未推門進來。有點不喜道:“憂憂啊,以後你進來能不能先敲門?”

進來後的蘇未,隨意找了一張椅子坐下,淡聲道:“我又不是你的下屬,幹嘛敲門?”

見此一幕,中年男子揮了揮手,示意先離去。而幾人恭敬道:“是,老闆!”

此時屋裡就留下蘇未與他父親。看着蘇未道:“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告訴爸爸,爸爸去教訓他。”

“還有誰,還不是你,你說我好了,就告訴我他的消息,我都痊癒了好幾天,你都不來說。哼,只好自己來找你了。”蘇未輕哼一聲。

看着女兒又恢復了原來的性格,搖了搖頭苦笑兩聲,道:“我還以爲什麼事了,原來是這個。”

“那你就說啊。”蘇未趕緊道。

緩步走到女兒身邊,拍了拍她的肩道:“憂憂啊,這件事之所以不提前告訴你,是怕耽誤你養傷,現在你傷好了。也是時候說了。”

一聽這話,蘇未心感到了一股不安,微微擡頭看着父親的眼睛,輕聲道:“他…他…他該不會…”

嘆了一口氣,輕輕的點了點頭:“在那邊的消息傳來,天台上發現了很多屍體,沒有那個狼人的,反倒是整個天台都灑滿了碎肉。爸爸也不相信那些碎肉是他的,派人四處尋找他的蹤跡,可是至今都沒有任何消息。所以多半那碎肉就是他的,憂憂啊,你也不要太難過…”

一聽這話,蘇未感覺一陣眩暈,當場昏倒在地。她父親趕緊喊道:“來人…來人…”

轉眼,一日後,蘇未的房間,只見她一人坐在牀上,看着那件紅色的羽絨服與那條白色的休閒褲,臉上掛着淚痕,自言自語:“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不是瘋子嗎?你怎麼就走了…我幫你擋了一下,你應該活下來啊…你難道想讓我內疚一輩子嗎…瘋子…我欠你的別墅、欠你的跑車還沒有還,你不應該走…不應該走…”

門外聽着蘇未聲音的蕭厲,輕聲道:“乾爹,你說憂憂會不會想不開啊?”

沒有說話,只是嘆了一口氣。正要打算推開門進去勸女兒不要想不開之時,門自動打開了。見蘇未站在門口看着自己,淡聲說了一句:“明天我要回S市,你安排一下!”說完,門又關上了。

“憂憂,你不知道很危險嗎?你回S市幹嘛?要讀書,我們重新選個地方,或者給你找個老師回來輔導你啊…”蕭厲對着門裡的蘇未喊道。

可是沒有任何回答,而邊上的中年男子嘆了一口氣:“讓她出去走走也好,說不定心情好了,就忘了這事!”

“乾爹,你怎麼也同意憂憂回S市,那裡可是很危險啊。”蕭厲爲難道。

“照我說的話做吧,對了,這次派三個頂尖殺手跟在她身邊,一步也不能離開!一切由你安排!”說完,就離開了蘇未的房門外。

而蕭厲則嘆了一口氣:“哎,小夜,要是你還活着,我定剝了你的皮。居然讓憂憂對你念念不忘…”

春天來臨,到處春暖花開。臨近四月的天氣還算不錯。到處是一片生機盎然之色。全國大大小小的學校也已經開學一個月了。

S市,新時代大學。俊男靚女、三三兩兩的又說又笑,好像完全忘記了幾月前發生在S市的幾起兇殺大案。

“果凍,怎麼樣,等下出去吃燒烤?”遠處走來的吳豪,拍了一下薛之棟的肩問道。

“好啊,叫上音樂仔!呵呵,在叫上我家的芳芳。”薛之棟壞笑道。

“我看音樂仔那傢伙應該不會去了,畢竟峰哥這個學期沒有來,也不知道出什麼事了。打電話,電話關機中!真是鬱悶。”吳豪搖了搖頭。

“我聽說蘇未這個學期也沒有來學校,你說是不是他們一起私奔了?跑到其它學校讀書了?”薛之棟猜想道。

“我看八成是這樣的,峰哥也太不講義氣了,私奔也不和哥們幾個說一聲,好歹我們也是征服四人組吧!沒辦法,我們只好各自帶着MM去吃燒烤了。”說完,就與薛之棟兩人朝校門外走去。

晚上十點鐘,吳豪與薛之棟兩人喝的醉熏熏、相互攙扶的回到了520宿舍。屋裡的楊凱,看着這兩個傢伙,沒好氣道:“我說,你這兩個傢伙不是要去開房,說不回來了嗎?現在怎麼?”

“你…個死音樂…仔,你是不…不知道,她們太能喝了,沒有把她們灌趴下,反倒把我們灌…灌趴下了。”吳豪醉的話都說利索。

“哎,你這傢伙怎麼把頭髮剪了?你留長髮不是很酷嗎?幹嘛留平頭?”薛之棟迷離的眼神看着楊凱,不解問道。

摸了摸自己的平頭,搖了搖頭,苦笑一聲。隨即把這兩個傢伙扶在牀上躺下,替他們把鞋子脫掉,蓋好被子,然後回到自己的牀上,摸着自己的那把吉他,而他的目光卻看着步峰以前住的那張牀,上面躺了一個男子。

“我說,楊凱,你看着我幹嘛?”那張牀上的男子不解道。

“沒什麼,只是看着你那張牀,就讓我想起了他。沒事,你睡覺吧!”說完,楊凱就靠在牆上,腦海裡想起與峰哥在一起的日子。自言自語道:峰哥,但願你沒事…

次日,一大早,所有學生都朝教學樓趕去。不過沒有注意到校園草坪上坐着一個女孩。這個女孩側着頭望着遠處的那棵槐樹。她不是別人,正是蘇未。

因爲這裡就是自己第一次與那瘋子相識的地方,還記得那時那個傢伙偷畫自己,以爲自己不知道。其實自己早就知道,只是不願去打擾那傢伙的興致…

輕嘆一聲:“物是人非事事休,你我之路成追憶。”

轉頭,看着匆匆趕往教學樓的那些學姐學妹、學哥學弟們,嘴角含着笑意。彷彿在告訴他們:生活在象牙塔,沒有煩惱真好。

突然,她的眼睛怔住了,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顫聲一句:“…瘋子…”緊接着毫不猶豫的朝那人奔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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