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一聲輕響,緊接着“咔嚓”骨裂之聲傳出。鮮血隨之踏來。也許此時只有兵器與兵器交鳴與劍劈在對方的聲音了。
跟在步峰的身後的蘇未,耳裡只能聽見慘叫聲和兵器的交鳴聲。而臉上時不時的有一些稍有溫度的雨滴濺在她臉上…
步伐在一點一點的前行,每走一步都需要鮮血來爲之鋪路,突然,蘇未只感覺自己飛了起來,緊接着好像是在半空中旋轉了一圈。隨之而來就是十幾聲慘叫,慘叫有男有女。
這一幕只在瞬間,緊接着自己的腳就已經落地。可是剛落地,想問危險解除沒有,卻感覺自己被一股力推到一邊,耳裡傳來聲音:“在這裡不要亂走,等我五分鐘!”
聽着這聲音,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被幾個重物砸住。她也不敢動,只能緊緊的蹲在角落。忍受着那帶着血腥味的重物砸在身上。
步峰看了一眼被屍體堆住的蘇未。隨即快速上樓!再上到一個樓梯轉折處時,突然停下了腳步,耳朵動了動。大喝一聲:“啊!”
轉身就是一腳猛踹牆壁,“轟隆”一聲,牆壁順勢倒塌。此時正在最後一層樓的過道上等待的醫生殺手,聽到那一聲大喝,心就一驚。緊接着分散開來,尋找可疑的地方。
突然一個影子在一個角落突顯,兩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一個閃身就上前湊近角落,可是什麼都沒有。其中一人嘀咕道:“怎麼就不見人呢?”正疑惑之時;只見一個身影從頂上躍下。
兩人突然擡頭,可是已經晚了,只感覺脖子一涼,剎時倒地;邊上牆上已濺滿了鮮血。地上留下兩具屍體。
另一邊醫生殺手見此一幕,動作越來越快向這邊趕來,看來他們是一刻也不想耽誤了,畢竟到現在爲止,他們的人已經死了快上百了,可是他們還不清楚兇手到底是誰?
“砰”十幾聲槍響,子彈猶如驟雨般朝步峰射來,步峰雙腳來回瞪在過道上兩邊的牆壁,來回的前進。子彈緊跟他的腳步。
只聽哐噹一聲,步峰擊碎牆壁上的消防玻璃,取出滅火器,隨手一扔,另一隻手上的劍直劈而去。“砰”的一聲,漫天煙霧,一時間所有人的雙眼都進入了一個迷濛狀態。
而步峰的雙眼,卻見到有一人準備扣動扳機向自己打來,可是他卻不會給他機會,只見他凌空一躍,手起劍落。
“咔嚓”一聲,那人握槍的手腕瞬間直落地面,鮮血噴涌而出,緊接着殺豬般的慘叫傳遍了整個過道。
其它殺手視線看不清楚,只有朝着慘叫聲的方向,手中的劍、槍、伴隨着快捷的步伐鋪天蓋地朝步峰蜂擁而至。頓時過道上又是一陣金戈交鳴與槍聲。可是步峰卻看清了射來的子彈路線,嘴角不屑一顧,手中的劍來回揮舞,速度之快,堪稱鬼魅。
突然,步峰由於全神貫注對付前面射來的子彈,忘記了後面的殺手劈的劍。“呼哧”一聲,背上留下來一條長長的劍痕。鮮血不停的往外冒。
悶哼一聲。面目猙獰,握着劍橫掃一圈,周圍的十餘個殺手立刻身首異處,鮮血四濺,緊接着騰空而起,一個轉身,繞到了等人的後面。被挨一劍的步峰,開始發瘋起來。
此時的步峰就像完全沒有聽見子彈的聲音一般,甚至連彎都不會拐了,碰到阻擋他的東西,統統破壞掉,就連邊上的花盆也是一樣不放過,此刻,他的殺氣比起先前重了一倍有餘。
見到這個兇手如此強悍,這些醫生殺手滿臉的不可思議;不過也沒有忘了手中的槍、手中的劍。頓時前面握劍的人蹲下,握槍的人站在後面對着走來的兇手不停的猛射。
此時步峰滿臉猙獰,被紗布包裹只剩下一雙泛着血絲的雙眸,緊握手中的劍不停的揮砍射來的子彈;一步一步接近。彷彿不把這些看在眼裡似的。
滅火器內的乾燥粉緩緩散去, 一切都清楚了,看着不怕子彈的步峰,這數十名醫生殺手無不驚得目瞪口呆,心驚肉跳,頭皮陣陣發麻,心中均想:傳說中的惡魔殺手也不過如此吧!
還有五六步時,只見步峰快速動了,在這些醫生殺手眼裡只見到一個幻影而來;前面握劍的殺手與步峰打了個照面,就立即變成了幾塊碎肉散落下來,鮮血濺滿了同伴的全身,嚇的他們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後面握槍的殺手,手也開始發抖了。
殺手當看到步峰在不斷砍殺自己的同伴時;就嚇的胡亂開槍起來。有的甚至還沒有看到步峰,就聽見了同伴的慘叫。
槍亂,殺手也亂,步峰更亂,殺的一時興起的他,肆無忌憚的揮着手上的劍穿梭在殺手羣中,身上早已經被鮮血染紅,甚至還不時的舔舐着手中的血跡,越是如此,就越是興奮,也只有鮮血才能安撫他此時狂怒的心。
全無章法的步峰面對無數把槍口,竟沒有絲毫的恐懼,越殺越沒章法,在那個狹小的過道之中,到處是殘肢斷臂四處飛濺,鮮血也是噴灑滿壁。
雖有餘彈偶然擦拭步峰的身體,但他早已經忘記了疼痛,對他來說,這種類似於忘記一樣的殺人工具,根本就不可能實質傷害到他,漫天血雨紛紛飄散,有別人的,也有自己的。
片刻之後,一切都歸於平靜了,整個過道上到處擺着穿着醫生白褂的殺手,這些殺手無不是沒有一具全屍。牆壁上、地上到處是豔麗的鮮血。
單腿跪地的步峰,看了一眼周圍全部被他殺完的殺手,整條過道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無損的地方了,滿地的鮮血四處流淌着,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遍佈了整個狹小的空間。
突然“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從他嘴裡噴出。用手擦拭了一下,站起身的他越過滿地的屍體,一步一步的朝一間病房走去。每走一步就會印下一個血腳印,讓人見之必定會心驚和戰抖,暗紅的血液順着他的病號服,向下滑落,滴到了地板之上,四周再沒有人發出聲音,也沒有人能發出;因爲能發出的都已成了屍體碎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