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接到凱子的電話,直接辦了出院手續,開上自己的卡羅拉,直奔長楓地產三期,一路上想想也他媽憋屈。
都是他媽自己家的產業,自己運點沙子都不行,什麼世道。
林楓的車技那是沒的說,以前帶着國家領導人穿越敵人的重重防線,硬是讓領導在裡面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這水平,F1都不一定能比上,半小時,急救中心在市**附近,而長楓三期卻在市中心,市**在夏州市東面,正所謂東昇太陽,照耀大地,不知道是哪個迷信,把**大樓就蓋在了那裡。
中間幾十裡的路,而且還是在市裡,道路堵塞加上紅燈,凱子心想,就算是快,也得下午才能到。
但是不知道是自己晃眼了,還是天氣的原因,自己居然看着一輛銀色卡羅拉,開的像火箭一樣,在自己的面前,一個漂亮的甩尾,車輪胎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輪胎印記。
林楓到了。
這一記掃尾,停車,準確無誤的把車停在工地的停車黃槓內,就是那些開了許多年的卡車師傅都驚訝了,這車技,真不是蓋的。
車上下來一人,微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發現完全沒事,大馬金刀的,直接向着凱子這邊走過來。
“老大!”
凱子看到自己老大來了,自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激動的向林楓揮手。
“怎麼樣,出什麼事了!”
林楓表情平靜的問道。
“車子被扣了!”
“被扣了?誰扣的?”
林楓從懷裡拿出一盒煙,剛抽出一支,又想到出院時王悅叮囑自己的幾項注意,幾項原則什麼的,都是對身體有益的。
其實林楓是不在乎的,但是自己也不能辜負王悅的關心嘛。
想了想,抽出一支菸給凱子,然後挨個給各位師傅一根菸,一包煙,很快就沒了。
很普通的一盒煙,七塊錢一包的南京,每一支劃不到四毛錢,但是卻讓在場的每位師傅心頭都是一熱,老闆是負責任的人,不是那種一出事就罵員工,扣工資的仁哥了。
“運管所扣的,說是車子超重,手續不全!”
“手續不全?怎麼回事?”
林楓一句話問到重點。
“哪有什麼手續不全,拉貨的車不成文的規矩,手續全不全,全靠給多少錢,我們給運管所的錢每年都是按時按量的,但是這次卻強勢的直接扣了我們的車,我又掏出五千塊給人家,連個泡都沒冒,錢又打了水漂,一句話,就是不讓你幹!”
凱子有些無奈的說道。
“是誰那麼兇,故意斷我們的財路!”
林楓把煙放進嘴裡抽,卻發現自己手上根本沒有,有些惱火的問道。
“還能有誰,啊仁的大哥,五哥唄!”
凱子也有些生氣的說道。
“五哥和牛哥手下的另一個馬仔耀星玩的好,人家把我們車一扣,直接讓耀星來拉長楓地產的建材,我們的車就是死活不放!”
凱子氣憤的shuodao“看來這老小子是和我槓上了啊,想給自己的弟弟啊仁報仇!”
林楓雙手抱在胸前,冷笑道。
“大哥,咋辦?”
“民不與官鬥,而且這個官還是在道上有號的傢伙,咱們如果硬來的話,肯定吃虧!這樣,再拿兩萬塊錢去,砸也把他給我砸倒!”
林楓有些發狠。
“叮鈴鈴……”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喂!”
林楓按下接聽鍵。
“大哥,出事了,碼頭那邊不讓運貨了,被十幾個大漢堵着,見我們過去就打,開的幾輛捷達擋風玻璃都被打變形了!”
電話來的是六子,六子直接被人攔着不讓與貨主交流,過去就被打回來,而且對方都是一水的壯漢,十幾個,膀大腰圓的,不知道是山東大漢還是東北大漢,六子幾個細胳膊細腿的,根本不是人家的一合之將。
沒辦法,只能打電話給老大求援,林楓也不二話,讓師傅們先回家歇班,自己帶着凱子直接過去。
一共兩個人,林楓和凱子,連大寶他們都沒叫,因爲林楓現在還處於住院階段,不需要請假,大寶他們要是過來的話,肯定會被丁經理抓住小辮子。
而且林楓現在很惱火,他知道,這羣傢伙應該是那個叫耀星的找來的,黑白兩道同時給自己施加壓力,讓自己老老實實的回去做一個保安。
但是林楓不會,既然出來混了,不是你說讓我回去,我就回去的,拳頭下見真章。
六號碼頭,夏州市屬於內陸市,靠的只有一個叫駱馬湖的湖泊,駱馬湖又流入長江,正好形成一道流水線,駱馬湖的周邊全是碼頭。
六號碼頭是駱馬湖邊上靠近沙場的碼頭,位於湖泊邊緣,有點腦筋的人哪個不想試試這駱馬湖底到底有沒有沙喝呢,沒有就罷了,如果有,那自己就發了。
巧了,這一打,駱馬湖底還是個大沙羣,產沙量還不錯,附近的村民就組織水泥船、打沙機、遴選機在這裡喝沙,打沙,日進斗金。
最近房地產生意又那麼緊俏,這建材生意自然也好做,跟着水漲船高,沙場這麼火的生意,這麼暴利的買賣,自然是黑勢力想要涉足的區域。
林楓的兄弟六子,現在面臨的就是附近的混混,他們是六號碼頭看點的,平時過往的沙車各種,只要是從六號碼頭過的,都要給錢。
這羣傢伙,是從山東過來的大漢,個個膀大腰圓的,身上紋龍畫虎,頭皮上剃的鐵青,光頭,脖子上拇指粗的大金鍊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只要六子一帶人過去,這十幾個大漢直接過來,一陣棍棒之後,六子只能退回來,而且還混不到好,身上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是被這羣大漢拿的木棍打的。
他們也不窮追猛打,就是把你打退,不讓你們去交涉,六號碼頭是他們的天下,他們要是想搞出點事情來,那太簡單不過了。
現在,六子帶着人蹲在碼頭的一頭髮愁,而山東大漢帶着另一羣人蹲在另一邊,抽菸、打牌、聊天打屁,嘴裡叼着煙,眼神偶爾瞥一眼六子這邊,只要敢過來,直接一陣暴打,打回去再說。
六子已經去了三次,但是三次都被打退了回來,實在是沒辦法了,纔給林楓打了電話。
林楓和凱子開車過來,看着四個人蹲在碼頭的一邊,看着他們的憋屈勁,啥時候受過這樣的憋人的事。
但是自己這邊又打不過人家,十幾個壯漢一臉挑釁的看着六子他們幾個,嘴裡不時的吐出一口長煙,囂張至極。
林楓和凱子來到六號碼頭,兩個人下了車,對方看這邊來人了,也都站了起來,但是一看對方只是來了兩個人,而且和自己比起來都是瘦弱不堪的傢伙,根本沒把林楓當回事,有蹲下來繼續打牌,吹牛。
“老大,凱哥!”
六子看到林楓來了,趕緊起身跑過來,但是一看林楓身後,根本沒有什麼卡車什麼的拉兄弟來,那份激動又蔫了一半。
林楓自然也看出了六子的失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六子,有力不在人多,別泄氣啊,咱們的前途大好着呢!
林楓說完,直接向着那幫山東大漢那邊走去,身後沒有一個人,一米七的個頭,來到一羣均高一米八體重近兩百的傢伙裡面,顯得是那麼的不起眼,而且他們是那麼的凶神惡煞,一般人,還真沒這個膽。
但是林楓,真的就這樣過去了,就憑這份膽量,凱子就服。
……