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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懷疑步峰

第二十二章 懷疑步峰

“哦,估計在等一個鐘就問完了,要不你們先去那邊等着吧!”陳柔輕聲道。說完抱着文件夾就走進了邊上的一個房間。

“吳豪,我們是回去還是等峰哥?”薛之棟問道。

“我說你是不是傻了,我們征服四人組,當然是一起來一起走了,難不成丟下峰哥。這次要不是峰哥,恐怕我們都得玩完。”吳豪沒好氣的臭罵了一頓,隨即朝一邊的會客室走去,等着步峰出來。

此時步峰待在一間隔離的房間裡,這裡只有幾個平方大小。坐在一張鐵製的椅子上,對面有一張桌子,面前坐着周海、老王、陳柔三人。

那個桌子上一臺電腦、幾份文件、一個菸灰缸,還有一盞破檯燈。讓步峰感覺對方把自己當罪犯在審訊。心裡感覺很不爽,鬱悶地坐到凳子上,不過好在有一個漂亮的女警在,也可以過過眼癮。

“步峰,到現在你一句話都沒有說,是覺得你不一樣呢還是……”周海食指與中指夾着一根香菸,狠狠的抽了一口,吐出濃煙說道。

搖頭笑了笑,看了看這裡的環境,反問道:“我在你們眼裡確實不一樣,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樣的環境是審問犯人的,而不是詢問,叫我做筆錄的地方。如果我在這樣的環境下做筆錄,我心理壓力很大…”

周海聞言,與老王對視了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留下一句:“帶到我辦公室!”就走了出去。

緊接着老王也跟了出去。而陳柔望着步峰微笑道:“你是我從警校出來見到的第一個這麼淡定的人,你不簡單…”

步峰沒有說話起身跟着陳柔走出了這間審訊室,出來後路過吳豪等人所在的地方,朝他們點了一下頭,就繼續前行。

吳豪剛想說話,卻見峰哥早已走遠。納悶道:“這是怎麼了?爲什麼峰哥的筆錄要做這麼久?”

邊上的楊凱擔心道:“是不是他們要告峰哥打了嶽生一槍?”

周海的辦公室內,老王與陳柔分別坐在兩邊,步峰就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手裡端着一杯水。

“這裡環境可以了吧,說說吧!”周海點燃一根香菸,淡聲道。

“環境不錯,不過我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還是你們問,我來答吧!”步峰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水,回道。

“好,我問你,你是怎麼從那個黑屋子逃出來的?”周海問道。

步峰想也沒有想救回答:“我用楊凱的吉他上的琴絃,咬斷了一截,率先打開楊凱的手銬,接着是吳豪的,最後是自己的,後來吳豪猛拍門,大罵!還自導自演了一個雙簧。就在門打開的瞬間,我趁犯罪嫌疑人不備,衝出去把他打翻在地,奪了他手中的槍,就這樣我們逃出了那個黑屋子。”

“你在撒謊,你一個學生,怎麼可能會打開手銬的絕技?難不成你經常被警察抓,練就了這個本事?”邊上的老王沉聲問道。

“我說大叔,現在網絡上什麼沒有?你只要輸入打開手銬,保證就有幾萬條信息出來。而且各種各樣的方法都有,我這不是爲了防身學來的嗎。如果不是這樣,這次我們恐怕還沒有等你們來救,就已經死在他們槍下了,嶽生也早就跑了,那有你們抓他的份?”步峰緩緩道。

三人對視了一眼,無話可說,畢竟這事確實像步峰說的那樣,再說從哪裡學來的,現在也無法考證了。周海繼續問道:“據我們所知,以前的你是一個少言寡語的人,身體也不算很好,更沒有你學武的資料,不知道你一下打翻犯罪嫌疑人,怎麼解釋?”

“少言寡語,並不代表我不說話!還有正因爲我身體弱,才喜歡去公園,跟着老爺爺、老奶奶他們練習太極拳和其他強身的武功。其實說來這也不算什麼真正的武功,都是三腳貓的。”步峰迴答的行雲流暢,沒有一絲破綻。

“是嗎,一個花心的男人,可不是一般的開朗!不知道你是城府深還是故意給我們裝傻?”周海淡聲道。

聞言,步峰走了一下眉毛,狐疑道:“我花心,從何說來?是誰誹謗我?我可是一個本性純良的男人啊!”

此言一出,正在記錄的陳柔“撲哧”笑出了聲來,當發現周隊與老王都在看她,不自覺的閉上了微笑的嘴…

“對了,這好像不關案子的事吧?你們還是問案子有關的事。”步峰突然意識到這是自己的私事。

“這確實不關案子的事!對了,在化工廠的時候,你可曾見到一個會功夫的人,或者形跡可疑的人在案發地出現?”周海沉聲問道。

步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掃了周海、陳柔、老王一眼,發現他們都在注意自己的一舉一動,輕聲道:“見過,當時我還以爲是犯罪嫌疑人,就躲了起來,不過那人很是奇怪,帶着一個滿臉是血,眼大如銅鈴般的面具,見人就殺。要不是我一動不動,可能就死在他手上了…”步峰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後怕。

聽言,老王繼續問道:“你會一點武功,你可以演練一遍那人的殺人招式嗎?或者你見到那人拿了什麼兵器沒有?”

步峰搖了搖頭:“我當時只想着逃命,那還敢注意那人的殺人招式,至於兵器,就更沒有見到了。要不是我見那人飛了起來,離開我面前,我還跑不掉…”

“什麼?你說那人會飛?”陳柔驚訝道。

“是啊,當時我看見那人就輕飄飄的飛了起來,如果我不是一個信鬼神的人,我一定會懷疑那人是鬼。”步峰緩緩道。

“你逃出來,爲什麼不來找我們要亂跑,萬一遇上了那個鬼怎麼辦?難道你就沒有擔心過嗎?還有你是怎麼與吳豪、楊凱三人匯聚一起?”周海繼續問道。

“找你們,你以爲我傻啊,當時槍聲那麼激烈,再說你們又還沒有來。我去哪裡找。幸好我恰巧看見一個犯罪嫌疑人靠近吳豪,我就用一塊磚頭把那人打昏,拉着吳豪就跑,跑到楊凱的位置,本來我們還想去找薛之棟,不過卻發現到處都找不到他的影子,當時我們也害怕,就朝沒有槍聲的地方跑,一直跑了很久,跑得都快虛脫了,直到遇到那三個黑衣大漢…”步峰迴憶起來。

“這麼說,你的心理素質很高嘛,在那麼危險的環境下,還會思考。”老王饒有興趣道。

“大叔,你什麼意思?那個時候我能求助誰?難道要我蹲在地上學小孩子哭鬧,大喊救命?那不死的更快。再說,你們說好了這次行動沒有事,到頭來你們人影子都沒有見到,現在好意思陰陽怪氣說我素質高…”步峰沒好氣道。

“素質高不高你自己知道,現在你說一下,你是怎麼收拾那幾個保鏢的?又是怎麼打中嶽生?怎麼讓嶽生這個心狠手辣、心機城府的人被你們追進了山中?”周海問道。

“我手裡有一把槍,那槍是我從黑屋子裡跑出來從犯罪嫌疑人那奪來的,當時我也害怕那幾個保鏢,掙扎了好一會兒。不過當我想到這些人罪大惡極的時候,抓了我的同學,我心裡就有一股莫名的火,也有了力量似的!就悄悄的趁一個人小便的時候,用槍指着他的後背,然後奪了他的槍,把他打昏,後來也用同樣的方法把另外兩個打昏。就是這個時候,屋裡突然衝出了兩個黑衣大漢,我當時想也沒有想,就是一拳一腳功打過去,也許是我運氣好,都把他們打昏了。

打昏後,本來商議要一槍崩了他們,不過我們是大學生,有素質,不能做違法的是,也不能讓你們爲難不是,所以就把他們捆了起來,扔進地窖。

那個嶽生也是在我們把五個大漢扔進地窖的時候,從屋裡的窗戶逃了,當時還是楊凱發現的,說有個人影跑了出去。我們想也沒有想就追了過去。期間,吳豪還開了幾槍,那個嶽生也反擊,朝我們打槍。也許他以爲我們的警察,倉皇逃命下,沒有擊中我們,相反,我還打了兩槍,其中一槍擊中了他的大腿,然後我們就沿着血跡一直追到了那個山裡…”步峰緩緩道。

“你會打槍?”周海問道。

“打槍誰不會,現在大街小巷,到處都有賣***的,小時候我玩很多的,所以對槍有研究,不過沒有拿過真槍,這次我還是第一次,感覺很爽,與拿假槍是不一樣的感覺,嘿嘿!”步峰自戀了一把。

周海三人人搖頭苦笑,老王笑過後看着步峰問道:“我問一個私人的問題,希望你不要介意。”

“既然是私人的問題,那我就有權不回答。不過看在你是大叔的份上,我就配合一把。你問吧。”步峰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水道。

老王手指輕輕敲打桌面,目光盯着步峰,突然,沉聲道:“張越明等兩天要來我們S市,你知道嗎?”說完就開始注意步峰的神色。

而一邊的周海與陳柔都是不解老王會問這個問題,因爲他們都不知道這個張越明是何許人也。

此時的步峰,低下頭,久久沒有說話,老王的聲音有傳了過來:“快回答,你知道嗎?”

幾分鐘之後,步峰還是沒有回答,好像是不知道這個張越明,突然,老王站起身來,用手指着步峰大聲喝道:“你不是步峰,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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